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辆越野摩托，到了凉季可以徒步，我想在那里生活，死在那也没关系……多多，这会很辛苦，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我就一个
上路。”
祁满神色平和，生死离别在她话语里就如同柴米油盐一样平常，钱多多听着她波澜不惊的语调，蓦地翻滚了一滴泪下来，他词不成句，抽抽噎噎地问，“还，会，会回…来吗？”
钱多多从小腼腆，也比她更舍不得家。
“我不知道，多多，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回来。”
钱多多抓住了她的手，眼泪落在地上混着沙土，凝成了一颗颗浑圆的黑珍珠。
“我跟你走，带我走…这样，至少能增加一点，生存几率……”
“祁满，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共犯，你不可以丢下我……”
祁满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从地上拽起来，还顺便抢救了自己的外套。
“多多，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尽量死在你前面……”
“不要说了！我们都不要死，蛮蛮，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太阳落山了，
嗖嗖的凉风直往领子里钻，激得瑟瑟发抖，如果拥抱的话会好很多，祁满把他紧紧拥住，冰凉的耳朵骨贴在一起，心跳如鼓。
祁满带着钱多多送来的满满一筐子东西回到了地下室。
她放了顾予的脚链，允许他小范围内的活动，但顾予好像没把这视为自由前夜的信号，浑浑噩噩蜷缩在床
的角落，等祁满出现了，才会表现出一点活的
绪。
这间地下室没有吊顶，各类管道电线都光秃秃地
露在外面，束缚顾予用的锁链就是穿过管道把他困住的。
床的墙壁延伸出去，大概六、七米的地方有扇门，锁链的长度够不着，祁满也从来不打开。www.LtXsfB?￠○㎡ .com
地面上累了好几个箱子，横七竖八放着杂物和垃圾，床尾的位置是浴室，完事后祁满会把他拖进这里，用花洒给他冲
净，再给他灌点芳香
之类的。
祁满第一次做的时候，用瓶
倒
进他
门，倒了半瓶进去，顾予的肠子都被辣肿了，他痛得在地上打滚，身体狂抖，拼命用后
把黏挤出去，祁满选的是桃子味，由于她的误用，那几天顾予整个从里到外都香透了，像一颗诱的水蜜桃那样甜。
代价就是肠道肿得扒都扒不开，几个小时连手指
都费劲，他只能曲腿趴着，祁满一动他就躲开，他真是怕了祁满这个小疯子了。
祁满后来学了一种新方法，先给他灌水，再滴几滴芳香进去，这样既可以洗净，也不会让他痛，就是排出来的时候有点尴尬，
中间就跟泄洪一样，噗叽噗叽
出混合着浊物的脏水，祁满不准他弄脏地板，他是蹲在厕坑上排的，灌满水的肚子太大，他要把腿左右张开，踮脚半蹲，一手扶墙一手压肚子，直到排泄结束他都是这个姿势。
祁满说他好像一个男优，还真的架起相机给他拍了一段，老款dvd拍出来的效果堪比鬼片，祁满窝在他怀里反复欣赏，顾予英俊的脸上满是无奈，他说，蛮蛮，我现在刚好可以咬断你的脖子。
蛮蛮批评了他，不允许他说那么血腥的事。
祁满很喜欢看他失控尿出来的样子，要么是发狠
他，到飙尿，要么就扯着他的项圈，命令他以各种姿势撒尿，比如……像狗一样蹲在地上，翘起一条腿，他的尿道好像坏了，就算已经憋到双目猩红，每次也只能尿一小波，尿完身上大汗淋漓，腿也举得酸麻抽搐。
他觉得还不如祁满来，那样出力的就是祁满，他也能痛快尿出来，而不是在他艰难排尿的时候，衣冠楚楚站在他面前，冷漠地审视着滑稽的自己。
蛮蛮从小跟着姨姨们练筋骨，下盘很稳当，身前抱着一个大框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顾予听见她发出的动静，眼睛半睁不睁地醒过来，喊了一声蛮蛮。
祁满弯腰翻了一会儿箱子，顾予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隐隐约约看到她衣服后背的那道子，是他拽
的，已经缝好了。
“你自己缝的？”
“这个？不是，找缝的。”
也对，这里会有裁缝店很正常。
“好吧，还不是你，非要用拉珠捅我尿道，很痛的……我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祁满手上动作不停，“你可以学。”
顾予怔住，反应过来祁满是要他学什么之后，呵呵笑了两声，“蛮蛮，你好可
，我就像…蛮蛮的妻子。”
“当妻子的话，你应该要先学会忠贞，你已经没有了。”
“对……说得对，我没有资格……蛮蛮想让我做你的什么？”
祁满想，自己应该是个比较不错的监禁者，直到第十九天，顾予还能和她谈笑风生絮叨闲话。
她朝顾予走过去，手指间转着一把匕首。
“把腿抬起来。”
得到命令的顾予条件反
扭腰抬了，祁满打他，在那上面留了个五指分明的掌印。
“啊！……不就是要我，正的反的不都一样？”上挨
掌的委屈了，他收着声音吐槽了一句。
“我不你，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
祁满不假辞色。
顾予没好气，到底谁脑子里只有这些，是哪个小色鬼把他到直肠脱垂还不放过。
他故意把腿举得非常高，都快蹬到身后的墙壁，把整个都露给她看。
祁满顺手摁了几个地方，总算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眼那里润润的，好像还有香味。
“你今天，自己洗过了？”
是没有闻过的香味，应该是那瓶新的。
“嗯……我不太会，链子老是搅在一起，我一个弄了好久，我还…录了视频，蛮蛮想不想看？”
祁满放在他腿根的手不自觉收紧，她看向床用媚眼勾她的，又看看自己的手，还有他腻白的大腿，饥渴翕张的。
他真是一个天生的……
她不知道顾臻和他是怎么做的，会不会恨不得长在他身体里。
祁满用指甲从往下刮，顾予嗯嗯啊啊，也开始色抖动。
“别骚了，我真的忍不住。”祁满想制止他的
夫行为，主动认栽了。
顾予也没想到她那么诚实，笑得花枝
颤，还踹了一脚她的肩膀。
“你把我关着，想就想打就打，你忍什么？”
“有事。”祁满抱着他的腰把挪过来，抓起他一条腿放到自己腿上，拇指撑开他腿根处的皮肤。
“你怕吗？”祁满比画手里的刀，问他。
顾予咽了一下水，“你想什么？”
“我想刻一个蛮蛮在你身上。”
“……用刀？”
“对。”祁满点。
“我说不呢？”
“那我不刻，说不定会感染什么的，我也不想你死。”
顾予沉默，他们的对话，好像有那么几个瞬间，回到了相敬如宾的过去。
“刻字，还是刻什么？”
“图。 山海经你知道吧，那里面的怪兽，叫蛮蛮的。 ”
“你为什么… 想给我刻？ ”
“因为，我想送你个礼物。”
这算什么理由，反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