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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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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精液从被肏烂的穴口里一滴滴落在了白色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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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外面那些网站上的骚有什么区别?被陌生到爽你还能说自己是受害者,但被你自己的儿子到爽……你是什么?你连畜生都不如。”

泪水又开始往下掉了,她没有擦,让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汇、滴在她露的锁骨上。

“但你没有喊停。”

这句话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僵住了。

是的,她没有喊停。

她叫了”不要”,叫了”太大了”,叫了”太了”,叫了”太快了”,但她有没有真正地、用尽全力地、不顾一切地尖叫”停下来滚出去否则我报警”?

她搜索自己的记忆。

没有。

她确实挣扎了,确实哭了,确实骂了他畜生,但她的嘴说出的那些”不要”……它们的音量和力度够吗?如果她真的用全部的力气尖叫呢?如果她真的拼死反抗呢?如果她真的狠狠地咬他一、挠他一把、踢他要害呢?

她可以做到的,她是成年,他虽然力气比她大很多,但如果她真的拼命了,至少能造成足够的伤害让他退缩。

但她没有拼命。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让他停。”

“不是!!”她的嘶吼在浴室里炸开,双手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是!我想让他停!我没有想要他碰我!我是他妈妈我不可能想让自己的儿子碰我!!”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了几秒,然后被瓷砖吸收殆尽。

安静回来了。

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她问自己,声音轻得像耳语。”第一次,九月二十八号那天,你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侵犯了,你为什么不报警?就算你不确定是谁的,你也应该报警,让法医检查,提取dna,找出是谁。”

为什么不报警?

当时她告诉自己的理由是:不确定是否真的被侵犯了,也许只是自己喝多了酒产生的幻觉,也许那些白色的痕迹是……不,她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连一个没有经验的都认得出那是男

那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你怕。”她低声回答自己,声音涩到发苦。”你怕报警后如果查出来是林墨……你的家就完了,你的儿子就完了,你的生就完了,你宁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愿意面对真相。”

这个答案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你在保护他,你在保护那个强你的畜生,因为他是你儿子,因为你他,多可笑。”

她的靠在身后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仰面朝向天花板,浴室的白色吸顶灯刺得她的眼睛发酸,她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试图把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今天你是清醒的,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是他,是你的儿子,你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你知道他的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面,你全程清醒,你什么都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他掀起她衣服时的呼吸声,他扯下她裤子时的粗力道,他的抵在时的滚烫温度,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被碾平的感觉,整根没后那种窒息般的饱胀感,宫颈被顶到时的酸麻电击。

以及。

时从身体最处炸裂开来的、把她整个都吞没的白色快感。

“你记得它有多爽。”她对自己说,声音冷到残忍。”你记得那根东西到你子宫的时候有多爽,你记得他在你里面的时候有多爽,爽到你眼睛翻白,爽到你全身抽搐,爽到你尿出来,被你自己生出来的儿子到失禁。”

她又在哭了,无声地,泪水从眼角漫溢出来滑过太阳,因为她是仰着的。

“九月二十八号那次……你不记得过程,你只是醒来后发现了痕迹,你可以假装那是一场噩梦,但今天……今天你是清醒的,从到尾,你感受了全部,你的身体回应了全部,你高了。”

她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她的身体还在回应着,处那种被使用过后的微弱酸胀感,肿胀的钝痛里混着的某种不该存在的麻痒,大腿内侧残留的那些涸体在皮肤上绷紧的触感。

她的那里……还在隐隐地发热,不是炎症的热,是那种……被彻底满足过后的、余韵未散的、带着记忆的热度。

像是那根东西的形状还留在里面。

像是她的道在记住那根东西的尺寸。

“不……不要……”她的手伸下去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像是能把那种感觉按回去似的。”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那个了……”

但她做不到。

三十九年,她活了三十九年,从二十一岁和林建国在一起开始算,她的生活持续了十八年,前十三年正常而和谐,后五年完全空白,在那十三年里,她和丈夫做过无数次,她知道是什么感觉,她以为自己已经体验过最好的了。

但今天。

今天她知道自己以前经历的那些高,和今天这个比起来,不过是小溪之于大海。

那种程度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想象过的,它从子宫开始,像一颗超新星发一样向全身辐,经过每一条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飘浮在半空中,她记得那几秒钟里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想不到,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埋在她最处的粗大茎以及从它那里源源不断涌的灼热

那几秒钟里,她不是母亲,不是教授,不是妻子,不是顾雪晴。

她只是一具被到极致的雌体。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她的儿子。

“我想死。”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这三个字,很轻,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一个正在崩溃的说出来的。

“我不想要这种感觉了,我不想记得他的那个东西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我不想知道被他到高是什么滋味,我不想……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想起他把我按在桌子上的样子。”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碎掉了,变成了气流和呜咽的混合物。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我以后怎么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吃我做的早餐?我怎么在他叫我\''''妈\''''的时候不想起他叫我\''''骚\''''的声音?我怎么……我怎么继续做他的妈妈?”

没有答案。

浴室里只有她一个,赤地缩在冰冷的地砖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肩房上的红痕和瘀青在白色皮肤上触目惊心,双腿之间已经被热水冲洗净了但那种被进过的微妙酸胀仍然在。

她的嘴唇上那条咬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用舌尖碰了碰那条血痂。

这条伤是她自己造成的,因为她不想叫出来,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她有多爽,因为她宁可咬嘴唇也不愿让他听到她高时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道的剧烈痉挛,而出的体,翻白的眼球,失控的全身抽搐,这些东西不需要声音就能告诉对方一切。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高了,他知道她的身体喜欢他的

他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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