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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
灭绝师太的蜜
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红肿的
孔，缓缓向外溢出浓
。
“芷若，为你师父清理一下。”
赵志敬吩咐着，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周芷若红着眼眶，强忍心中翻腾的复杂
绪，取来温水与柔软巾帕，开始为师父擦拭。
她先小心翼翼地为师父拭去脸上、颈间的汗水与泪痕，然后是胸
、腹部、大腿……最后，才是那最为不堪的下体。
她颤抖着手，轻轻分开师父那两片红肿肥厚的
唇，用湿润的帕子一点一点清理里面溢出的浓稠
。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亦是酷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的身体在自己触碰时的细微颤栗，那是一种
骨髓的羞耻与无力。
清理完毕，周芷若又为师父换上一件
净的宽松中衣。灭绝师太全程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闭着眼任由摆布，仿佛心已死去。
“好了，让你师父排解一下。积存了三
，再不疏导，于她伤势恢复不利。”赵志敬已穿戴整齐，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周芷若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这是每次最为羞辱的环节，没有之一——灭绝师太四肢瘫痪，无法自主控制排泄，必须有
辅助。
“……是。”
周芷若的声音低不可闻，她转身从柜子下层取出一个宽大的木质托盘，边缘略高，正是专门用来承接秽物的器具。
赵志敬走到床边，俯身，轻易便将灭绝师太高大沉重的身躯从床上抱了起来。
尽管四肢筋脉尽断无法行动，但她184公分的骨架与丰腴肌的分量依然没有清减多少，可在赵志敬手中却似乎轻若无物。
他坐在床沿，让灭绝师太背对着自己，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支撑住她无力的上半身，同时大大分开了她那两条颀长却瘫软无力的玉腿。
周芷若将木制托盘放置在灭绝师太
下的地面，然后惨白着脸，低
退开两步。
灭绝师太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亮锐利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血丝，燃烧着滔天的屈辱、愤怒与一丝崩溃的麻木。
赵志敬一手稳稳环抱着灭绝的腰腹，另一只手复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运起内力。
实际上，灭绝师太虽然四肢不能动，但并非瘫痪无知觉，触觉、肌的调剂反
和肠道功能都未丧失，若有便意，本可找婢
伺候她自然排出。
但赵志敬偏要选择这种如同把持婴儿排泄般的姿势，还要周芷若在一旁亲眼目睹，目的就是要系统
地、彻底地摧毁这位昔强者所有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师太，放松，莫要抵抗生理反应。”
赵志敬说着，一
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透体而，准地刺激着灭绝师太的肠道蠕动。
灭绝师太咬紧牙关，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全身每一块肌都在抵抗这强加于身的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被外力催动的不适与便意的迅速积聚、下坠……这是生命最私密、最基础的本能之一，如今却要在这等姿态下、当着两个的面进行，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侵犯她的元凶，另一个是她寄予厚望的衣钵传。
周芷若死死低着，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能钻地缝。
但那托盘就在眼前，那即将产生的气味与景象，她无法逃避。
终于，在赵志敬内力的持续催动下，灭绝师太最后的抵抗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
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开来，那种即将失禁的预感让她羞愤欲绝。
她试图用尽残存的意志收紧，但肠道在真气刺激下的剧烈蠕动根本不听使唤。
“噗——哗——嗤——”
一声沉闷而绵长的声响，紧接着是物体坠托盘的动静。
一截粗大褐、质地坚实的粪便从她后庭被挤压而出，落进托盘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粪便显然积存了数，量多且粗，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难以形容的浓重秽臭之气瞬间在房间内弥漫开来，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子体香以及药
味混合，形成一种令极度不适的复杂气味。
灭绝师太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瞬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一生刚强，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被如同婴孩般把持着排泄，最污秽的产物
露前，毫无隐私与尊严可言。
而这，竟成了她如今生活中的常态。Ltxsｄz.€ǒm.com
排泄仍在继续。
一截又一截，伴随着令难堪的气味与声响，落下方的托盘中，渐渐堆积起来。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直至肠道完全清空。更多彩
托盘内已盛满了秽物，那景象与弥漫的气味，足以让任何有洁癖之作呕。
周芷若强忍着胃部的翻腾与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悲哀，再次上前，用温水和净布巾，颤抖着为师父清理后庭。
她能感觉到师父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羞耻与愤怒冲刷下的生理反应。
清理净后，赵志敬将如同失去所有生气的灭绝师太重新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薄被。
灭绝师太紧紧闭着双眼，再也不愿睁开，仿佛只要不看见这世界，那无尽的屈辱便不存在。
她如同尸体般静卧，唯有胸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着生命仍在延续。
“走吧。”赵志敬对周芷若道，语气平淡无波，转身率先出了房门。
周芷若最后看了一眼师父，用力咬了咬下唇，将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
回，默默跟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将一室死寂与难以言说的气味封闭在内。
房间里只剩下灭绝师太一。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空
的死灰，再无往半分神采。
窗外，正是晨光熹微，鸟语花香的时节，生机勃勃。
窗内，却只有一片冰冷彻骨、无边无际的绝望，如同最沉的寒夜，看不到丝毫光亮。
为了峨眉道统……为了芷若那孩子所谓的“牺牲”……
她必须忍受。
可是，这具身体，这颗心，真的能一直忍受下去吗？
灭绝师太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曾经视为生命、高于一切的尊严与骄傲，正在被那个男以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碾磨成齑
。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悲哀地察觉到，自己这具空虚无力的躯壳，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份复一的羞辱。
甚至……在那漫长的、灰暗的、动弹不得的等待时光里，让她那死水般生活泛起诡异波澜、染上扭曲色彩的，竟隐隐是那“治疗”时带来的、无法否认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这个念让她不寒而栗，却如同毒藤，悄然扎根，挥之不去。
实际上，除了弟子周芷若在练习凌波微步的间隙会匆匆前来探望陪伴片刻，她的生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与无力。
不能动，不能说也不愿说，复一……那唯一能打
灰色常、带来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