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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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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被侵犯过的骚穴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让她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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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力度,不是任何玩具或者手指能模拟的。

有一个,一个真实的、活着的、有血有的男,在那天晚上进了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在想念他。

“不是想念。”她在心里纠正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吵架,”不是想念。你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可能想念一个你不知道是谁的?你的身体只是在想念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五年来从来没有被满足过的感觉。你不是在想念那个。你只是太饿了。你的太饿了。五年了。五年没有被喂饱过了。”

她打开水龙,把手指上的血冲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贴上。然后她洗了手,继续切排骨。

剩下的排骨她切得很慢,每一刀都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注意力。她不允许自己再走神了。

晚饭在六点半准时上桌。

林建国五点四十从医院回来了,林墨在六点二十分从楼上下来。

一家三坐在餐桌前,和过去十八年里的每一顿晚饭一样。

“排骨做得好吃。”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点点,”今天的酱油放得比上次多了一点?”

“嗯。”顾雪晴说,”上次你说淡了。”

“对,上次是淡了一点。今天这个咸淡正好。”林建国又夹了一块,”林墨,多吃点排骨,补钙。高三了,用脑多,营养得跟上。”

“知道了爸。”林墨低扒饭,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妈,这个清炒时蔬也好吃。”

“嗯。”顾雪晴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她的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但几乎没有往嘴里送。

“妈你怎么不吃?”林墨抬看了她一眼。

“吃了。”她夹了一小米饭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胃不太舒服。”

“要不要喝点粥?”林墨放下筷子,做出要起身的动作,”我给你煮碗小米粥?”

“不用。”她说,”你吃你的。”

“妈,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怎么吃东西?”林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担忧,”你瘦了。”

顾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抬起眼看了儿子一眼。

很快的一眼,不到一秒钟。

林墨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脸是净的、年轻的、带着关切的,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因为刚吃了东西而微微泛着油光。

就是一张普通的十八岁男孩的脸。她的儿子的脸。她看了十八年的脸。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心虚。没有任何绽。

“不是他。”她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不是他。看看他的眼睛。那么净。那么清澈。一个对自己母亲做了那种事的,不可能有这种眼睛。不是他。”

“我没瘦。”她对林墨说,嘴角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勉强算是一个微笑,”你吃你的饭。别心你妈。”

“哦。”林墨应了一声,低下继续扒饭。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

“对了,”林建国突然开,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雪晴,你那天不是说手上的创可贴是切菜切的?小心点。你用刀的时候别走神。”

“知道了。”她说。

“妈你切到手了?”林墨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紧张,”严重吗?我看看。”

“不严重。”她把左手缩到了桌子下面,”了一点皮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墨皱着眉,”妈你以后切菜的时候别想别的事,专心一点。”

别想别的事。

顾雪晴的心脏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关心你。他是你的儿子。他在关心你切菜切到手了。就这么简单。”

“知道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吃饭吧。别说话了。”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了。

十月三号。十月四号。

两天几乎是复制粘贴的。

起床,做早饭,收拾房间,做午饭,看书或者备课,做晚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她把每一天的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留任何空隙。

因为一旦有空隙,那种感觉就会趁虚而

它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出现。

洗碗的时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她的思绪会不自觉地飘走,然后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就会从处涌上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体内攥紧又松开。

叠衣服的时候。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没有完全盖住的少年体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个味道,然后她的就硬了,内裤的裆部就湿了一小块。

“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

道内壁的痒。

那种痒从开始,沿着道壁一直蔓延到最处,到宫颈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

她的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她:这里面是空的。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应该有一个东西。

一个很大的、很硬的、很烫的东西。

但现在没有。

“不要想。”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呼吸还轻,”不要想那个。睡觉。闭上眼睛。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她的蒂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四只绵羊。五只绵羊。六只……”

道壁分泌出了一温热的体,从内壁渗出,沿着流到了会的位置,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和后半部分。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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