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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我疯了才会为了那些虚名放弃你。”
“傻瓜……”
殷流霜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你现在来有什么用?你会死的……那是全天下的高手啊……”
“那又如何?”
谢长风低下
,用额
抵着她的额
,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无畏:
“还记得吗?我说过,为了和你在一起,与全天下为敌也不怕。”
“以前我食言了。但这一次……我来兑现诺言了。”
……
“谢长风!!”
高台之上,几位正道长老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是魔教妖
!你是正道盟主!你当众劫法场,你是要背叛正道吗?!”
谢长风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一手搂着殷流霜的腰,一手持剑,冷冷地环视着四周那密密麻麻的武林
士。
“盟主?”
他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悲凉:
“你们
声声正道大义,可你们脚下踩着多少无辜者的尸骨?你们为了利益,屠杀平民,挑起战争,这和魔教有什么区别?”
“这个盟主,老子早就不想当了!”
他将手中的盟主令牌掏出来,随手扔进了还在燃烧的火堆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今
,我不是什么谢盟主。”
“我只是殷流霜的男
。”
“我要带她走。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最后那句话,杀气冲天。
在场数万
,竟被他一
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反了!反了!”
长老气急败坏地怒吼,“给我上!拦住他!这对狗男
,一个也不许放过!杀无赦!!”
“杀——!!”
无数飞剑、暗器、法术光芒,如
雨般向着祭坛中央倾泻而下。
“流霜,抓紧我。”
谢长风将殷流霜背在背上,扯下衣带,将她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
“我们回家。”
“嗯。”殷流霜伏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死也死在一起。”
这一战,惨烈至极。
谢长风背着殷流霜,就像是一叶扁舟冲进了惊涛骇
之中。
“滚开!!”
斩业剑挥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
谢长风已经不再保留,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纯阳真气燃烧到了极致,他在
群中冲杀,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衫,也染红了殷流霜的红裙。
“嗖嗖嗖——”
正道弟子的飞剑如蝗虫般袭来。
谢长风为了保护背上的流霜,根本无法完全躲避。
“噗!噗!”
几把利剑刺
了他的肩膀、大腿、后背。
鲜血
涌而出。
“谢大哥!放手啊!”
殷流霜感受到温热的
体浸透了她的衣服,哭喊道,“你放下我吧!带着我你走不掉的!你会死的!!”
“闭嘴!”
谢长风咬着牙,嘴角溢出血沫,却依然寸步不让。
“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指
!”
他像一
不知疼痛的疯虎。
身上
着断箭,伤
流着血,内力几近枯竭。
但他依然在跑,在杀,在向前。
因为他知道,背上背着的,是他的全世界。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吗?!”
谢长风一边挥剑,一边怒吼,“连一对相
的
都容不下!你们修的是什么道?!”
这一声怒吼,震慑了无数年轻弟子的心。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始终死死护着背上
子的男
,手中的剑犹豫了。
终于。
在砍翻了最后一个挡路的长老后,谢长风背着殷流霜,冲出了重围。
风雪越来越大了,像是在为这悲凉的江湖唱最后一支挽歌,西域的群山将两个渺小的身影吞没在无尽的苍茫之中。
“呼……呼……”
殷流霜每走一步,喉咙里都泛起一
血腥味。
她的丹田已碎,经脉寸断,此刻完全是凭着一
“带他活下去”的执念在硬撑。而伏在她背上的谢长风,此时早已陷
了
度昏迷。那身被鲜血浸透的青衫,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寒夜里,已经冻成了坚硬的铠甲,磨得她后背血
模糊。
“谢大哥……别睡……求你别睡……”
殷流霜一边踉跄前行,一边不停地在他耳边呢喃,滚烫的眼泪掉进雪地里,瞬间结成了冰珠。
“我们逃出来了……前面就是大路了……我们回客栈……你说过要给我做大漠最好的抄手的……”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身后的风声中,隐隐传来了密集
空声。那些所谓的正道联盟高手,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紧咬不放,越来越近。
“跑不动了……”
殷流霜脚下一滑,两个
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变成了紫青色。她看着身边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谢长风,绝望地抱紧了他,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胸
。
“对不起……谢大哥……我好像……真的带不走你了……”
就在这时。
前方的松林尽
,风雪忽然静止了一瞬。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很久。她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长剑,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挡住了唯一的生路。
殷流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是苏莲衣。
青山宗现在的代掌门,也是当年那场惨剧的受害者。
“我就知道,师兄一定会走这条小路。”
苏莲衣缓缓转过身。
寒风吹起她脸上的面纱,露出了那半张布满狰狞烧伤疤痕的脸。曾经那个娇俏
笑的小师妹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满身死寂、背负着沉重枷锁的
。
殷流霜看着她手中的剑,又看了看怀里奄奄一息的谢长风。
她没有拔剑,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连苏莲衣的一招都接不住。
“噗通。”
一声沉闷的声响。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那个即便面对千军万马也高昂着
颅的红衣修罗,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犹豫地跪在了雪地里。
“苏……苏姐姐……”
殷流霜跪行着向前几步,额
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冻土上,磕得鲜血直流,染红了白雪: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了他,是我害了青山宗,是我让你变成了这样……你是正道魁首,你要杀便杀我!把你受的苦,十倍百倍地还给我!”
她抬起
,满脸泪痕与血污,那双曾经妖冶的紫眸中此刻只剩下卑微的祈求:
“求求你……看在同门一场的
分上,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