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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二楼的声音很模糊。
花洒已经关了，浴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卧室里有轻微的走动声。
他分辨不出那是母亲的脚步还是父亲的脚步，或者两个
都在动。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二楼传来开门的声音。脚步声沿着走廊移动，到了楼梯
，开始往下走。
是母亲。
他从脚步声的节奏就听出来了。
母亲走路的频率比父亲快，步幅比父亲小，脚落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也比父亲轻。
这些细节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记住的，但他确实记住了。
顾雪晴出现在楼梯的拐角处。
她换了衣服。
不是下午那件浅米色针织开衫和阔腿裤了。
洗完澡后她换了一件家居服。
浅灰色的真丝面料，上衣是宽松的衬衫款式，扣子扣到第三颗，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
的皮肤。
下面是同色系的真丝阔腿长裤，裤脚垂到脚踝，走路的时候面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
。
她的
发没有完全吹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几缕贴在脖颈的皮肤上，水汽还在发丝间若有若无地蒸腾。
脸上的绯红没有因为洗澡而褪去，反而因为热水的作用变得更
了一些，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有在她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没有穿内衣。
林墨在她走下最后三级台阶的时候看出来的。
真丝面料太薄了，薄到几乎没有遮挡的功能。
她每走一步，那对g罩杯的巨大
房就在宽松的衬衫里面晃动一下，
的重量带动面料产生一个微小的时间差，衬衫的
廓在她停步的瞬间还在继续摆动。
而在面料贴合身体的那些角度，两颗的凸起清晰得像是隔着一层蝉翼。
林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胸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强行拉到了她的脸上。
“妈，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他为此感到一丝庆幸。
“手机忘在餐桌上了。”顾雪晴走到餐桌旁，弯腰去拿她的手机。
弯腰的动作让真丝衬衫的领向前垂落，从林墨的角度，如果他的视线再偏两厘米，就能看到她胸前那道不见底的沟壑。
他没有偏那两厘米。不是不想。是不敢。
顾雪晴拿起手机，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揣进裤子袋里。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茶几上那个还没收走的芝士碟子上。
“芝士还没吃？”她说。
“没。爸切了三块，一块都没动。”更多
彩
“
费了。”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拿起一块芝士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这个配酒才好吃。吃太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酒后特有的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撒娇。
林建国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
“谁在说配酒？”
他也下来了。
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黑色家居短裤，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
他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妻子和儿子，然后走向餐桌。
“我还以为你睡了。”他对顾雪晴说。
“下来拿手机。”顾雪晴靠在沙发靠背上，把一条腿盘了起来，真丝裤腿滑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白
的脚踝和小腿。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你不是说要早睡吗？”
“睡不着。”林建国在餐桌旁站了一下，手指在那个醒酒器上轻轻敲了两下，”还有点酒，倒掉可惜了。”
“你喝呗。”
“我明天要开车去医院，不能喝太多。”林建国拿起醒酒器，晃了晃，里面大概还有一杯多的量，”你要不要再来一点？配芝士。”
“不了吧……”顾雪晴的语气犹豫了一下，”我已经有点晕了。”
“就最后一点。”林建国已经从餐桌上拿起她的高脚杯，把醒酒器里剩下的酒全部倒了进去。大约三分之二杯。”倒完了，不费。你慢慢喝。”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到顾雪晴面前。
顾雪晴看着那杯酒，叹了气。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接过杯子，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从来没见你这么殷勤过。”
“难得买一次好酒，不喝完费。”林建国在她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划了两下，”明天醒酒器洗起来也麻烦。”
“就知道找借。”
顾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然后又喝了一。
她现在喝酒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推辞和矜持。
酒把她
格里那层端庄知的外壳软化了，露出了下面那个更放松、更随、更容易被取悦的
。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杯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揉着沙发扶手上的皮革。
盘起来的那条腿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缩又伸展，涂着淡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足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墨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距离母亲大约六十厘米。
六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热水浴之后皮肤散发的温热气息。
这种味道比下午在餐桌上闻到的更浓、更近、更具侵略。
因为她刚洗完澡，毛孔张开，体温升高，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外释放着属于她身体的信息素。
他的
在裤子里又硬了。
从上一章结尾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二十三厘米，此刻再次充血到了极限，
顶着内裤的面料，前
把那块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把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小墨，你也吃块芝士。”顾雪晴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不了，我不太喜欢吃这个。”
“挑食。”她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因为酒意而变得格外柔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一眼有多要命。
林建国在单沙发上看手机。lтｘＳb a.c〇ｍ…℃〇M他的姿势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看起来像是在浏览新闻或者工作群的消息。
“对了，雪晴。”他也不抬地说，”你们学院那个新来的博士后，叫什么来着？上次你提过一嘴。”
“谁？陈思远？”
“对，就他。怎么样？能力行不行？”
“还行吧，论文发得不少，就是讲课差点意思。”顾雪晴喝了酒，”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