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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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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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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几缕粘在脸颊上被水打湿了;琥珀色的桃花眼布满血丝,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那是宿醉和睡眠质量差留下的痕迹;樱花色的嘴唇裂起皮,下唇上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红色齿痕;真丝衬衫完全敞开,g罩杯的巨一览无余,在凉意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挺立如两颗红色的樱桃。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五秒钟。

“你被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残忍,”在你自己的床上。在你喝醉了不省事的时候。有脱了你的内裤。掰开了你的腿。把一根很大很粗的东西进了你的里。了你。在了你的子宫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被了。”

镜子里的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同样空的眼神看着她。

“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她继续说,声音开始颤抖,”你连被谁了都不知道。”

她的指甲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昨晚……”她再次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搜索那段空白的记忆,”建国是什么时候走的?他说要值早班……他是在我喝醉之前走的还是之后走的?是他扶我上楼的还是……”

她的回忆在”扶我上楼”这个节点上产生了一个模糊的、不确定的、像是水中倒影一样晃动的画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掌很大,手指很长,贴在她腰侧的位置,隔着真丝衬衫的薄布料,手掌的温度传过来,比她的体温要高一些。

“那只手……”她皱着眉努力辨认,”是建国的手?建国的手……建国的手是什么样的?方的。厚的。指甲剪得很短。常年洗手消毒皮肤有点粗糙。但昨晚搂着我腰的那只手……”

画面太模糊了。她什么都分辨不出来。酒和那种异常的困意(她不知道酒里被加了助眠成分)把她的记忆碾碎成了一堆无法拼合的碎片。

“有没有可能……”一个更可怕的念浮上来,”是外面进来的?有没有可能是有趁我们家没锁门闯进来了?”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别墅区有门禁。有保安巡逻。大门有密码锁。窗户都关着。不可能有外闯进来。”

“那就只剩下……”她的思维像一条被高墙围住的河流,每一个方向都被堵死了,只剩下一个她拼命不想面对的出,”昨晚这个家里只有两个。建国走了之后。只有我和……”

“不!”她猛地拍了一下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化妆瓶被震得晃了一下,”不可能!他才十八岁!他是我儿子!他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做那种事!他是我生的!我亲手养大的!他那么乖!那么懂事!他怎么可能对我……”

她的声音在”对我”两个字之后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喉咙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不是真的有手掐她,是恐惧。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的、冰冷的、像蛇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爬的恐惧,爬过她的后腰,爬过她的肩胛骨,爬过她的后颈,最终盘踞在她的后脑勺,在那里盘成一团,用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的皮。

“不。”她再次说,语气比刚才弱了很多,像是一个溺水的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他。不可能是他。我不能这么想。我不能怀疑自己的儿子。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一定有别的解释。一定有。”

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地、颤抖地蹲了下去,蹲在洗手台前的地面上,后背靠着柜门,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真丝衬衫从她的肩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锁骨的弧线。

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而不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

“想想……冷静下来想想……”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强忍的哭腔,”也许是建国。也许他昨晚突然好了。酒的作用。红酒能壮阳。我在哪篇文章里看到过。红酒里的白藜芦醇有促进血循环的作用。也许他喝了酒之后突然能勃起了。然后他看到我醉了躺在床上……他忍了五年……他也是男……他也有需求……也许他没忍住……”

她在为自己构建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一块一块地往上垒,像在风雨中用纸牌搭房子。

“但是……”纸牌房子在下一秒就开始摇晃,”建国说他要去值早班……他走了……他开车走了……我记得我听到了车库门打开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他走了之后我才……”

她才什么?

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车库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也许他没走。”她抓住最后一根稻,”也许他假装走了。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然后他发现我醉了……不对……这说不通……他为什么要假装走?而且就算他回来了,他的那个东西……那个七厘米的软虫子……怎么可能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手再次伸向两腿之间,手指轻轻碰了碰的边缘,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缩了一下手。

“这种程度的红肿……”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诉说,”只有很大的东西……进出很多次……持续很长时间……才会造成。建国就算能勃起……也就十一厘米。十一厘米……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而且他的持久力……以前正常的时候也就七八分钟。七八分钟……也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

“那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蹲在浴室的地面上,抱着膝盖,感觉到有体从缓缓渗出,沿着会滑向缝,温热的、黏腻的,一滴一滴地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嗒嗒”声。

那是还在从她体内流出的

那个不知名的男在她子宫里的。多到几个小时后还在往外流。多到她的身体根本装不下。

“那么多……”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栗,不仅仅是恐惧的颤栗,还有一种更层的、更隐秘的、她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了那么多……正常男一次能那么多吗?建国以前……最多也就一点点……一小……有时候都看不出来……但这个……了这么多……流了一整夜还在流……”

她的道在这个念浮现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缩。

就一次。只有一次。持续不到零点五秒。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脸在那零点五秒内从惨白变成了绯红,然后又迅速变回惨白。

“你他妈在什么?!”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是玻璃碎裂,”你被侵犯了!你被在昏迷的时候强了!你的肿了!你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不知道谁的!你现在应该恐惧!应该愤怒!应该报警!你的身体在什么?!你的为什么在收缩?!你是不是变态?!”

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到几乎出血。

五年。

五年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的道,在昨晚被一根未知的、巨大的、粗长的贯穿了。

她的意识不记得,但她的身体记得。

道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记得被撑开的感觉。

子宫颈记得被顶撞的感觉。

蒂记得被碾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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