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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洛婷捏着尚诗韵
的那只手，看着尚诗韵微微绷紧的肩膀和发红的耳根，沉默了几秒。
“环。”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
“对。”洛婷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住了尚诗韵右侧的，两只手同时轻轻碾着，“项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鞭痕是打在
上的，会消。但环不一样……穿了就一直在，摘下来也会留一个小
。这是永久的标记。”
她松开右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尚诗韵挺立的尖。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一只母狗，身上总得有个永久的标记。”洛婷转过看着苏染染，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很认真，“你不是想把她调教成离不开你的母狗吗？穿个环，以后她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照镜子，都会看到自己上的环。那个环会一直提醒她……你是苏染染的。”
苏染染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
她低看着尚诗韵的……被洛婷捏过之后，两颗都挺得高高的，颜色
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的。
“韵姐。”她叫的不是“诗犬”，是“韵姐”，“穿环会很疼。比鞭子疼得多。而且穿了之后要养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这段时间里会很敏感，碰到就会疼。你愿意吗？”
尚诗韵低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的表
很认真，眼神里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丝她读不太懂的复杂绪。
她想了想，然后开
。
“诗犬愿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主
想在诗犬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是诗犬的荣幸。”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转看向洛婷，点了点。
“穿吧。”
洛婷拍了拍手，转身走到道具墙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铺着无菌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一对穿环钳，一根空心穿刺针，一对医用钢的直杆杠铃环，一瓶碘伏，一包无菌手套，一包棉签，两支小剂量的局部麻醉剂。
她把托盘放在小方桌上，戴上无菌手套，然后拿起那对环在灯光下检查。
环是医用钢的，表面抛光得像镜子一样亮，杆径大约一点二毫米，两端各有一颗小钢珠。
洛婷检查完之后把环放回托盘，转看着尚诗韵。
“过来，站到桌子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
尚诗韵走到桌前，双手
握在背后，挺起胸部。
她的还处于挺立状态，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洛婷拿起一支棉签蘸了碘伏，在她的左侧上仔细地涂抹消毒。
碘伏很凉，尚诗韵的在棉签下微微发颤。
“先打麻药。打麻药的时候会疼一下，跟打针差不多。麻药生效之后穿环本身不会疼，但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一两天。”洛婷拿起一支麻醉剂，针很细，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但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着。
针刺
根部的那一刻，尚诗韵咬住了下唇。
疼……不是鞭子那种大面积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
准的、从直接窜到锁骨再窜到指尖的刺痛。
但只疼了一瞬间，麻药推进去之后，刺痛感很快被一种木木的胀感取代。
“麻药生效要两分钟。”洛婷把空了的麻醉剂放在托盘上，拿起另一支，
“现在打右边。”
右边的针刺时，尚诗韵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是轻轻吸了一气。
洛婷打完麻药，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在桌边等着。
苏染染站在尚诗韵旁边，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后的手，手指缠在一起。
两分钟到了。洛婷重新戴上无菌手套，拿起穿环钳和穿刺针。
穿环钳是专门用来固定的手术器械，钳上有两个小孔，穿刺针会从这两个孔里穿过，确保穿孔的位置准。
洛婷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左侧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拿起穿刺针。
“呼吸。吸气……呼气……穿。”
针穿过的那一刻，尚诗韵感觉到了压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被什么东西穿透的压力感。
麻药让她的完全麻木了，但压力感还是能感觉到的。
她低看着自己的，看到那根银色的针从的一侧穿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针尖上还挂着一滴极小的血珠。
洛婷的动作很快。她把穿刺针的末端跟环的杆子对接，轻轻一推，环就顺着针孔滑了进去，取代了穿刺针的位置。
然后她把环末端的小钢珠拧紧，用碘伏棉签清理了一下针孔周围的血迹。
“左边好了。”洛婷直起腰，看着自己的作品，“诗犬，低看看。”
尚诗韵低看向自己的左侧。
那根银色的杠铃环横穿在根部，两端的小钢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的微微发红，环穿过的地方有一圈极细的血痕，但整体看起来很
净、很漂亮。
她看着那个环，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感觉……那是苏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标记，从今天起，她的不再只属于她自己。>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很好看。”苏染染说，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亮。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右侧上。
“右边，同样的流程。呼吸……吸气……呼气……穿。”
第二根针穿过去的时候，尚诗韵已经完全不紧张了。
她看着洛婷把第二根环推进去、拧紧钢珠、清理血迹，然后退后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渍的无菌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她歪着打量尚诗韵的胸，像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完成的油画。
两颗银色的杠铃环对称地横穿在根部，在冷白光下闪着凛冽的金属光泽，尖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颜色从平时的浅
变成了玫红，衬着银色的金属杆，看起来既色又圣洁。
“啧。”洛婷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近几年里你可是唯一一只被我亲自穿环的母狗了。”
说完她朝尚诗韵一阵挤眉弄眼，那个表跟刚才那个冷着脸主持认主仪式的洛婷老师判若两……现在的她更像是平时在尚诗韵家客厅里盘着腿吐槽苏染染泡咖啡太难喝的那个洛婷。
尚诗韵低看着自己胸前的两根环，又抬看了看洛婷那副“快夸我手艺好”的表，心里涌上一熟悉的冲动……翻白眼。
她认识洛婷三年了，这个在朋友面前从来没什么正经，现在穿了一身皮衣气场全开地装了半天的师祖，结果环一穿完就原形毕露。
但她现在戴着项圈，是
，是母狗，是诗犬。她不能翻白眼，不能怼回去，不能像平时那样说一句“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