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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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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辽东公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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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于高层,寻常溃兵流民绝难知晓详

他们从何得知?

是真有特殊渠道,还是……此言本身就是试探,抑或是桑弘的又一次心理攻势?

老者见我神色变化,自知失言,连忙补救:“民等也是沿途听闻些许流言,惶恐揣测……但无论如何,速幽州,于殿下大业,终是有利无害。我等确知城密径,可直达城中核心!”

“密道?” 我身体微微前倾,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幽州城经公孙将军三代经营,有密道之说,本王亦有耳闻。只是,历经战,桑弘主后,岂会不加探查封堵?”

“殿下有所不知,”

另一名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接,他手掌粗大,似为匠,“幽州密道,非止一处,且建造隐秘,知者极少。其中一条,不在城内,而在城外东北方向十五里处,一座废弃的山神庙神龛之下。此道乃老家主为应急所设,知晓者不过寥寥数,皆已……大多已不在世。桑弘初来乍到,时尚短,未必能尽察。”

细节具体,且有合理解释。我心中信了三分,但警惕未消。“即使密道可用,尔等欲如何助我?”

清癯老者与同伴换了一个眼神,沉声道:

“若殿下信得过,我等愿为前导,引领悍死士,夤夜由密道潜。出去后,可直抵原城主府(现应为桑弘指挥中枢)后园假山之内。届时或纵火制造混,或伺机刺杀守将,或夺取城门枢纽。只要城内一,王师乘势猛攻,内外夹击,幽州可!”

计划听起来具备可行。但代价呢?世之中,没有无缘无故的效忠,尤其是对这些刚刚失去一切、犹如惊弓之鸟的没落贵族。

我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缓缓道:“若能城,诸位当居首功。届时,公孙将军的抚恤,诸位的安顿,本王自不会亏待。幽州乃至辽东故地,经此战火,百废待兴,也需熟悉民之士协助治理。”

这是抛出了诱饵,但未具体承诺。我要看看他们的胃

老者再次躬身,这次,他抬起的脸上,少了些悲戚,多了几分属于没落贵族最后的矜持与算计:“殿下厚意,民等感激涕零。然……我公孙氏世代镇守北疆,血脉所系,皆在这白山黑水之间。故土沦丧,宗祠飘零,实乃锥心之痛。若蒙殿下不弃,克复幽州之后……能否将此城,仍予我公孙氏镇守?我族愿永为殿下,为大虞守此北门,岁岁朝贡,绝不背盟!”

帐中一片寂静。韩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姬宜白轻轻摇。连玄悦也皱起了眉。

我几乎要气笑了。这些公孙旧,到了这般田地,竟然还做着裂土封疆、再为藩镇的美梦!是他们太天真,还是把我韩月当成了可欺之主?

“呵,”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公孙先生,可知本王此次提兵关,所为者何?”

我不等他回答,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寒冰扫过几:“为的便是结束这诸侯割据、政令不通的世!为的是四海归一,江山一统!让政令出于一门,让兵戈止于边疆,让百姓不再受这辗转流离、朝秦暮楚之苦!幽州城下,已有数千西凉子弟埋骨他乡,他们的血,不是为了浇灌出一个新的、听调不听宣的公孙藩镇!”

我的声音在帐中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天下归一之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莫说幽州,便是辽东,乃至未来所有的华夏疆土,绝不容再有国中之国,政上之政!此乃本王誓言,亦是天道心!”

几名公孙旧被我这番毫不留的宣言震得脸色发白,眼神中的希冀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不甘。

那清癯老者嘴唇哆嗦着,还想争辩:“殿下……我公孙氏世代忠良……”

“忠良?” 我打断他,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若真忠良,便该明了大势。本王可以承诺:城之后,原属公孙家的合法田产、宅邸,经查证无误,可发还部分。尔等族,愿回幽州居住者,本王保障其安全,并可酌给予钱粮安置,助其重旧业或另谋生计。此番献计若成,便是功劳,按律封赏,金银布帛,绝不吝啬。后,公孙氏子弟,若有才学,可通过科举仕,或从军建功,凭自身本事博取前程,本王一律量才录用。这,是本王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条件,亦是新朝法度下的堂堂正道。”

我给出的,是一条融新秩序的道路,而非独立的权柄。这对习惯了世代统治的旧贵族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落差。

再次低窃窃私语,争论激烈,面色变幻不定。显然,我的条件与他们最初的期望相去甚远。

良久,那清癯老者抬起,脸上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容,眼神却变得异常复杂,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殿下……殿下志存高远,气吞寰宇,非我等陋识所能及。殿下给出的条件……已是宽宏。然,我公孙一族,漂泊无根,终是心病。若殿下能再应一事,我等必誓死效忠,再无二心!”

“讲。” 我端起案上已经微凉的茶水,抿了一

老者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道:

“我家主公有一,名广韵,年方十九,自幼习文练武,颇有胆识,此次亦随我等逃出。主公临终前,最放不下的便是她。若……若殿下不弃,愿纳广韵为妻。如此,我公孙氏便与殿下有姻亲之谊,族亦可安心托庇于殿下羽翼之下,效忠新朝,再无顾虑!此非为藩镇,实为……实为求一存续安身之纽带啊!”

“噗——!”

我一茶水呛在喉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玄悦连忙上前欲替我捶背,被我摆手止住。

帐中诸将也是面色古怪,韩玉眼中的讥诮更浓,姬宜白则若有所思。

联姻?

在这紧要关,竟然提出联姻?

我抬眼看向那老者,他脸上满是恳切,甚至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悲壮,不似作伪。

对他们而言,这或许是世中,家族血脉与地位得以延续、甚至可能在未来重新崛起的,最直接、最“可靠”的方式。

将家族的未来,系于与新主君的血联系之上。

我擦去嘴角水渍,心念电转。

拒绝?

他们很可能彻底失望,甚至可能转而投向桑弘,或使密道之事横生枝节。

答应?

且不说我与姽那复杂至极的关系,单是此刻纳一个败亡军阀之,在政治和军心士气的考量上,就颇为微妙。

这更像是一笔掺杂着残余政治野心、生存渴望与感托付的沉重易。

帐内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抉择。

炭火噼啪,帐外北风呼啸。

南方的溃败,北方的坚城,眼前这没落家族沉甸甸的、以子为筹码的请托……各种压力织在一起。

公孙范的话语,像一颗投潭的巨石,在我心中激起千层,却又被表面冰封的理智强行压下。

姽“主动让位”?

他们竟连这层关系都有所猜测,甚至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

混杂着荒谬、愠怒与被冒犯的寒意沿着脊背窜升。

然而,南线溃败的影、幽州坚城下益消磨的时间、桑弘那双仿佛能穿透营帐的鸷眼睛……这些更为迫切的现实,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我可能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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