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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
，“用你的身体，去换。”
渊珠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小嘴张成“o”型。
“诶？！那种事……
家才不要啦！”
她脸瞬间红成煮熟的虾，龙尾“啪”地拍在礁石上，溅起一大片水花。她拼命摇
，长发甩得水珠四溅。
“不要不要不要！那种羞羞的事……家是龙
，才不做那种
换呢！”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哥哥坏！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家不要理你了！”
王绿帽没有
她，只是轻轻拉过她一只小手，放在掌心摩挲。
“我知道你害怕。”他声音低柔，像在哄最珍贵的小动物，“可是渊珠，你这么可
，这么亮，这么多都喜欢你……如果让他们也尝尝被你喜欢的感觉，你会不会觉得更开心？就像你换贝壳一样，只是……更亲密的换。”
渊珠偷偷抬眼看他，眼眶红红的：“可是……家只想跟哥哥玩呀……只想跟哥哥换……”
“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王绿帽俯身，在她额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只是玩玩而已，就像你跟别换贝壳一样。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不会离开，不会讨厌你。”
渊珠咬着唇，龙尾不安地缠来缠去。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被讨厌，最怕的就是别不喜欢她。王绿帽的声音像细细的丝线，一点点缠进她心里。
“就……就试一次好不好？”他继续哄，声音里带上罕见的软，“要是你讨厌，随时停。哥哥保证，听你的。哥哥会一直看着你，不眨眼。”
渊珠沉默了很久。
月光在她脸上流转，映出长睫颤抖。终于，她抬起，小声嘟囔：
“好吧……就试一次哦！”她飞快补充，“要是讨厌家就不玩了！哥哥要一直看着，不许走开，也不许笑家！”
她说着，又恢复俏皮模样，龙尾轻轻扫过他小腿，带着撒娇意味。
“哼～那家就勉为其难答应啦！不过哥哥要先给家一个超级无敌大抱抱作为定金！”
王绿帽失笑，张开双臂把她整个抱进怀里。她小小的身子软软陷进去，墨蓝长发散在他胸前，像一捧幽
的夜海。
“成。”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渊珠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哼哼：“那……哥哥要一直看着哦～不许眨眼！”
她仰起脸，笑得依旧灿烂，仿佛刚才的羞赧只是一阵转瞬即逝的涟漪。
月光下，她的笑，像渊底最亮的那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