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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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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她在丈夫的鼾声中湿了内裤只因想起儿子勃起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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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好得过了。好得让我每一个夜晚都在煎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你饿了三天,然后有在你面前摆了一桌子菜,但你的手被绑住了,你只能看,只能闻,只能感受唾在嘴里疯狂分泌,但你吃不到。你永远吃不到。”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成了拳

“五年了。我忍了五年了。我用过手指。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是我还偷偷买过一个按摩色的,硅胶材质的,网上买的,用了假名字,寄到了学校的快递柜,我像做贼一样取回来,藏在书房的抽屉里。我用了一次。只用了一次。不是因为不好用。是因为太好用了。那个东西进去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五年了,我已经忘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了。一个硅胶做的、冰冷的、没有温度的东西,就让我差点失控。我害怕了。我害怕如果我继续用下去,我会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所以我把它扔了。扔进了小区外面的垃圾桶里。走了三条街才找到一个足够远的垃圾桶。”

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出来,沿着鼻梁的侧面流下去,滴在枕上,在棉质枕套上洇出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我不是一个坏。”她对自己说,”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一个正常的、有需求的、活着的。我的身体需要被触碰。需要被拥抱。需要被……”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就在这个瞬间,走廊里的那个画面再一次闯了她的意识。

不是她主动召唤的。

是它自己来的。

像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推开了她用理智和羞耻构筑的所有防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她的脑海中央。

灰色运动短裤。那根凸起。从裤裆到大腿中段的、粗壮的、硬挺的、青筋突的廓。

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不是她允许的。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她的身体,那个被压抑了五年的、饥渴了一千八百二十六个夜晚的、敏感到了病态程度的身体,在接收到那个视觉记忆的信号之后,自动启动了一套她无法关闭的生理程序。

首先是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跳到了九十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热流向全身扩散。

然后是呼吸。

变浅了。

变快了。

吸气的时候胸腔没有完全展开就开始呼气,呼气的时候还没有排空就又开始吸气。

一种浅而急促的、接近喘息的呼吸节奏。

然后是皮肤。全身的皮肤表面升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从手臂到大腿,从后背到小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表面轻轻拂过。

然后是房。

g罩杯的巨大房在宽松的棉质睡衣里面微微胀痛,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况下开始充血挺立,从柔软的淡色变成坚硬的红色,顶在睡衣的面料上,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每一次呼吸,面料都会和挺立的产生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酥麻的、令皮发紧的、从尖直达小腹处的电流感。

最后……

最后是那个她最害怕的反应。

她的小腹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节律的收缩感。

不是疼痛。

不是痉挛。

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更加原始的、只有自己才能感知到的内部运动。

子宫在收缩。

道壁在收缩。

那些被闲置了五年的、因为长期缺乏使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内壁肌,在某种激素信号的驱动下开始了不自主的蠕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湿润。

不是大量的、汹涌的那种。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处向外渗透的湿润感。

分泌道壁的腺体中渗出,沿着道的甬道缓缓向下流淌,浸润了周围的黏膜,然后继续向外扩散,渗透过大唇之间的缝隙,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棉质内裤的裆部从燥变成了微

从微变成了湿润。

从湿润变成了一片明显的、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湿。

顾雪晴感觉到了那片湿贴在她的私处,内裤的面料因为吸收了水分而变得沉重和服帖,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唇和蒂的廓。

每一次她夹紧双腿,湿润的面料就会和蒂产生一次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微弱但准,像是一根针尖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划过。

“不……”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否认,”不要。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语言。

五年的压抑没有消灭那种语言,只是把它的音量调低了。

现在,在走廊里那个视觉记忆的刺激下,那种语言的音量被猛然拧到了最大。

它在她的身体里呐喊,用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从道壁渗出的分泌来表达它的诉求。

我饿了。

我饿了五年了。

我需要被填满。

“那是你的儿子!”顾雪晴在心里尖叫,”那是林墨!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是你一饭喂大的孩子!你在想什么?你的身体在对你儿子的……对你儿子的那个东西产生反应?你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裹得像一个茧。双腿夹紧。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指甲掐进了掌心的里。

疼。

尖锐的、刺穿皮肤表层的疼痛从掌心传来,像一盆冷水泼在她过热的神经系统上。

她用力掐着,指甲的边缘陷进里,留下四个的月牙形压痕。

“你是他妈妈。”她对自己说。每一个字都用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敲出来,像是在用锤子往墙上钉钉子。”你。是。他。妈。妈。”

掌心的疼痛让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

心跳从九十次降到了八十五次。

的充血感减轻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退。

小腹处的收缩感还在,像一个被调低了音量但没有关掉的低音炮,持续地、固执地发出震动。

而内裤裆部的那片湿润,没有减少。

甚至还在增加。

她的身体不管她的理智在说什么。

她的身体只知道一件事:在刚才的一个小时里,它接收到了一个强烈的、明确的、来自视觉系统的信号。

那个信号的内容是:一根粗壮的、硬挺的、尺寸远超她过往所有认知的雄生殖器的廓。

她的身体不关心那根东西属于谁。

它不关心那是她的儿子还是一个陌生

它只关心那个信号本身所代表的含义。

那个含义是:有一根足够大的、足够硬的、足够填满她的东西,存在于她的生活半径之内。

距离她只有一面墙。

就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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