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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笑，带着戏弄，明明知道她讨厌他，偏偏还要狠狠
到她嘴上骂
、腿间流水、最后哭着求他别停。
那
幻想里的男味也被她脑补得浓得发晕。
不是香水，是年轻、强壮、唱了一晚上歌又跳了舞之后，从皮肤和肌
里蒸出来的热气和汗味，混着一点酒吧灯光下的酒香，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脑子发空，下面更是一阵一阵地发
。
“哈啊……嗯啊……不行……??”
“混蛋……好
……再、再进来一点……?”
她越喘越不像话，手指也弄得越来越急。
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像替她掩护一切羞耻，谁也听不见她此刻有多
，多狼狈。
她那只揉
子的手也没停，狠狠抓揉着自己软绵绵的胸，把
都搓得通红发亮，像真有一边狠狠
她的下面，一边还分神玩她的子，把她一身
都
得
七八糟。
她快不行了。
那积攒了一整晚的嫉妒、羞恼、躁动和欲念，在这一连串疯狂的幻想和手下的刺激里，终于像被推到了悬崖边。
“要去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腿都在打颤，脚趾蜷起来，在湿滑的地砖上抓不住力。
“我要去了！！?”
幻想里的男像在坏笑，像故意不肯让她舒舒服服地过去，偏偏要在她耳边低声催，
她承认，她
出来，她彻底把这点羞耻和快感都狠狠到漏出来。
于是芬妮彻底放肆了。
她弓着腰，扶着墙，嗓子里
出一串再也压不住的叫。
“啊啊……啊哈……要、要了……???”
“混蛋……分析员……啊啊啊——！！?”
高
来得又急又狼狈。
她整个猛地一抖，腿根发软，下面一阵抽搐，失控地了出来。
温热的
体混着黄色尿，被浴室的水流一并卷走，顺着瓷砖一路冲进下水道。
水汽蒸腾，气味也被冲散，像这一刻所有见不得的羞耻、妄想和秘密，都跟着水一起滑走了。
可她自己清楚。
有些东西根本冲不掉。
热水能冲走她身上的汗，能冲走腿间狼狈的痕迹，能冲淡浴室里那一点难言的气味，甚至能让镜子重新糊成一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绝对带不走她脑子里的那个男。
带不走分析员抓着话筒仰嘶吼的样子，带不走他在灯光下强壮得过分的肩背和腰，带不走他把全场都踩在脚下时那种让恨得牙痒、又忍不住腿软的气场。
芬妮靠着墙，呼吸断断续续，胸
还在起伏，湿透的金发黏在脖子上。
她睁着失神的眼看着被水汽模糊的镜子，只觉得自己今后大概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