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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被银白的锁链铐在刑架两侧，脚踝也被同样的锁链铐在左右皮制绑带里。
那张总是淡然从容的脸此刻正埋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发颤，但她的表
还是平静的。
然后艾琳娜拿着那条被标注为“对血族特攻”的银制藤条走到她身后，用藤条的末梢轻轻点在那朵还没开始收缩的
色雏菊上。
“好妹妹，当年你在宴会上打了我多少下来着？”艾琳娜会用藤条在她的菊
慢慢画圈，那颗小小的菊蕾在银制藤条的冰凉触感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艾米丽雅的耳垂，“没关系。我会一下一下还给你。当年你打了我的
，今天我要抽你的小。当年你在全血族面前剥了我的裙子，今天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还有你那天晚上在塔楼上对着我新种的那盆月光
发的誓——你说等姐姐找到了能打她的
，你就自己趴上去。现在那个就在旁边。你准备好了吗？”
他会走过去，接过艾琳娜手里的银藤条，用末端轻轻抬起艾米丽雅的下
。
然后他会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除了淡然以外的神色。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敬畏，也许是某种她在自慰时想象过无数遍却不敢说出的期待。
然后他会把藤条放回艾琳娜手里，退后一步，把主动权
给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姐姐。
莱恩睁开眼睛，月光还是那
月亮，安静地洒在他半边脸上。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急。
先把那
白狼王收了再说。
狼王是狼王，真祖是真祖。
一个在古祭坛上等着晋升，一个在永夜城塔楼上等着挨揍。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伸手摸了摸床上塞蕾娜那张睡得很沉的侧脸，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嘴角那个浅浅的笑痕，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住赤
的肩膀，把那两瓣还带着新鲜红痕的也裹进被子里。
把系统面板收起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房间里很安静。
在这个城堡里的某个房间，艾琳娜大概还趴在塞西莉亚的肩窝里，三个光着身子、挤在一起，谁也不肯先睡去。
那条沾满了
和尿水和眼泪的粗麻绳已经被莉莉安盘成捆丢在墙角，明天就要被烧掉。
但今晚，它还没被烧掉。
今晚，它躺在惩罚室角落的月光里，绳面上还残留着艾琳娜高
时
出的透明体，正在慢慢
涸。
一百年的债，今晚，清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