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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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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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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坐月子的一个月里,我监国理政。朝野上下都在猜测,皇是否会还政于虞昭,或是自立为帝。

满月宴那,母亲给出了答案。

她抱着婴儿出现在大殿上,身着明黄龙袍,龙袍经过改制,前襟开,方便哺

她没有丝毫遮掩,当众解开衣襟,将胀痛的塞进婴儿中。

满朝文武低不敢直视,我却看见——她的目光穿越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宴席过半,母亲突然宣布退位。朝堂一片哗然。

“朕一介流,不堪治国重任。”她说,声音平静,“皇太子年幼,需辅佐。韩王文武兼备,德才兼备,即起继皇帝位,改元‘昌平’。”

说罢,她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跪地,将襁褓高高举起。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东西——决绝、释然、以及不见底的悲哀。

我接过孩子,她的手却没有立即松开。我们的手指在襁褓下缠,温热而颤抖。

“别忘了你的承诺。”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不会。”我答。

母亲笑了,那是我见过最美的笑容。然后她站起身,当众褪下龙袍,露出里面的大红嫁衣。

“先帝遗诏。”她朗声道,声音响彻大殿,“朕若退位,当嫁与新帝,母仪天下。”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在几个事先安排好的言官带领下,朝臣们开始山呼:“陛下圣明!太后…不,皇后娘娘千岁!”

母亲转过身,背对群臣,面对着我。

嫁衣是低胸设计,露出沟,上面还有哺期的汁痕迹。

她的腰被束得很紧,衬得部更加丰满,双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

她朝我眨了眨眼,用型说:“你赢了。”

不,我想说,我们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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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红烛高烧。

母亲——现在是我的皇后了——坐在龙凤喜床上,嫁衣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

六个月的时间,她的身材几乎恢复到产前,甚至更加诱房因哺而更加饱满,晕变成了褐色;腰肢恢复了纤细,却多了几分柔软的弧度;部依旧丰满挺翘,腿还是那么修长笔直。

她正在哺,婴儿含着她一边,小手搭在另一只房上。这一幕本该圣洁,但在红烛暖昧的光线下,却显得无比靡。

“看够了?”母亲抬,眼中带着笑意。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婴儿已经睡着了,但她没有立即放下,而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你本可以继续做皇。”

皇太累了。”母亲叹息,终于将婴儿娘。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

她站起身,纱衣滑落肩。烛光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而且,”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的体重很轻,但存在感惊。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她部的柔软和温热。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吗?”母亲的手指解开我的衣带,“嫉妒他占有我的身体,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母亲抽出手,继续解我的衣服,“如果你嫉妒,我可以为你多生几个孩子。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眼中却闪着泪光。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诱惑,是赎罪;不是放,是献祭。

母亲在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这具美丽的身体——来弥补我,来安抚我,来确保那个孩子的安全。

我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龙涎香,还有一种更沉的、属于她自己的木兰花香。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说,声音闷在她柔软的间。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许久,她轻轻抚摸我的发,像小时候那样。

“那你需要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权力?我已经有了。报复?虞昭已被终身软禁。母亲?她就在这里,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属于我。

可为什么,心中那片空越来越大?

那一夜,我们没有行房。

母亲躺在我怀里,像多年前父亲去世后那些夜晚一样。

她讲起我小时候的糗事,讲起父亲如何追求她,讲起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怀孕时的喜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突然意识到——那个端庄贞静的母亲,那个放形骸的皇后,那个明果决的皇,都只是她的一面。

真实的她,早已在权力与欲望的漩涡中支离碎。

而我,是那个将她推漩涡的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露的肩膀上。我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看见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无论我们之间隔着多少男、多少算计、多少羞辱,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我来自她的身体。我的生命,始于她的痛苦。

我轻轻吻了那道疤,像是一种无声的忏悔。

母亲在梦中呢喃,翻了个身,巨压在我手臂上,温热而沉重。

窗外,更露重。红烛泪尽,天将晓。

新的时代开始了,带着旧的罪孽与欲望,华丽而悲凉地,开始了。

番外;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1

母仪之下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致的窗棂洒进凤仪宫。

我站在寝殿门,望着斜倚在榻上的母亲。

晨光中,她丰腴的身姿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即便已经为我生育了七个孩子——除了虞昭的那个,她独自又生了三对双胞胎和一个——时光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独有的韵味。

“陛下。”母亲抬起,眼角微挑的凤眸中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她伸了个懒腰,丝绸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手臂,“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六年了,自我登基以来,后宫始终只有她一

朝臣们最初的非议早已随着帝国的强盛而消散,现在他们只关心下一任继承的问题。

的朝会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母亲,”我走到榻边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微卷的长发,“朝臣们在催我立太子了。”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坐起身,睡袍领敞开,露出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该立太子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绪,“陛下心中可有合适选?”

我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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