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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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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花间偶遇试深浅,一语穿心乱芳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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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也更加昏暗,垂柳的影子在两个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细长的暗纹。

远处假山上的工瀑布还在不知疲倦地哗啦啦响着,像是在替这一片沉默做注脚。

“你……凭什么这么说?”苏婉若终于开了,但她的声音比刚才细了许多,失去了主母训话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底气,变得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芦苇,还在努力挺着,但已经摇摇欲坠了,“你一个家丁,府才两个月,你知道什么?”

“小不知道什么。”萧逸的目光没有回避,他的星目在昏暗的光线中反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光,“小只是看到,主母每天申时都独自来后花园散步。不带丫鬟,不和任何说话。绕池塘走半圈,在柳树下面站一会儿,看看鱼,然后回去。每天都是一样的路线,一样的时间,一样的一个。”

苏婉若的瞳孔缩了一下。

“小在江湖上漂了十几年,最擅长的事就是看。小看得出来,主母身边围了很多,丫鬟仆管家嬷嬷,但没有一个是主母想说话的。主母每天管着一整个府的事,从早忙到晚,但忙完了之后,来到这个池塘边上,主母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点活的表。”

“住。”苏婉若的声音微微发抖了。

但她没有转身走开。

萧逸也没有住

“小说错了,请主母责罚。”他弯腰行了一个礼,但弯腰的动作在半途就停住了,因为他的目光从弯腰的角度正好落在了苏婉若的裙摆上。

那条月白色百褶长裙在夕阳的光线中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裙面下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廓,以及……更上面的、被裙面绷得紧紧的那片惊的曲线。

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不到半息就移开了,但这半息足够苏婉若察觉到。

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哪个位置。

又烫又麻的感觉从她的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冲到了后脑勺,然后又折返回来涌进了小腹处。

她的脸在一瞬间烧红了,但好在夕阳的橘红色光线掩盖了大部分的红晕。

“你……你太放肆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一个主母在训斥下了,更像一个被戳穿了秘密的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是沈府的主母,你是沈府的家丁,你不该对我说这些话,也不该用那种眼神看我。你逾矩了。”

“是。小逾矩了。”萧逸将身体直了起来,恭恭敬敬地退后了一步,重新站回了那个安全的、符合家丁身份的距离之外,“请主母恕罪。小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的退让来得脆利落,脆利落到让苏婉若感到了一丝说不清是松了气还是……失落。

他退回去了。回到了那个他应该站的位置。回到了一个家丁和主母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的另一边。

好像刚才那一步从来没有迈出过一样。

但苏婉若知道那一步已经迈出来了。那句话已经说出了。那个目光已经落下来了。

“最美的”和“最孤独的”,这两句话像两根细针,又准又狠地扎进了她心底那块最柔软、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想反驳他,想说“我不孤独,我有丈夫有儿有一整个府的”。

但这句话涌到嘴边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荒谬。

丈夫一年到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了也是直奔柳如烟的东厢房。

儿一个比一个有主意,跟她说不上三句话就要顶嘴。

满府的下对她恭恭敬敬,但那种恭敬里面有多少是真心的,她自己最清楚。

她确实孤独。

而这件事,被一个府才两个月的家丁一眼看穿了。

“我……回去了。”她说。

她转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快到月白色的长裙在她身后扬起了一个弧度,裙摆被那对硕大浑圆的巨带动着甩出了一个幅度惊的摇摆。

她走得很急,鹅卵石小径上的脚步声变得密集而凌,完全失去了来时那种匀称如平仄的节奏。

萧逸站在花圃旁边,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路送到了月亮门。

她走得越急,那对巨在裙下的晃动就越剧烈。

左一下右一下,两瓣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在月白色裙面的包裹下替翻滚着,将裙面撑出了一波又一波令晕目眩的弧线。

裙腰的束带在那截纤细的腰肢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使得腰部以下那片猛然膨胀开来的部曲线更加触目惊心。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对巨廓几乎占据了她整个背影的下半部分,每一步的晃动都像是在他的视网膜上画了一个“∞”的符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那两个酒窝慢慢了。

苏婉若在走进月亮门之前顿了一下脚步,像是想回再看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回,低着快步穿过了月亮门,消失在了内院的方向。

她回到自己房中的时候,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眉心微微蹙着,一双含的秋水目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复杂绪。

“最美的。”

“最孤独的。”

这两句话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响着,像两只纠缠在一起的蝴蝶,怎么也赶不走。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灰白色长衫的男的脸。

剑眉星目,酒窝浅浅,喉结分明,挽起的袖下面露出的两截结实匀称的小臂。

还有那个目光。那个在弯腰行礼的半途中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裙摆之下的目光。

那个目光落下来的位置,是她身上最不愿意被注意到的部位。也是她在每个夜独自沐浴时,双手会不由自主地抚上去的部位。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凉茶。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这句话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个家丁,她分辨不清。

她只知道,那个叫萧逸的家丁,似乎看穿了她藏在心底最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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