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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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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幻想世界IF线————师娘与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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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撑不住了。

陆璃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大张,裙摆散开,露出底下那双被浸得一塌糊涂的玄蛛丝袜。

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直蔓延到膝盖,甚至有几点顺着丝袜的纹路,滴落在地上。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大喘息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根在发抖,她的花处在发抖。

那枚“欢薄”还嵌在那里,安静地、沉默地、一动不动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但它的安静,比震动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它在提醒她——它还在。他还在。他的掌控,无处不在。

陆璃闭上眼,手指缓缓探裙摆,隔着湿透的衬裤和玄蛛丝袜,轻轻按在那枚“欢薄”的位置。

那里,花还在微微翕张,还在不断泌出,将她的指尖浸得湿滑黏腻。

她咬着唇,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欢薄”向花处推了推。

那“欢薄”在她指尖的推动下,滑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闷哼。

“啸儿……”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消散在空的药堂里。

窗外,惊雷崖的云层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远处,龙啸走在回弟子居所的石径上,袖中那方沾满了白浊与的帕子,还贴着他的手腕,温热,湿润。

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知道,师娘此刻一定瘫坐在药堂的椅子上,裙摆散开,双腿大张,浸透了玄蛛丝袜,花处那枚“欢薄”还嵌在那里。

他想,今夜,该去看看师娘了。

…………

听雷轩的厨房里,炉火正旺。

陆璃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一只白瓷小瓶。

瓶中盛着“沉梦散”——千堂不外传的秘药,研磨成极细的末,色如霜雪,嗅之无味。

她今晨从丹房暗格中取出时,指尖便已微微发凉。

此刻,她拔开瓶塞,将瓶对准那盅正煨着灵药炖汤的砂锅。

细密的药从瓶倾泻而下,如同无声的雪,落琥珀色的汤汁中,转瞬融化,不见痕迹。

就在药离瓶的那一瞬——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她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屏住,更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慌

那是一种从骨髓处泛起的、难以抑制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她想到了今夜。

想到了龙啸会来。

想到他会推开听雷轩的门,会站在她身后,会攥住她的发,会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就在罗有成的身边。

就在丈夫沉睡的、毫不知的身体一侧。

想到他会用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嘶哑而放的“哦齁”声。

而罗有成会沉睡着,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

陆璃的颤抖蔓延到了手臂,蔓延到肩膀,连那白瓷小瓶的瓶身都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碰撞声。

她迅速稳住手指,将瓶中剩余的药悉数抖,然后塞紧瓶塞,将空瓶收袖中。

她拿起汤勺,缓缓搅动。

琥珀色的汤汁在她手下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些药早已化得无影无踪。

她搅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每搅一圈,那阵战栗便平息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期待。

她的脸在炉火的映照下微微泛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弧度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餍足。

“璃儿,汤好了吗?”

罗有成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低沉平稳,与平无异。

陆璃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好了,这就来。”她应道,声音温婉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将汤盛瓷碗,双手捧着,走出厨房。

经过门槛时,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瞬,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鸟。

夜晚,听雷轩内室的灯火,比往更昏暗些。

只床留了一盏小灯,灯罩是色的琉璃,将光线收束成一团昏黄的、暧昧的光晕,恰好照亮床榻那一方天地,却将四周的陈设都隐没在温柔的影里。

罗有成就躺在那里。

他面朝上,呼吸悠长而平稳,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平里总是威严沉稳的面容,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松弛,眉心的川字纹都舒展了些,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像,安静地横陈在帐幔之间。

安神药。特效。

陆璃在今的晚膳里,亲手将研磨成细的“沉梦散”拌了罗有成的汤中。

这是千堂不外传的秘方,无色无味,对归一境修士亦有奇效。

服下后,便是天塌地陷,也要沉沉睡足六个时辰,且醒来后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觉得是自然安眠。

此刻,距离罗有成服下汤药,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药力应当已四肢百骸,将他的神识与五感都浸泡在温热的、不可抗拒的黑暗之中。

他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

即便此刻有在他耳边擂鼓,他也只会翻个身,继续沉无梦的眠。

陆璃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

她今的装扮,与往截然不同。

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成端庄的发髻,而是被分成了两,高高束起,用紫色的缎带扎紧,垂在耳侧。

那是少才梳的发式——双马尾。

缎带是龙啸昨夜给她的,柔软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地调整高度、松紧,直到两侧的辫子垂下来时,恰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发梢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稚气的弧度。

她从未梳过这样的发式。

一百年前没有,嫁时更没有。

堂的仙子,苍衍派的师娘,从来都是端庄的、温婉的、仪态万方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梳起双马尾来,是什么模样。

但龙啸想看。

那夜在竹林,他一边从后面她,一边攥着她的发,喘息着说:“师娘,下次把发扎起来……扎成两条,让我牵着。”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带着欲的灼热,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像在讨要一件心心念念已久的玩具。

陆璃当时没有回答。但她记住了。

此刻,她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面向门

双马尾垂在肩侧,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她穿着一身与往截然不同的衣裙——不是她惯常的素雅襦裙,也不是那些妖冶的薄纱。

是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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