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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分开了她的双腿。
仰卧的姿势让分腿的动作容易了很多。
他的双手分别放在她的两个膝盖内侧，向外推。
这一次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她的大腿在沉睡中完全放松了，像两扇没有锁的门，被他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六十度。七十度。八十度。
他在大约八十度的位置停了下来。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呈v字形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自然地搭在床面上。
这个角度足够了。
足够让他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看到她的私处。
他看到了。
他的呼吸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停了。
不是之前那种三秒钟的短暂停顿。
是一种更长的、更
的、仿佛忘记了呼吸这个功能本身的停滞。
他的肺里的空气既没有被呼出也没有被吸
，就那么停在了肺泡里，停在了那个他的眼睛捕捉到画面、信号沿着视神经传枕叶视觉皮层、大脑开始解析这个画面的瞬间。
顾雪晴的
部。
他的母亲的部。
他从那里出生的地方。
他在无数个夜里用想象力描绘过无数次的地方。
现在就在他面前。三十厘米。没有任何遮挡。灯光照着。
那倒三角形的稀疏毛从耻骨联合的上方延伸下来，到了大唇的起始处就消失了。
大唇是饱满的，
感十足的，两片对称的皮肤褶皱像两瓣微微合拢的花瓣，颜色比周围的大腿皮肤一个色号，是一种介于象牙白和浅
之间的暖色调。
大唇的外表面光滑无毛，皮肤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油光。
两片大唇之间有一条缝隙。
缝隙不宽，大约只有两三毫米，但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开了八十度，大唇在大腿内收肌的牵拉下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点点，缝隙比自然状态下稍微大了一些。
透过这条缝隙，他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颜色。
的。
色的。
不是那种经过大量
生活后变变暗的颜色，而是一种令
难以置信的、与她三十九岁的年龄不相符的、几乎像少
一样的色。
小唇薄而
致，隐藏在大唇的保护之下，只有边缘的一小部分从缝隙中露出来，像是两片色的花瓣从花苞的缝隙中探出
来。
“
……妈……”他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的质感。”你怎么这么…………”
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从大唇移到了蒂的位置。缝隙的最上端，两片大唇的
汇处，有一个小小的、被蒂包皮覆盖的凸起。那个凸起在自然状态下是隐藏的，但他记得设定里说过，她的蒂”较大且极度敏感”。现在他看到的那个凸起确实比他在色
视频里看到过的大多数的蒂要大一些，包皮下面的
廓清晰可辨，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皮肤里。
“你在看你妈的
。”那个声音说。不是蛊惑了，不是命令了，而是一种带着敬畏感的陈述。”你在看你妈的。这是你出生的地方。十八年前你从这里出来。现在你跪在这里看它。你看到了吗？色的。的。五年没被过的。你爸的
五年没进去过了。这条五年来只被她自己的手指碰过。你知道它有多紧吗？你知道它有多饿吗？”
“闭嘴……”他说。
但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度了。
那两个字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
反应，像是一个在被巨
吞没之前的最后一声呼喊，喊出来了，但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的脸凑近了。
三十厘米变成二十厘米。二十厘米变成十五厘米。十五厘米变成十厘米。
在十厘米的距离上，他闻到了。
一
味道。
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味道。不是色小说里描写的”腥味”，不是色视频里暗示的”臭味”，也不是他在青春期的无知幻想中以为的”花香”。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独特的、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气味来类比的味道。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它的基底是一种淡淡的体香。
不是香水的那种工香气，而是体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和汗
在体温的催化下产生的、属于每个独一无二的体味。
这种体香在她的私处区域更浓郁一些，因为这个区域的大汗腺和皮脂腺分布更密集，分泌物更多。
在这个体香的基底之上，叠加着另一种味道。
一种更隐秘的、更私密的、只有在这个距离上才能捕捉到的味道。
它不是汗的味道，不是皮脂的味道，而是来自更处的、来自道分泌物的味道。
微微的酸，微微的咸，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的鼻腔黏膜产生轻微刺痛感的气息。
骚味。
那个词从他的脑海里浮了上来。他在色小说里读到过这个词无数次，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词对应的真实嗅觉体验是什么。现在他知道了。
这就是骚味。
淡淡的。
若有若无的。
不刺鼻，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好闻的。
它好闻不是因为它的化学成分让愉悦，而是因为它所代表的意义让愉悦。
这种味道意味着。
意味着。
意味着那个隐藏在两片瓣之间的、温热
湿的、为而存在的通道。
意味着他的母亲是一个。
不是”母亲”。不是”副教授”。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是任何社会身份。
是一个。一个有道的、会分泌
的、需要被
的。
“你闻到了。”那个声音说。”你闻到你妈的味道了。”
他没有回答。
他的鼻翼在翕动，贪婪地吸每一丝从她的私处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的嗅觉神经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疯狂地放电，信号洪流般地涌大脑的嗅觉皮层，然后从嗅觉皮层扩散到边缘系统，激活了杏仁核、海马体、下丘脑中所有与唤起相关的神经回路。
他的
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义上的跳动。
海绵体在血的极速充盈下产生了一次痉挛的膨胀，厘米的柱体在他的运动裤和内裤的双重束缚下猛地弹了一下，
撞到了裤腰的弹力带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痛。
被勒住的痛。
被束缚的痛。
一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被两层布料死死地按压着，海绵体内部的压力高到血管壁都在发出抗议，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的一次充血胀痛。
他受不了了。
他的脸从她的私处前方撤开，直起了上半身。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运动裤被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布料在最高点绷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颜色（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前列腺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