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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在背后不停捶打着我的背,哭喊道:“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
我知道,此刻理论上她还是个处,至少那层处膜依旧坚挺地挡在那里。
同时我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能成功了她的身子,以后她很可能对做这件事留下心理影。
于是我柔声安慰:“亲的,我觉得你的处膜好像比较厚。一开始是会疼的,慢慢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