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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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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刘骁的挑拨离间与合肥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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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战场上的刀剑之殇,更化作无形而缓慢的冰霜之吻,一点点剥夺着这座孤城残存的生气。

阵亡名单上的名字,每一个都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

跟随公孙广韵南下的几位公孙家青年才俊,那位曾第一个响应她号召、在城与我共饮的公孙烈,在昨的反冲锋中,为夺回一段被占据的城墙,身中七箭,力战而亡;心思缜密、负责联络城内乡勇的公孙晔,在镇压内时被冷箭穿咽喉。

龙镶近卫中,玄家旁系子弟玄烁,那个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箭术超群的年轻,为保护关平侧翼,被敌军的飞斧劈开了胸甲;还有玄炯,玄悦的另一位族兄,沉默寡言却悍勇无比,在昨夜敌军偷袭时,独自断后,力竭被刃分尸……

他们的名字,连同数千个未能留下全名的忠魂,共同书写着合肥城墙的每一寸血色。

每失去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心的重压便增添一分,对舒城方向的冰冷失望也更一层。

虞景炎的军队同样疲惫,伤亡亦重,但他们至少握有城外那几个未被完全焚毁的粮仓,补给虽也紧张,却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砍伐林木取暖的士卒在营地后方升起的缕缕炊烟,在寒风中格外刺眼,反衬着城内死寂的冰冷。

焦虑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脏。

即便我们能侥幸守住城墙,饥饿与寒冷也将先于敌的刀剑,彻底摧毁我们。

就在这几乎令窒息的绝望中,我习惯地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西边!

西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大片不同寻常的烟尘!

起初心中一紧,以为是虞景炎新的援军。

但很快,看清了烟尘中隐约的旗帜——并非我的“韩”字王旗或西凉军旗,但也不是虞景炎主力的“虞”字旗,而是一面残的“慕容”将旗!

慕容克!他不在鄱阳湖方向抵挡黄胜永和林伯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除非……

一个念如同闪电划过脑海,驱散了连霾!

狂喜瞬间冲上心

慕容克出现在此,只可能意味着一点:他在西线的防线已经被黄胜永和林伯符彻底击溃!

他是败退至此,与虞景炎主力汇合!

那么,黄、林二的大军,岂非就在后面不远?!

真正的援军,终于要到了!

“援军!我们的援军快到了!!” 我几乎是嘶吼着将这个判断喊了出来,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消息如同微弱的火种,迅速在筋疲力尽、濒临崩溃的守军和百姓中传递开来,激起了一阵短暂而微弱的希望涟漪。

然而,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更猛烈的风便已袭来。

慕容克的溃兵(虽然仍有一定建制)与虞景炎、屠甸合兵一处,并未休整,反而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最后的筹码,发起了开战以来最集中、最疯狂的总攻!

所有残存的攻城器械,所有还能提刀冲锋的士卒,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数个方向,不顾一切地涌向伤痕累累的合肥城墙!

最后的时刻到了!

我丢开了主帅的矜持,亲自与普通士兵、与强征来的民夫一起,肩扛手抬,将最后一批箭矢、滚木、礌石运上最吃紧的墙段。

弓弦震颤,石块呼啸,鲜血泼洒,生命如同秋叶般凋零。

公孙广韵不顾手臂伤崩裂,也跟在身旁,她已无力挥动长刀,便用还能动的右手帮忙搀扶伤员、递送物资,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坚毅。

“顶住!一定要顶住!援军就在路上!多守一刻,就多一分希望!” 我的呼喊与关平等将领的怒吼织在一起,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几乎被淹没,却依然奋力传达着最后的信念。

信念支撑着残躯,但现实冰冷如铁。

在敌军不计代价、持续不断的猛攻下,合肥城那饱经摧残的北门,终于在一阵令牙酸的断裂巨响中,被巨大的攻城锤轰然撞

沉重的城门向内倾倒,扬起漫天尘土。

“城门了!!敌军城!!” 凄厉的警哨和绝望的呼喊响彻全城。

虽然还有瓮城作为第二道屏障,但第一道防线的失守如同堤坝崩溃,汹涌的敌军如同水般涌瓮城区域。

守军在瓮城城墙上拼死抵抗,箭矢、热油、金汁倾泻而下,在狭窄的空间里造成敌军惨重伤亡,但后续的敌军源源不绝,踩着同袍的尸体向上攀爬。

瓮城的抵抗并未持续太久。在内外夹击和绝对的数优势下,第二道城门也宣告失守。敌军彻底涌了合肥城内!

巷战,在每一条街道,每一处院落,血腥展开。

残存的守军化整为零,依托熟悉的街巷、高大的宅院围墙,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抵抗。

太守衙门、主要粮仓、军械库等地成了争夺的焦点。

“王爷!此地不可久留!随我来!” 公孙广韵不知何时又捡起了那把染血的长刀,用未受伤的右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求生欲与保护欲。

几名忠诚的龙镶近卫和公孙家残存的子弟簇拥着我们,且战且退。

城墙已失,我们沿着马道撤下,在混的街巷中穿行。

不断有零星的敌军小队试图拦截,公孙广韵状若雌虎,长刀挥舞,虽不及往凌厉,却招招搏命,竟被她接连砍翻数,鲜血溅了她满身满脸。

我亦挥剑格挡,配合着近卫们的拼死护卫,艰难地杀出一条血路。

最终,我们退了城西一处高墙院的宅邸——周文焕周老先生的府邸。

周家是合肥大族,府邸修建得颇为坚固,门墙高大,易于防守。

周文焕早已将家族青壮和部分残兵组织起来,死守大门和围墙。

“王爷!快进来!” 周文焕在门内焦急呼喊。

公孙广韵将我用力推向开的大门,自己则转身,横刀立于门前,对着追来的数十名虞军厉声喝道:“辽东公孙广韵在此!谁敢上前?!”

她的身影在火光与血色中显得异常单薄,却又异常决绝。那一刻,我被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志所撼动。

“广韵!回来!” 我急道。

几名龙镶近卫趁机将她拉回门内,厚重的包铁木门在敌军冲到的前一瞬间,“轰”地一声死死关闭,门闩落下,将外面的喊杀与刀兵声暂时隔绝。

背靠着冰冷的大门,听着外面敌军撞击门板和攀爬围墙的喧嚣,我剧烈地喘息着。

环顾四周,满目皆是疲惫、伤痕与惊惶的面孔。

公孙广韵靠在我身旁,长刀拄地,这才松开一直紧抓着我手腕的手,那手上沾满了血和汗,冰冷而颤抖。

厚重的周府大门刚刚合拢,门外的喧嚣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迅速近、放大。

沉重的撞击声、刀斧劈砍木门的闷响,以及敌军兴奋嗜血的叫嚷,如同海啸般拍打着这最后的避难所。

“撞开它!”

“里面是韩月!抓住韩月,赏万金,封万户侯!”

“放火!把门烧了!”

最后那句话让所有脸色骤变。

透过门缝和高墙,已经能看到跳动的火把光芒近。

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焦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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