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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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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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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我,在最黑暗的子里,我对您的从未改变。”

我震惊地看着她,从未想过她会从这个角度看待那段经历。

“所以当您厌恶承嗣时,我感到心痛,”母亲眼中含泪,“因为那就像是厌恶我的一部分,厌恶那段我为了活下来见到您而不得不忍受的时光。”

“对不起,”我紧紧抱住她,“真的对不起,母亲。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的感受,从未考虑过你的痛苦。”

我们在泪水中相拥,多年的心结终于在此刻解开。随后,欲望自然而然地升起,但这次不再是占有和报复,而是和弥补。

我将母亲抱起,走向床榻。

她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肩

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从额到嘴唇,从脖颈到胸前。

她在我身下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丰腴、美艳、成熟,完全全属于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投,更加和谐。

最后,我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母亲的枕在我手臂上,一条腿搭在我腰间,睡得像个孩子。

清晨,阳光再次洒进凤仪宫。

我醒来时,母亲还在沉睡。

我侧身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睡颜平静安详,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红唇微启,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我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穿戴整齐后,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额印下一吻。

“我你,母亲。”我低声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早朝上,我正式颁诏册封承嗣为太子,承为秦王。退朝后,我去东宫看望承嗣。

七岁的孩子穿着太子朝服,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承嗣,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承嗣认真地点点:“意味着孩儿要更加努力学习,将来辅佐父皇治理天下。”

我摸了摸他的:“不仅要学习治国之道,更要学会。记住,仁者方能得天下。”

“孩儿谨记父皇教诲。”承嗣恭敬地说。

看着他的眼睛,我终于看到了母亲所说的仁。这一刻,我真心接受了这个儿子。

接下来的子里,朝政平稳,后宫和谐。

母亲又怀孕了,这是第八次。

太医诊脉后,宣布是双胞胎。

朝臣们私下议论皇后的生育能力惊,但没有敢公开质疑——帝国的强盛有目共睹,而皇后所生的皇子公主个个健康聪明,这是国运昌隆的象征。

十月怀胎,母亲生下一对龙凤胎。我给她最高的赏赐,并宣布大赦天下。满月宴上,百官朝贺,母亲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我身边,笑容满面。

宴席进行到一半,承嗣带着弟弟妹妹们来敬酒。

七个孩子站成一排,从七岁的承嗣到刚满月的双胞胎,场面温馨感

我看到母亲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幸福的泪水。

静时,我们回到凤仪宫。

母亲因为刚出月子,身体更加丰腴,胸脯因为哺而更加饱满。

我帮她脱下外袍,露出只着肚兜和衬裙的身体。

她的腹部还有分娩后的痕迹,但我只觉得那是荣耀的勋章。

“陛下,”母亲靠在我怀里,“我今天真幸福。”

“我也是。”我亲吻她的发。

“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母亲轻声说,“我不仅找回了儿子,还成为了他的皇后,为他生育了这么多孩子。现在,我们的家庭和睦,帝国强盛…就像一场梦。”

“这不是梦,”我握住她的手,“这是现实,而且会一直持续下去。我答应你,母亲,我会用余生好好你,弥补过去的错误。”

母亲抬看我,眼中满是意:“您没有错,陛下。每个都有自己的心结,重要的是我们最终解开了它。”

我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当我们分开时,两都气喘吁吁。

“太医说,产后三个月才能…”母亲脸颊绯红。

“我知道,”我微笑,“我可以等。现在,让我就这样抱着你。”

我们相拥躺在床上,聊着孩子,聊着未来,直到母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平静。

六年来的疯狂占有,其实源于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我怕失去她,怕她不属于我,所以用极端的方式确认她对我的归属。

现在我终于明白,不是占有,而是理解

番外;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2

那之后的七年,岁月仿佛对我们格外宽容。

帝国的疆域在长子承嗣的辅佐下继续扩张,南洋诸国纷纷来朝,丝绸之路驼铃不绝。

母亲又为我生下两对双胞胎——第十和第十一个孩子。

太医私下劝谏,说皇后年岁渐长,频繁生育恐伤根本。

但每次母亲都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她享受孕育我们骨血的过程。

“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

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

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

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

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往来。原来他当年强行掳走母后,是因为…他真心慕母后,只是用错了方式。”

我接过文书,手微微颤抖。

那些信中,虞昭用狂的笔迹诉说着对母亲的恋,如何从她还是太子妃时就倾心于她,如何在先皇驾崩后以为终于有机会得到她…

“这些不该留存。”我将文书丢火盆。

“父皇,”承嗣平静地说,“儿臣已经全部阅过。虞昭罪不可赦,但他对母后的感…或许是真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母后后来会…”

“会什么?”我猛地抬

承嗣直视我的眼睛:“会对他有一丝复杂的感。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这些年观察母后,发现她偶尔会望着东宫方向出神。起初儿臣不解,后来才想起,废太子承业离宫前,就住在东宫偏殿。”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装镇定:“你母后是思念承业,毕竟是她亲生的第一个孩子。”

“是吗?”承嗣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儿臣记得,承业离宫时已经十七岁,相貌…据说与虞昭年轻时极为相似。”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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