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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姐姐身上开始弥漫开的、与自己相似的欲气味。
黑眸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屈辱、愤怒、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彻底掌控后的无力感,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她缓缓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但那份顺从的姿态没有改变。
“……你想知道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高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