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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他抬起
看她。距离太近了。他的脸在她的正下方不到二十厘米处，仰着，目光从下方投
上来。那双继承了她
致
廓的剑眉星目里此刻盛满了暗沉的欲望，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温柔。”十三天没碰你了，妈。我不想太急。”
顾雪晴的喉咙堵了一下。
不想太急。
她想起了之前的每一次。
书房里是从身后突然袭击、浴室里是将她按在瓷砖墙上、主卧里是掀开被子直接扒裤子。
每一次他都是急切的、不可控的、像一饿了太久突然看见食物的兽。
而今天他说”不想太急”。
十八岁。他才十八岁。但他说的话和做的事比她见过的任何成年男
都……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三颗。”他低声说。
手指移向第三颗扣子。
这颗扣子的位置已经在
房之间了。
丝质面料因为g罩杯巨的重量和体积而紧绷着，每颗扣子都承受着被向两侧拉扯的力。
第三颗尤为明显，扣眼被撑得微微变形。
他的指尖在碰到这颗扣子时犹豫了一秒。
“妈。你里面没穿内衣。”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看出来了。
顾雪晴脸上的红色加
了一度。从浅
变成了玫瑰色。”……洗完澡直接穿的睡衣。”
“故意的？”
“……”她没回答。
“妈。”
“……不是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
林墨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闪躲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拆穿。
手指捏住第三颗扣子，轻轻旋转，从扣眼里滑出。
面料弹开的幅度比前两颗都大。
失去了这颗关键扣子的束缚，丝质睡衣在房的重量推动下向两侧敞开。
一道邃的沟从她的胸骨一直延伸到视线可及的最处，白腻的
从面料边缘挤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丰润的弧度。
但没有完全露出。剩下的扣子还兜着下半部分。
林墨低下。
这一次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左侧房的上缘。那个从未被衣领
露过的位置。嘴唇贴合上去的瞬间，他感到母亲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
“嗯……”极细微的一声。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
他的唇面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停了两秒。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腺组织在微微跳动，和她加速的心跳频率一致。
他抬起。
“第四颗。”
顾雪晴的呼吸变成了带着节奏的浅喘。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小墨。”
“嗯？”
“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
“我知道，但是……”她吞咽了一下。”我需要……适应。”
“适应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
“适应这是我自己想要的。”她说。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林墨的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没有动。
他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的眼睛，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嘴唇，攥紧床单到指节发白的手。
“妈。”他叫。
“嗯。”
“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炽热的东西被极力压制后残余的
气。
“你想要。”他说。不是问句。”对吗？”
沉默。三秒。
“……对。”
“你不需要适应这个。”他说。手指解开了第四颗扣子。”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面料分开。
第四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在房最丰满的弧度下方。
解开之后，丝质睡衣只被最下面三颗扣子系着。
上半部分完全敞开。
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布料只是松松地搭在房两侧，被尖处微微挂住。
没有彻底滑落。
所以他看到了一幅令窒息的画面。
米白色丝质面料挂在两侧峰上，只遮住了晕和尖那一小圈区域。
整片饱满隆起的从锁骨到下缘全部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白腻如凝脂的肤色。
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
的弧度从胸壁到尖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没有丝毫下垂，饱满得近乎夸张。
而那两颗被布料挂住的尖，已经硬了。
红色的凸起将薄薄的丝质面料从内部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峰。充血肿胀。硬得像两粒红豆。
林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短裤裆部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将薄棉布料撑成了一个帐篷形状的夸张隆起，顶端甚至微微翘起一滴前列腺
将布料洇出一小块色水渍。
他低下。
嘴唇这一次落在了她右侧房的中间位置。不是上缘，不是锁骨附近的安全区域。是正正当当的上。
柔软。温热。带着轻微的弹
和甜腻的体香。
“啊……”顾雪晴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半张的唇间逸出。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搭上了林墨的后脑勺。指尖陷
他柔软的黑发里。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放在了他的上。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挽留。
“第五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房下缘的敏感皮肤。
“嗯……”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正常说话了。气息短促，词语被喘息切割。”继续……”
第五颗扣子在他指尖解开。位置在肋骨下方、腰线上方。
面料失去了大部分支撑，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敞开。但因为她胸前那对巨的体积，丝质面料的边缘仍然搭在尖上，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层遮挡。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肋骨外侧。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嘴唇触碰的瞬间她的整个上身都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方隆起，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他贴着她的皮肤说。”你在抖。”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我控制不了。”
“紧张？”
“不是紧张。”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一点。”是……十三天太长了。我的身体……”
她没有说完。
但她不需要说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说话了。
他能闻到。
从她身体下方升起的那
气味。
不是沐浴露的花香。
是更层的、更隐秘的、从身体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带着微微的腥甜和热度，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蕊在夜散发出来的蜜露气息。
她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