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

关灯
护眼
番外:武后(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没意思没意思!拽这穷酸文字的好没意思!天后,六郎还想看马郎君和长孙大滚车嘛…”

滚车

福保听的半懂不懂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马金阳。

马金阳也没什么表,只是浅浅喝了酒,毕竟到了这里,自己根本没有愿意或者不愿意的权利!

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一芥之就只能尽力照做,哪有什么尊严和颜面可言?

没等武后开,一向淡淡的、冷冷的五郎皱了皱眉,啐道:“又不是没看过,输赢早已见了分晓,还有什么可滚的?金叶子多了不是?”

福保大概猜到了滚车的意思, 但还是想跟马金阳求证一下,案几底下用手指指了指裆部,又转圈比划了一下滚动的意思,马金阳微微点了点

福保恨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这也太欺负了吧!

有钱就可以这么…

可以这么…

福保一时间竟想不出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和控诉!

忽听武后开了:“看小郎君的举止,像是行伍出身?”

福保赶紧扭过来,站起身低沉却豪气十足地说道:“小十五岁时便在敦煌了军籍,跟着守备大,打的是鞑靼的游骑和劫掠商队的沙匪!”

六郎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好奇,娇声开却问出了最血腥的问题:“那你…亲手杀过么?”

此言一出,席间瞬间静默。

所有都屏息看向福保,连武后也微微前倾了身体,饶有兴味地等待他的回答。

这问题既无礼又刺激,却也正合她此刻的猎奇心境。

福保先是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胸膛微微挺起,那属于陇右男儿的悍勇之气冲散了先前的局促。

他目光灼灼、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自豪:

“回天后娘娘,回六郎君!杀…自然是杀过的!阵前斩首两级,都是正面搏杀,追击时又用马刀劈翻了一个,记了军功的!至于活捉嘛…嘿嘿,曾跟着老斥候夜袭敌营,亲手捆回来四个鞑子,还问出了他们藏兵的地点!”

福保说得兴起,竟忘了礼数,猛地转过身,扯开赭红胡袍的后襟,露出古铜色的、宽阔扎实的脊背。

在那发亮的背肌上,两道褐色、扭曲如蜈蚣般的巨大疤痕赫然叉其上,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天后娘娘请看!这便是小今年初,被三个沙匪围住,其中一从背后偷袭,用弯刀劈的!其中一刀可见骨,躺了三个多月才能下地。军医说,筋骨已损,再也穿不得重甲,开不得强弓了…故此,不得不脱了军籍,退伍归家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后怕,只有未能继续驰骋沙场的遗憾,以及为自己这份战绩感到的无比骄傲。

武后看着他背上那象征着勇武与死亡的疤痕,再对比眼前这张年轻俊朗、充满生命力的面孔,眼中瞬间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彩——那是混合了欣赏、占有欲、乃至一丝虐快感的绪,眼前的福保仿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气十足的、带着血与火气息的“战利品”。

她轻轻吸了一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对身旁的婉儿吩咐道:

“去,把本宫那盒新得的、来自波斯的伤药拿来,去刀伤去疤痕最有奇效。再取两片金叶子…不!再取两个金锭来,要最大的…”

相比之下,福保背上那两道疤,比任何诗词歌赋、词艳曲,甚至比马金阳和长孙大两根能转动桐木车的大,都更具冲击力地诉说着他的价值。

马金阳点了点,松了气,一杯酒了——

今夜,福保成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