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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多
胺退
了。
这个过程就像是有
在他的大脑里拉下了一个开关，”咔嗒”一声，所有的灯都灭了，之前被多胺和内啡肽的洪流淹没的那些区域，前额叶皮层、扣带回皮层、岛叶皮层，那些负责理
思考、道德判断、后果评估的大脑区域，在化学洪流退去后重新浮出了水面。
像是一个溺水的终于把
探出了水面，第一
空气灌进肺里的那一刻，不是解脱，是窒息。
因为他看清了自己在哪里。
他趴在一个
的身上，他的
在这个的
道里，他刚刚在这个的子宫里
了大量的
，这个在沉睡，这个没有同意，这个是他的母亲。
这些事实在三秒钟前还只是”背景信息”，是被欲望的滤镜美化过的、被征服感的光环笼罩的、被快感的噪音淹没的模糊背景，但现在，滤镜碎了，光环灭了，噪音停了，这些事实以赤
的、毫无修饰的、冰冷刺骨的面目呈现在他的意识面前。
“我……”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我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双手开始发抖，先是指尖的微颤，然后蔓延到手掌、手腕、前臂，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颤抖中失去了稳定，他不得不把双手收回来，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里，用疼痛来压制颤抖。
他的从她的道里缓慢地滑了出来，不是他主动拔出的，而是在硬度下降到百分之四十以下后，道壁的残余弹和重力的共同作用把它自然地挤了出来。
“啵。”
从
滑出时的声音，湿润的，带着一种分离感的，像是两个被黏在一起的表面被缓慢撕开时的声音。
滑出后，失去了堵塞物的像是一个被拔掉瓶塞的瓶，积存在道内的大量和
的混合物开始向外涌出，白色的、浓稠的体从那个仍然无法完全闭合的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大唇的外侧、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洼。
倒流。
他跪在她的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从他母亲的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混合着她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作呕的、靡的光泽。
三分钟前，这个画面会让他兴奋到再次勃起，但现在，这个画面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的视线从移到了她的后背，她的真丝家居衬衫完全敞开着，背部的白皙皮肤上有几道被他的身体压出来的红色压痕，她的
部右侧还有那个他打上去的淡红色掌印，虽然颜色已经比刚打上去时淡了很多，但
廓仍然依稀可辨，她的大腿内侧、缝、会区域全部沾满了白色的和混合物，在灯光下像是被泼了一层白色的涂料。
他的视线继续向上移，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那张他从出生起就看了十八年的脸，那张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带着温柔笑容的脸，那张在他生病时贴在他额上试体温的脸，那张在家长会上让所有家长都敬重的脸，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的脸。
此刻安详地侧在枕上，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刚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她不知道她的儿子的此刻正从她的子宫里往外流，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在沉睡中被翻来覆去地
了将近半个小时，她不知道她在沉睡中达到了高，她不知道她的被得红肿外翻，她不知道她的右上有一个掌印，她不知道她的衬衫被解开了，她不知道她的
房被揉捏过。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什么都做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他的顶浇下来，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冻结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我了我妈，”他在心里说，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征服感的低吼，而是一种
涩的、空
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的平板语调，”我了我妈，我把在了我妈的子宫里，我妈在睡觉，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她儿子，她的儿子了她。”
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冷，卧室的温度是二十五度，是恐惧，纯粹的、原始的、从骨髓
处涌上来的恐惧。
“如果她醒了……”这个念像一把刀一样捅进了他的脑子，”如果她现在醒了……看到自己身上的……看到自己的……她会知道的……她会知道有了她……然后她会想起来昨晚只有我和她在家……”
他的目光疯狂地在卧室里扫视，床单上的湿斑，她身上的，的红肿，上的掌印，敞开的衬衫，床柜上的白色蕾丝内裤。
证据，到处都是证据。
“得清理……”他的大脑在恐惧的驱动下开始高速运转，”得把证据清理掉……不能让她发现……”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双腿在发软，膝盖跪在床上却像是跪在棉花上，随时可能塌下去，他的双手在抖，手指连攥拳都攥不稳，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鼓槌敲在他的肋骨上。
他跪在她身后，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看着从她缓缓流出的白色，看着这个他叫了十八年”妈”的此刻的样子。
他做了什么？
他真的对自己的母亲做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