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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她的腿也缠上来，那条被彻底清洗
净的长腿搭在我腿上，脚丫蹭了蹭我的小腿，然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停在那里。
她的脸埋在我肩侧，温热的呼吸轻轻
在我的皮肤上。
千咲的动作更轻一些。
她的手臂从另一侧环过来，搭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轻轻蜷缩着，像是握住了什么。
她的腿没有缠上来，只是轻轻靠在我腿侧，那婴儿肥的小脸埋在我另一侧肩膀，呼吸绵长而平稳。
两个少
就这样一左一右地靠在我身上，她们的呼吸声渐渐同步，胸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温度——琳奈的身体稍热一些，千咲的身体稍微凉一点，但都在慢慢变得温暖。
她们的
发散发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在夜灯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夜鸟的叫声，被窗帘隔绝得模糊不清。床上只有三个
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
琳奈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贴在我肩侧，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她很快又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千咲则发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叹息，脸在我肩侧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沉
睡眠。
我躺在中间，感受着两个少身体的温度和重量，感受着她们呼吸的节奏，感受着她们在睡梦中偶尔的细微动作。
那些疯狂的激
、那些体
的
换、那些餍足的尖叫，此刻都已被温水和睡眠冲刷净，只剩下最纯粹的亲密——三个之间无需言说的、本能的亲密。
夜灯的光柔和地洒在三身上。
琳奈的金发散落在枕上，千咲的黑发同样散开，两缕发丝在中间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们的呼吸声织，在寂静中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
我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琳奈的发，又侧过，在千咲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两都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向我靠得更近了一些。
次
，我在睡梦中醒来，左右两边却空无一物。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床单上还残留着两躺过的凹陷和温度，枕上几根金色的发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楼下传来细微的声响——餐具碰撞的清脆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和轻笑。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
楼梯下方，餐厅的灯亮着，食物的香气顺着楼梯飘上来——煎蛋的油香，烤面包的焦脆，还有咖啡特有的苦香。
我顺着楼梯走下去。
餐厅里，琳奈和千咲正并排坐在餐桌前。
琳奈上身穿着我的白衬衫——那件明显大一号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袖子挽到手肘，一颗扣子都没扣，饱满的
房露在空中，
色的晕清晰可见，下身仅仅穿了一条三角裤。
她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金发散落在肩，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千咲则只绑了一个围裙。
那是一条款式简单的白色棉质围裙，两根细带绕过脖颈在颈后系成一个松垮的蝴蝶结，腰间的带子在身后同样打了个结，长长的垂下来，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围裙的前襟堪堪遮住胸前的两团饱满，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被晨光照得莹润的长腿。
她光着脚，双手捧着一杯咖啡，小小地啜饮着，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眼睛半阖着，像只慵懒的猫。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一小篮水果，还有两杯咖啡和一杯牛
。
两听到楼梯的响声，同时转过来。
琳奈的嘴角最先勾起那抹熟悉的、标志
的笑意。
她的紫罗兰色眼眸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此刻只穿着一条睡裤，上身赤
——然后笑意更了。
“哟，学弟醒了？”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睡得香吗？昨晚被我们两个挤得够呛吧？”
千咲放下咖啡杯，红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没完全清醒的迷糊，但嘴角已经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她的目光也在我赤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前辈……早上好……”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琳奈用叉子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过来坐啊，站着嘛？早餐都准备好了——虽然主要是千咲做的，我就负责煎蛋。”她顿了顿，叉子在空中画了个圈，“不过煎蛋也是技术活好吗，你看这个蛋黄，完美！”
我走过去，在两对面坐下。餐桌上摆着三副餐具——显然她们早就准备好了我的那份。
琳奈把一盘煎蛋推到我面前，那煎蛋的边缘确实有点焦，但蛋黄完整，卖相还算可以。
她又把装着培根的盘子也推过来，然后拿起咖啡壶，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喝吧。”她把咖啡杯推到我面前，“千咲煮的，她非说要给你留一杯热的，怕你醒来没得喝。”
千咲的脸微微一红，低盯着自己的咖啡杯，小声嘟囔：“琳奈学姐……你别
说……”
琳奈坏笑着看了千咲一眼，然后用叉子指了指我面前那杯咖啡。
“闻闻，香吧？某可是早起半小时专门给你煮的。”
千咲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咖啡杯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温度刚好，不烫不凉，苦味适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知道是她加了糖还是咖啡本身的味道。
“好喝。”我说。
千咲从咖啡杯后面抬起眼睛，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嘴角那抹笑意更了。
琳奈看着我们，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她用叉子敲了敲自己的盘子，发出清脆的“叮”声。
“喂喂，你们两个，别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啊。我还在呢。”
千咲终于从咖啡杯后面探出脸，小声反驳：“琳奈学姐……明明是你自己一直盯着前辈看……”
“我那是看他有没有醒透好吗？”琳奈理直气壮地说，“万一他梦游把我们的早餐都吃了怎么办？”
千咲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用叉子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嘴角却藏不住那抹笑意。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
琳奈时不时用叉子指着千咲说些什么，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千咲则低着小声反驳，红色的眼眸不时偷偷瞟向我，又迅速移开。
阳光渐渐爬满整个餐厅，在三身上铺开温暖的光晕。
吃完后，千咲站起身，光着脚收拾餐桌。
那件白色围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下摆偶尔掀起，露出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小
。
她把盘子叠在一起，端着走向厨房，围裙后背那根松松垮垮的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琳奈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件白衬衫敞开着，两团饱满的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