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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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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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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往外淌水,处血早就被后续不断涌出的水冲淡,合处一片狼藉,湿得发亮。

终于,在某一个临界点被狠狠穿的时候,银狼彻底绷不住了。

那是一瞬间的事。

分析员一边顶着她,一边低咬住她,手指又压住她的小核揉了两下。

刺激一起砸下来,银狼只觉得小腹处“轰”地炸开,整个像被一阵白光吞掉。

她喉咙里直接冲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哀鸣,腰猛地绷起,双腿都在抖。

“啊啊啊啊……!不、不是……不是这样……???”

她高了。

而且是很狼狈、很猛烈的那种高

明明嘴上还在否认,身体却先一步背叛得彻底。

里一阵一阵收缩,把分析员的夹得发紧,腿心甚至直接出水来。

不是一点点渗,而是很明显地往外涌,混着和先前残余的血迹,弄湿了分析员下腹和床单。

得很多,身体像坏掉的水阀一样失控地泄洪,整个边哭边抖,胸起伏得几乎要断气。

“没……没有……我没舒服……啊……??不要再来了……!”

她边哀嚎边嘴硬,哭得眼角通红,偏偏腿间还在一下下抽着,像在替她承认刚才那场高强度的高有多真实。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也更沉了,却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

对他来说,这不过才刚开始。

后的银狼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四肢没力,腰也是塌的,连骂的气势都散掉了大半。

分析员脆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动作利落地给她换了个姿势。

银狼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翻了过去。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

细细的腰塌下去,被抬高,腿间还黏腻得一塌糊涂。

她个子娇小,这样趴着时就更显得小,背线纤细,腰窝浅浅,却因为姿势被撑得圆圆地翘起来。

那条小熊内裤早就不知被丢到哪去了,现在她全身光着,后背和腿根上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痕,看起来狼狈又色

银狼终于意识到不对,慌得回去看。

“你、你还要嘛……?”

她声音发颤,余韵未消的身体还在轻轻打哆嗦。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重新扶住自己那根被她水浇得发亮的大

那玩意儿不但没软,反而因为她刚才那场高和夹弄更硬、更粗、更吓

银狼看得脸都白了。

“等等……别、别从后面……!”

可分析员只是冷冷扯了下嘴角,掌心往下一压,就把她按得更低。

她的脸埋进柔软的被单里,部愈发高高翘起,刚被狠狠开过的处从后面看去更加明显,花唇微肿发红,中间还湿淋淋地张着一点缝,像一朵被玩坏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花。

然后,分析员从后面又了进去。

凌晨三点,宿舍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风声,和电脑主机仍未彻底休眠时偶尔亮起的一点幽蓝冷光。

窗外的夜已经透了,像一池压得极低的墨,校园里白的喧闹全都沉下去,只余几盏远处的路灯还在树影里浮着,像疲倦的迟迟不肯闭上的眼。

房间里却有另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狼藉与余温,像一场太长、太重、太过火的夏夜雨刚刚过去,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湿意、汗味、沐浴香、的腥气和被狠狠透后才会散出来的甜腻体香,混成一种浓得近乎暧昧的气息,沉沉地压在床边、地毯和散落的衣物上。

银狼蜷在床中央,像一只被水反复拍打过、终于再也收不起爪子的小兽。

她身上只胡裹着一层被子,被角被她攥得发皱,细细的肩膀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锁骨和脖颈上全是凌的痕迹。

随着呼吸很轻地起伏,偶尔还会发颤。

她整个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了骨似的,腿间那种长时间高后留下的余韵并没有真正消失,反而像细密的电流,一阵一阵在小腹、腿根和处反复回弹,让她哪怕只是稍微夹一下腿,都会被得倒吸气。

从晚饭那场酒局开始到现在,整整九个小时过去了。

那时大概是下午六点。

她端着啤酒,脸颊泛着微微的红,坐在桌边和分析员一起吃饭,说着些不成体统却轻松愉快的话,脑子里还带着酒意酿出来的模糊暖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东西里被动了手脚;也不知道那份晕眩和失去力气并不仅仅是醉酒那么简单。

那之后发生的一切,前半段像噩梦,后半段却又像某种无法用语言拆解的沉溺与坠落。

等她现在清醒着回想,甚至会觉得时间不是线,而是一张密密织起来的网——每一次被亲,每一次被,每一次哭,每一次高都被卡在上面,拉扯着她,让她怎么都挣不开。

现在是凌晨三点。

分析员坐在床边喝可乐。

易拉罐壁上还有细细的水珠,灯光一照,像一层薄薄的冷汗。

拉环已经被掀开了,黑色的气泡体缓慢地泛着白沫。

他就那样坐着,身上随便套了件裤子,上半身却仍然着,肩膀宽阔,胸膛和腹肌在幽暗灯光下起伏出明确又冷硬的线条。

汗已经擦过了,发也略微整理过,可身上那种刚之后的雄气息还一点都没散,反而因为平静下来而变得更明显。

他靠在那里,像一个刚从一场漫长狩猎里抽身出来的猎手,带着极其自然的餍足。

然后,他笑了。

不是白天那种爽朗明快的笑,也不是晚饭时那种带着照顾意味的轻松,而是一种很直白、很过分、甚至称得上恶劣的嘲笑。

他低看着床上那团裹在被子里的银狼,像在欣赏自己亲手拆坏又重新组装过的玩具。

“怎么了?”

他喝了可乐,喉结滚动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游戏也打不过我,做也只是个花架子,除了开挂一无你就是处是吗?你这死宅还真是废物啊!”

银狼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她甚至没力气立刻回嘴。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的她,哪怕被到床角也会立刻竖起满身刺,用最尖刻的话回敬回去。

可现在,她只能抱着被子,睫毛颤着,嘴唇也轻轻发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太累了,太软了,完全被雄壮无比的男坏了——最可怕的是她现在不只是身体累,连神都像被狠狠散了架,根本拼不回原来那种锋利的模样。

分析员没有再理她。

他就那样坐着,喝着可乐,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仿佛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几乎把她整个都翻来覆去玩烂的不过只是某种辛苦之后理所当然的休息。

可银狼不可能不在意。

她的身体里还塞满了证据。

里黏,润,胀,处酸得发麻,稍微动一下就有一种被过量灌满之后才会有的沉重感。

分析员在她里面内了八次。

不是夸张,不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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