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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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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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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重复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直到夕阳西斜,才缓缓走出凤仪宫。

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我下旨,今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

第二天早朝,我宣布废太子承业谋逆,贬为庶,其母陈氏(我没有称呼她为皇后)自愿随子流放。

朝堂哗然,但无敢质疑。

承嗣跪求我收回成命,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也想陪他们去吗?”

他沉默了。

母亲和承业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去送。

但站在宫墙上,我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窗帘掀起一角,母亲的脸一闪而过,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泪光闪烁。

那一刻,我几乎要冲下去拦住她。

但我没有。

他们离开后,我大病一场。

高烧中,我梦见母亲年轻时教我读书的样子,梦见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去衣衫的夜晚,梦见她分娩时紧握我的手,梦见她笑着说“一辈子呢”…

病愈后,我将所有力投国事。

承嗣正式接管更多政务,我则开始筹划南巡——名义上是巡视江南,实际上,我想看看,母亲在山东过得如何。

三年过去,帝国依然强盛。

我册封了新的皇后——一位十八岁的贵族子,相貌有三分像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新婚之夜,我进她的身体,却唤着母亲的名字。

她在我身下哭泣,我无动于衷。

南巡的队伍浩浩

到了山东琅琊,我故意没有提前通知。

当地官员惊慌失措,我摆手免了礼节,只带几个贴身侍卫,直奔传闻中承业修建的“忘忧别苑”。

别苑建在山中,竹林掩映,清幽雅致。我没有通报,径直走。庭院里,几个两三岁的孩童正在玩耍,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然后我看到了她。

母亲坐在亭中,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长发松松绾起,正在缝制一件小衣。

五十二岁的她,依然美得惊

岁月似乎真的偏她,只在她眼角添了几道笑纹,身材却更加丰腴成熟,胸脯在衣襟下高高隆起,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却别有一番风韵。

她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承业。

他正低削水果,削好后自然递给母亲。

母亲接过,对他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如此温柔,是我多年来未曾见过的。

然后我注意到,母亲的腹部微微隆起。

她怀孕了。在这个年纪。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母亲抬起。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手中的水果掉在地上。

“陛…陛下?”她站起身,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

承业也看到了我,立即挡在母亲身前。几年不见,他更加成熟英俊,眉宇间虞昭的影子越发明显。

“皇兄。”他平静地行礼。

我看着母亲隆起的腹部,又看看院里玩耍的三个孩童——两个男孩一个孩,大约两三岁,相貌都结合了母亲和承业的特点。

“这些孩子…”我的声音涩。

“是我和业儿的。”母亲轻声说,手依然护着腹部,“这是第四个,快五个月了。”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母亲,这些孩子该叫你什么?母亲?还是祖母?”

母亲的眼圈红了,但她挺直脊背:“这不重要,陛下。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遵从自己的心,和在一起,不必背负伦的罪名——因为在这里,没有知道我是曾经的皇后,只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我重复这个词,“所以你他?”

。”母亲毫不犹豫,“就像当年你一样。不,更纯粹的——没有愧疚,没有罪恶感,只是对男。”

承业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相扣。那个画面刺痛了我的眼。

“你知道外面怎么传吗?”我说,“说废太子挟持太后,行悖逆之事…”

“那就让他们说吧。”母亲微笑,“我累了,陛下。累了扮演贤后,累了在儿子与之间分裂。在这里,我只是陈芸娘,一个嫁给年轻丈夫,为他生儿育的普通。”

我看着她,突然发现,这或许是我见过她最幸福的时刻。她的眼睛闪着光,脸颊红润,整个散发着被的光彩。

“他对你好吗?”我终于问。

“业儿对我极好。”母亲靠进承业怀里,“他不在乎我年长他二十多岁,不在乎我曾是他的母后。他说,他从小看着我,就发誓要成为配得上我的男。”

承业低亲吻母亲的额,动作自然亲昵。

我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

“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但谢谢您,给了我自由。”

我点了点,离开了忘忧别苑。

回京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母亲最后那句话。

也许她是对的,这二十年来,我给她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以为名的囚禁。

我用罪恶感锁住她,用孩子绑住她,用皇后的尊位困住她。

而我呢?我的究竟是她,还是那个在我心中永远美丽、永远属于我的母亲形象?

南巡结束回宫后,我解散了后宫,将那位年轻皇后送去寺院静修。朝臣们议论纷纷,但我已不在乎。

承嗣正式即位的那天,我退居太上皇。他跪在我面前,眼眶发红:“父皇,您还年轻…”

“朕累了。”我拍拍他的肩,“好好治理这个国家,还有…偶尔派去山东看看你母亲,确保她过得好。”

“父皇不去看她吗?”

我望向窗外,山东的方向:“不去了。有些风景,见过一次就够。”

退位后,我住在京城外的皇家别苑。

偶尔会收到从山东来的消息,知道母亲又生了一个儿,知道她的别苑扩建了,知道她和承业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有一次,信使带来一幅画像。

画中,母亲坐在桃花树下,怀中抱着最小的儿,承业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三个稍大的孩子在旁边玩耍。

母亲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笑纹都画了出来,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画像前坐了一夜。

天亮时,我将画像收进檀木盒中,锁上。

有些,注定无法拥有。

有些幸福,注定只能旁观。

而母仪天下的皇后,终于在远离皇宫的地方,找到了她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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