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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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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握了两次门把手第二次拧开后走向了沉睡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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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是一个知识科普类的短视频,讲的是黑的形成原理。

他一条一条地划。

手指机械地往上滑动,视频在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地闪过。

他的眼睛在看,但他的大脑什么都没有接收到。

每一帧画面进视网膜之后都被他的视觉皮层自动过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同一个画面的无限循环播放。

那截大腿。

白色蕾丝内裤嵌缝。

衬衫卷到腰间露出的那截腰。

崩开后的那道沟。

他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不行。”他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不再是气声,而是一种压低了音量的、带着沙哑质感的低语。”你不能这样。你想想后果。你想想如果她醒了怎么办。你想想如果她知道了怎么办。她会怎么看你?她以后还怎么当你的妈?你他妈想过没有?”

他站在房间中间,双手抱着,手指发里,指尖用力按着皮。他的身体微微弯曲,像是承受着某种巨大的重压。

“她会恨你。”他对自己说。”她会恨你一辈子。她会觉得自己生了一个畜生。你见过她失望的眼神吗?你上次考试没考好她看你那一眼你记不记得?就那一眼你难受了一个礼拜。你现在要是做了那种事,她看你的眼神……你承受得了吗?”

他承受不了。

他知道他承受不了。

顾雪晴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柔的。

从他记事开始,母亲的眼睛里就只有温柔和骄傲。

接他放学时是温柔的,给他盛饭时是温柔的,听他说学校里的事时是温柔的,帮他掖被角时是温柔的。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永远含着一层柔软的光,像是秋午后穿过窗帘的阳光,暖的,不刺眼的,让想一直待在里面。

如果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变成了恐惧呢?

变成了厌恶呢?

变成了绝望呢?

“你不能。^.^地^.^址 LтxS`ba.Мe”他松开了抱着的手,双臂垂下来,站直了身体。”你不能这样。她是你妈。不管你硬成什么样,不管你想了多少次,她是你妈。这条线不能过。过了就回不来了。”

吸了一气。胸腔扩张到最大,肋骨在皮肤下面撑出了清晰的廓。然后缓缓吐出来。呼出的气流从嘴唇间挤出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声。

“你现在去洗个冷水澡。”他给自己下达指令,声音尽量平稳。”洗完回来睡觉。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你喊她起床,她给你做早饭,你们坐在餐桌两边吃饭,你喊她妈,她喊你小墨。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他走向房门。

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门把手在他掌心里冰凉的,这种凉意让他的手指条件反地收紧了一下。

他握着门把手,没有拧。

他的手心在出汗,汗很快在金属表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门把手变得滑腻。

“洗冷水澡。”他又说了一遍。”洗完就睡。明天一切正常。”

他的手腕开始转动。

然后停了。

因为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是林建国的声音。

低沉的、平稳的、随意的,带着中年男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你照顾好你妈。”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准地扎在了他理智防线最薄弱的那个点上。

他知道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那个意思。

他知道这就是一句普通的嘱咐。

但是在此刻、在这个时间点、在他握着门把手手心冒汗硬得快要炸的这个瞬间,这句话被他的大脑自动赋予了一层完全不同的含义。

“照顾好你妈。”

照顾。

好。

你妈。

“不是那个意思。”他对自己说。声音已经不稳了。”他说的是让你给她倒杯水。盖好被子。不是让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他妈别给自己找借。”

他松开了门把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后腰撞到了床沿。

他顺势坐在了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前倾,低着。

他的呼吸又开始变重了。

刚才那几十秒的自我说服所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被那句回响的话击碎了。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另一个声音出现了。不是林建国的声音,是他自己的,但语气和之前那个”理智的他”完全不同。这个声音更低,更慢,带着一种蛊惑的柔软,像是有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她喝了那么多酒。你扶她上楼的时候她连路都走不稳了。她现在睡得那么沉,你推门进去她都没醒。她不会知道的。”

“闭嘴。”他说。

“你记不记得她靠在你身上的时候有多软?”那个声音没有闭嘴。”你记不记得她的子挤着你胳膊的感觉?那个重量,那个弹,那个温度。你十八年了,你从来没摸过那种东西。你以前以为那只是课本上的一个名词,房,两个字,考试不会考的。但是今天你知道了。你知道它压在你皮肤上是什么感觉了。”

“闭嘴。LтxSba @ gmail.ㄈòМ”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在发抖。

“还有她踩空那一下。”那个声音继续说。”她整个倒进你怀里的时候,你的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两条裤子。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是平的,皮肤是软的,小腹下面就是她的……”

“闭嘴!”他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压在了喉咙里。他不能喊出来。隔壁房间……不对,走廊那的主卧里,她在睡觉。

他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

一分钟过去了。

他的呼吸还是很重。

但那个声音暂时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声,和窗帘缝隙外面偶尔传来的虫鸣。

九月底,蟋蟀还没有完全消失,远处的丛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短促的唧唧声,在夜晚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分钟过去了。

他的心跳开始减慢了。

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慢慢降到了一百次左右。

还是偏快,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擂鼓一样的狂跳了。

他的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些。

他试着做了两次呼吸,腹式的,横膈膜下压,空气填满肺底。

“好了。”他对自己说。”过去了。你看,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荷尔蒙在作怪。你十八岁,雄激素分泌旺盛,对异产生生理反应是正常的。这是生物学,不是你的错。你只要控制住行为就行了。想法不犯法。”

他站起来。

他走向门

“去洗澡。”他对自己说。”冷水。十分钟。然后回来睡觉。”

他的手第二次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表面上还残留着他上一次握的时候留下的掌汗,滑腻的,带着体温。他握紧了,手指收拢,掌心包裹住圆柱形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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