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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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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用四天时间算清了母亲每周有几个夜晚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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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旺季,老年摔伤骨折的特别多。他上个月排了不少手术。”

“那他一般每周值几个夜班?”

这个问题问出的时候,林墨的心脏猛跳了一下。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觉得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太刻意了,任何一个正常都能听出来这不是一个儿子该关心的问题。

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绽。

十八年来在母亲面前扮演乖儿子的经验,让他在这种时刻拥有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顾雪晴没有起疑。

“两到三个吧。”她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粥,”一般是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周末看排班,有时候排到有时候排不到。不过他是主任,有时候不是他的班,科里有急诊也会叫他过去。”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林墨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那他岂不是每周有两个晚上不在家?”

“差不多吧。”顾雪晴喝了一粥,”习惯了。他骨科这么多年了,值夜班是常事。”

“那你一个在家不无聊吗?”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林墨自己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表控制得很好——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关切的弧度,眼睛里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心疼。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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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

“不无聊。”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我有论文要改,有课要备,忙着呢。”

她没有看他。

整个早餐过程中,她只在最开始看了他那半秒。

之后她的目光一直在碗筷、盘子、桌面之间游移,像是在刻意避免和他的眼神产生任何接触。

林墨注意到了。

他没有追问。信息已经够了。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周末看排班。偶尔有额外的急诊加班。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数据,然后低吃完了早餐。

回到房间后,他锁上门,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复习计划”文档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规律】:周二、周四固定夜班。周末不固定。偶尔有临时急诊。”

“【结论】:每周至少两个夜晚,妈只有我陪她。”

他盯着”妈只有我陪她”这六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在这行字的后面加了一个括号:

“(最近一次:9月24周二)”

九月二十四。后天。

他锁上手机,仰面倒在床上。

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顶着内裤的面料,前渗出来洇湿了一小块。

他没有去碰它。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

“后天晚上,老爸值夜班。家里只有我和她。”

“然后呢?”

“然后……我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脑子里有一百种画面,每一种都和母亲的身体有关,每一种都让他硬到发疼。但画面是画面,现实是现实。他不可能像论坛帖子里的”大攻略者”那样,用心设计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推进。那个帖主攻略的是邻居、同事、陌生。他面对的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我直接走进她的房间,她会怎么反应?”

“她会尖叫。她会把我赶出去。她会哭。她会问我是不是疯了。她会打电话给爸。一切都会完蛋。”

“那如果我不直接走进去呢?如果我制造一个……自然的接触?”

“什么样的自然接触?”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厨房的那一幕。

母亲在洗碗,他走过去倒水,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腰侧。

那个接触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腰部皮肤的温度隔着薄毛衣传过来的触感,还有她在被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绷紧的肌

她绷紧了。

不是因为被吓到。是因为……

“她有反应。”他在心里说,”她对我的触碰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他的又硬了几分。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青筋在柱体表面突突跳动。

但他还是没有碰它。

他在忍。他在等。他在想。

——

9月,周一。

学校。

林墨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课本,眼睛盯着第47页的一道圆锥曲线题,但瞳孔的焦点穿过了纸面,落在了某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空中。

他在想昨天早餐桌上的对话。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母亲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温润而略带倦意的语调,”习惯了。”

习惯了。

她习惯了每周有两个晚上独自睡在那张大床上。习惯了丈夫不在身边的夜晚。习惯了一个面对空的房间和漫长的黑暗。

“她习惯了。”林墨在心里说,”但她不喜欢。”

他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因为昨天早餐桌上,当他问”你一个在家不无聊吗”的时候,她的筷子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大多数都不会注意。但林墨注意到了。那个停顿说明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一个她平时不愿意去碰的角落。

“不无聊。我有论文要改,有课要备,忙着呢。”

她的回答太快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太流畅了。

太像是事先准备好的标准答案了。

就像他在考试中遇到一道做过无数遍的题目时,手指会自动写出答案一样——不是因为他在思考,而是因为这个答案已经被重复过太多次,变成了一种条件反

她被问过很多次。也许是被朋友问过,也许是被自己问过。她给出的永远是同一个答案:不无聊,我很忙。

但她无聊。

不。不是无聊。是……

他想到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孤独。

不。也不是孤独。

是饥渴。

那个词从他意识的处浮上来的时候,他的在校裤里抽动了一下。

他迅速用课本遮住了裤裆,左手按在课本上,右手握着笔,装出一副在做题的样子。

“她饥渴。”他在心里重复这个词,每重复一次,血就往下体多涌一分,”她五年没有被满足过了。爸阳痿了。她的身体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一根能填满她的东西。”

论坛帖子里的文字再次浮现:“的身体是有记忆的。一旦她见过大的,她就再也忘不掉。你要做的不是让她喜欢你,而是让她的身体记住你的尺寸。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道德强一百倍。”

她见过了。

昨晚在走廊里,她见过了。

她的身体现在正在记忆。

“但光是看到不够。”他对自己说,”她需要感受到。需要被……”

他没有让自己把那个词想完。

不是因为理智,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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