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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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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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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通传,没有请示。

母亲与曹公子就这样走了进来。

身上随意披着宽大的丝袍,母亲那件是极艳的正红色,金线绣着浴火凤凰,袍带松松系着,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胸脯和邃的沟,其上点点红痕未消。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几缕贴在晕红未褪的脸颊和颈侧,水珠沿着锁骨的凹处滑落,没的沟壑。

丝袍下摆仅及大腿,那两条笔直修长、肌理匀称又感十足的白皙玉腿完全露,光着脚,脚趾上似乎还沾染着些许未的水渍与……可疑的湿痕。

曹公子跟在她身后半步,同样只着月白中衣,领敞开,露出少年单薄的胸膛,上面亦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目光掠过我时,飞快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黏回母亲身上,尤其在母亲随着走动而微微颤动的峰处流连。

母亲走到我的书案前,停下。

她身上混合着浴后花瓣的甜香、欲特有的腥膻,以及一种更为浓郁的、只有极度满足后的才会散发的媚态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窒息。

她微微俯身,双臂撑在案几边缘,这个动作让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向两侧滑落,半边丰硕雪白的球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嫣红挺立,近在咫尺。

“月儿,”她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刻意放柔的甜腻,凤眸却清亮,直直看进我的眼底,“还在忙政务?真是辛苦了我的陛下。”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强行从她惊心动魄的胸前移开,落在那些枯燥的奏章文字上,点了点,声音涩:“是。云南初定,诸事繁杂。”

“唉,”母亲轻轻叹了气,气息温热,拂过我的额发。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似乎想替我拂开额前并不存在的碎发,指尖却在我脸颊旁顿了顿,最终落在摊开的奏章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国事固然重要,但陛下也当顾及自身,莫要太过劳神。”

我沉默着,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这般作态,绝不仅仅是为了关怀。

果然,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身侧的曹公子,唇边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那笑意里混合着宠溺、放纵与一丝近乎残忍的试探。

曹公子接收到她的目光,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激动的红晕,眼神热切地回望着她。

“只是……”母亲收回手指,双手随意地环抱在胸前,将那对巨托挤得更加突出,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方才与曹公子舞了一曲,兴之所至,未尽欢愉。他说……若是能在陛下面前……会更觉兴奋快活。”她顿了顿,凤眸微眯,审视着我的反应,“我亦觉得有趣。月儿,你政务劳累,不若……暂歇片刻,欣赏一番?也算是……散散心。”

我的血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欣赏?在他们面前?看着我的母亲,我的妻子,与她的夫,在我处理天下大事的地方,行那苟且之事?

曹公子适时地上前半步,对着我一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陛……陛下,小……小只是觉得,若能得陛下……旁观见证,是小天大的福分,亦能……更能讨得王妃欢心。还请陛下……成全。”他低着,但我能看见他耳根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成全。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缓缓抬起,目光扫过母亲那张春洋溢、毫无愧色的脸,又掠过曹公子那副卑躬屈膝却暗藏亢奋的躯体。

胸腔里那翻腾的怒火、屈辱、悲凉,忽然间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作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随你们。”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笑意取代,那笑意处,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像是胜利者的嘲弄,又像是某种疲惫的放纵。

她不再多言,转身,对着曹公子伸出了手。

曹公子如同听到仙乐的仆,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只纤长有力的手。

就在我的书案前,在这弥漫着墨香与奏章陈旧气息的偏殿之中,两再次拥吻在一起。

不同于昨夜的癫狂,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刻意的缓慢与煽

母亲微微仰,承接着曹公子急切而的吻,湿滑的舌纠缠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手攀上曹公子的后背,将那件单薄的中衣揉皱,又滑下,隔着衣料抚摸着少年的腰

而曹公子,则大胆地解开了母亲本就松垮的袍带。

艳红的丝袍如水般滑落,堆叠在她光的脚踝边,将那具完美到令窒息、此刻布满欲痕迹的丰腴胴体,毫无遮蔽地露在偏殿略显清冷的光线下,也露在我的眼前。

高耸颤动的峰,纤细又柔韧的腰肢,肥硕滚圆的雪,修长笔直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欢,以及即将开始的、更不堪的亵玩。

母亲毫不在意我的目光,甚至,她微微侧过,一边与曹公子唇舌缠,一边用那双迷离又清醒的凤眸,斜睨着我,观察着我的每一丝表变化。

她的身体主动贴向曹公子,用自己饱满的挤压着他单薄的胸膛,一条腿抬起,勾住了他的腰。

曹公子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就着这个姿势,将母亲抵在了我那堆满奏章的书案边缘!

沉重的紫檀木书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笔架晃动,几本摊开的奏章滑落在地。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最荒诞又最残酷的默剧,偏偏配着最猥的声响。

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书案被推动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母亲陡然拔高的、毫无顾忌的呻吟与叫,曹公子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

我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关于滇南盐井归属的奏章上,第一个字是“臣”,最后一个字是“谨奏”。

我就这么看着,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张看穿,看透,看到另一个没有背叛、没有羞辱、只有金戈铁马与万里江山的时空去。

然而,那两具在我眼前疯狂媾的体,那充斥耳膜的声秽语,那弥漫殿内的浓烈欲气息,却如同最粘稠的墨,将我死死浸染、包裹,拖向无底的黑暗渊。

母亲那对雪白巨在撞击下疯狂摇曳的弧光,她仰颈嘶喊时拉出的优美而放的线条,曹公子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混杂着卑怯与狂傲的脸……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着我的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着曹公子一声近乎野兽濒死的嘶吼,和母亲一声满足到战栗的长长叹息,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

只剩下粗重凌的喘息,在寂静的偏殿中回

母亲依旧靠在凌的书案边,曹公子瘫软在她身上。

她抬手,抚摸着曹公子汗湿的发,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再次落在我脸上。

那双凤眸里,欲的迷雾渐渐散去,重新浮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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