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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赵志敬【四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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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调戏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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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骆冰背对自己坐在他怀中,双腿自然分开曲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几乎嵌在他怀里,背脊完全贴合他的胸膛,瓣则若有若无地抵着他小腹下方。

吸一气,双手再度复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掌心温热,徐徐渡真气。

“凝神静气,导引真气下行。”他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耳廓。

骆冰努力照做,可那真气体,非但没能压制燥热,反而像火星溅油锅,轰然点燃了更汹涌的欲

她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雪在他腿间磨蹭,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

“嗯……道长……我……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呢喃,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吃惊。

赵志敬暗笑,面上却故作隐忍地叹了气:“夫且忍忍,药凶猛,难免如此。”他说话间,双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些,这个动作让两下身的距离彻底消失。

骆冰忽然浑身僵住。

她清晰感觉到,缝下方,有一根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事,正缓缓抬,抵住了她腿心娇的缝隙。

即便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薄布料,那惊的尺寸和热度依旧不容忽视。

“赵道长他……又勃起了?!”骆冰脑中嗡的一声,羞耻与惊愕织。

她虽已成婚数载,但与四哥夫妻敦伦,从未有过梅开二度,在他萎了后这将近一年,更是一次也没有过——背后男却是在她嘴里那么多后又这般快速的勃起了?!

赵志敬适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尴尬与无奈的叹息:“文夫恕罪……贫道……修为尚浅,定力不足。您方才扭动得厉害,贫道……未能完全抑制本能反应。”

这话听在骆冰耳中,无异于将她那点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迎合彻底点!是,是她先扭动腰肢,是她主动磨蹭,才引得道长……有了反应!

热流直冲顶,她脸上滚烫,幸亏背对着他,不必直面那尴尬。

她强压羞耻,声如蚊蚋,几乎带着哀求:“那药……药烧得发软……道长……你扶稳我便好……我……我不怪你……”

她说完,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强迫自己僵住身子,不敢再动。

可腿心那空虚的瘙痒却变本加厉,像有羽毛在不停搔刮最敏感的得她脚趾蜷缩,腰肢发软。

沉默着漂在潭中。骆冰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始轻轻踩水,让身体保持平衡。这动作细微,却足以让身体在水中微微起伏。

而赵志敬个子高,能稳稳踏住潭底,始终处于原位。

于是,每一次她身体下坠,那根昂扬的巨物便借着水势,“恰好”向上顶撞,粗糙的布料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的肌肤。

“啊……”骆冰在心底惊喘,咬住下唇,将差点逸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不能叫……不能出声……她是文泰来的妻子,是有夫之,岂能在一个陌生男子怀中发出这等声?

可身体不听使唤。那一下下的摩擦,准碾过敏感带,酥麻如细密的电流,自腿心窜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皮发麻,小腹处抽搐般地收紧,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冰凉的潭水混在一起。

她踩水的动作开始失控,幅度越来越大,身体起伏加剧。

每一次下沉,都“无意”地将那硬物更地纳腿心,让它粗糙的表面重重刮过早已湿润肿胀的花瓣。

快感层层堆积,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间溢出,骆冰慌忙闭嘴,贝齿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可收效甚微。

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整个下身都成了一个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捣弄的无底……

不知不觉间,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开始随着踩水的节奏,明目张胆地摇晃起胯!

动作隐秘而贪婪,每一次并拢双腿,都“恰好”将男的阳物紧紧夹在腿心,让那滚烫的茎身重重碾过充血勃发的花瓣,带来片刻虚幻的充实,稍稍缓解那钻心的痒。

赵志敬知火候已到,暗中调整角度。

骆冰正忘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硬物摩擦更敏感的核心时,忽觉下身传来一阵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裂痛——

“啊——!”

她失声尖叫,双眸陡然睁大,瞳孔中尽是惊骇与茫然。

那根巨物,竟不知怎地,猝然顶开了湿滑黏腻的唇,硕大滚烫的悍然闯她久未经事的秘径,蛮横地撑开紧窄温热的甬道,长驱直,直抵处!

进去了……他进来了……一个丈夫以外的男……进了她的身体!

骆冰脑中一片空白,旋即被滔天的罪恶感淹没。

她全然不知是赵志敬暗中引导角度,只以为是自个儿忘扭动、主动迎合所致!

强烈的背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与文泰来过往的点点滴滴疯狂涌现:十七岁初江湖,一身红衣烈烈如火,立志抗清,巾帼不让须眉。

红花会后,结识了那位沉稳如山、豪气云的四哥。

他虽不似少年郎俊朗,年岁也长她许多,却如兄如父,处处护她周全。

记得那次押运红货遭清廷高手伏击,他浴血死战,身中三箭,仍将自己死死护在身后,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那道染血的、伟岸如山的背影,就此烙进她心扉!

一年后,她十八岁,凤冠霞帔嫁与他。房花烛夜,红烛高烧,她羞红着脸,将处子之身付于他。

他动作笨拙而温柔,在她耳边立誓:“冰儿,此生定不负你。”她亦回应:“四哥,我生是文家,死是文家鬼。”

誓言犹在耳畔,可如今……她竟在另一个男怀中,主动把套进自己身体里??

泪水无声滚落,混冰凉的潭水。

她僵着身子,任由那根异物停留在体内,脑中轰鸣,羞耻、愧疚、绝望织,几乎令她窒息。

赵志敬只进小半截,已觉这美少的花径不同凡响。

内里层峦叠嶂,壁紧致绵密如处子,却又温热湿润异常,吮吸之力十足,竟是个内媚的极品尤物。

他心下暗爽,表面却抢先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沉痛”:

“无量天尊……贫道自幼全真清修,志在求道登真,本以为此生清净无为,不会沾染半分色……不想今,竟……竟戒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沉浸在罪恶感中的骆冰一怔。

是啊,赵道长是出家,全真教规严禁婚娶色……那他岂非仍是……童身?

反倒是自己,这有夫之,不仅被他看了身子,如今还……占了他清白?

赵志敬又叹,语气越发沉重:“三十余载苦修,坚守元阳,只求道法进……不想今,哎……”

骆冰心中那点悲愤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转而涌起浓烈的歉意。

分明是自己受药力所控,扭迎凑,才导致这番无法挽回的局面……虽说非得已,可终究是自己坏了他数十年清修!

听闻全真教某些上乘功法,需保持童身方能修炼至大成,自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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