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关灯
护眼
第25章 流言四起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或某些心怀叵测的波斯、西域客商,暗中散播流言,说什么‘朔风军是王上亲兵,镇北军是外’,‘王妃旧部恃功自傲’云云,企图离间我军,动摇根本!”

此言一出,殿内不少将领,尤其是那些分别出自两军系统的中高层军官,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或沉思,或恍然,或隐含怒意。

显然,玄悦所言,并非空来风。

“而一场空前隆重、王上与王妃并肩受贺的大婚,”玄悦目光炯炯,看向王座上的我与姽,“便是向全军,乃至整个西凉昭告——王上与王妃,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朔风军与镇北军,皆是我西凉铁拳,不分彼此!那些宵小流言,在这等煌煌盛典面前,必将不攻自!弟兄们亲眼见证了王上与王妃的同心同德,才能真正放下心中那点若有若无的芥蒂,从此只知自己是西凉军,只效忠王上与王妃!”

她说完,再次低:“末将愚见,大婚之仪,关乎军心稳固,胜于十万甲兵!望王上、王妃明察!”

玄悦这番话,从军队内部整合的角度,点出了大婚更一层的政治意义,比雷焕单纯宣示武力更进了一步,也更为犀利。

连之前反对的奚仲、荣夷,此刻也陷沉思。

稳固军心,消除隐患,这确实是无法用金钱简单衡量的要务。

我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赞许。这玄悦,倒是个有见识的。“玄悦将军所言,得吾心。军心稳,则西凉稳。此理,确比金银更为重要。”

感受到我的肯定,玄悦眼中闪过一抹光亮,恭敬退下。玄素看了妹妹一眼,冷峻的脸上似乎也缓和了一丝。

“然则,”我话锋一转,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国用艰难,民力亦不可轻耗。辉煌不可少,奢靡不可取。大婚之典,当以‘彰显威仪、凝聚心’为要,而非竞逐豪奢。一应采办事宜,由‘典仪司’总揽,薛夫协理,务必打细算,物尽其用,账目清晰,随时备查。”

这算是为这场争论定下了基调——办,且要办好,但必须有节制。奚仲、荣夷闻言,脸色稍霁,虽仍有忧虑,却也不再强硬反对。

“此外,”我思忖片刻,补充道,“为确保大婚期间万无一失,凉州及周边防务需格外加强。传令,召回驻波斯都督府的林伯符将军,其所部两万骠骑,悉数带回。波斯都督一职,暂由碎叶城都统韩宗素接替。令林伯符部以‘防休整’名义,秘密移至迪化城(原镇北城)外围要地驻扎,归青鸾将军节制,专司大婚期间京师及周边警戒,弹压一切不轨。”

林伯符是早年追随姽的悍将,所部骠骑来去如风,战力剽悍,由其回防拱卫,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韩宗素亦是稳健之将,足以镇守新得的波斯边陲。

“王上思虑周全!”众臣齐声赞同。军事上的安排,无会有异议。

“既如此,大婚诸项筹备,便按此议进行。具体采办,由有司各依职司办理即可。”我最后总结道。

随着议定,庞大的西凉官僚与军事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尽管还未到年关,但已被赐名“迪化”(取“启迪教化”之意)的原镇北城,已然提前进了节庆般的氛围。

官府组织民夫清扫街道,悬挂彩灯,张贴吉庆榜文。

对于在世中难得寻得一方安宁、生活渐趋稳定的百姓而言,王上的大婚亦是值得欢庆的盛事,街巷尾多了许多笑语,商铺的生意也红火了几分,似乎暂时冲淡了外界传来的烽火消息带来的霾。

财力方面,看似庞大的开支,在薛敏华的巧妙运筹下,并未对府库造成预想中的压力。

由我暗中控或施加绝对影响力的“安西十大财团”——以安西银行为首,包括安西矿业、安西军械局、安西农垦、第一纺织、泰丰银行等巨——纷纷以“敬献贺礼”的名义,将各类物资、资金、服务源源不断输送至典仪司。

这些“贺礼”,实则大部分是动用我在各财团的份红利或内部调拨,左手倒右手,账目上却做得漂亮,既彰显了西凉商界的“拥戴”,又未真正耗费国库税银。

知,真正的财富必须用在刀刃上——强军、实边、兴农、安民,而非一场典礼的虚饰。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皆在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推进之时,一潜藏的暗流,开始在不为知的角落涌动。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姬宜白。

他的“谛听”开始收到一些零星的、起初并未引起足够重视的报告:迪化城内外,尤其是某些茶楼酒肆、世家聚集的坊间,开始流传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语。

有的说,西凉王年轻气盛,虽与王妃,但在迪化城别院中,实则豢养了不少来自波斯、天竺甚至江南的绝色子,夜夜笙歌。

更恶毒些的,则将矛直指姽。

传言她寡居多年,如今虽嫁与亲子(此乃最隐秘的版本),但身为昔统兵大将,身边常年围绕众多年轻俊朗的侍卫、将领,难保没有些“面首之欢”,甚至言之凿凿,点出几个曾在她麾下效力、相貌出众的年轻军官名字。

这些流言起初只是窃窃私语,但随着大婚期临近,关注度提高,竟有愈演愈烈之势,传播速度远超寻常。

姬宜白立刻命令麾下混迹市井的“谛听”暗探追查源,并调派隶属于报司的便衣宪兵上街,抓捕了几个传播尤烈的市井无赖和茶馆说书,以“妖言惑众、诋毁王上与王妃清誉”的罪名当众杖责,试图杀一儆百。

然而,力弹压似乎并未能遏制流言的扩散,反而像往滚油中滴冷水,激起了更隐秘的波澜。

流言变得更加隐秘,指向更加模糊,却仿佛无处不在,甚至开始向军队底层和刚迁西凉的流民群体中渗透。

主题也开始从单纯的香艳秘闻,向更危险的方向演变——暗示西凉王德行有亏,王妃不贞,如此“悖逆伦”的结合,必遭天谴,西凉基业恐难长久云云。

姬宜白面色凝重地将最新报呈报于我时,我正与姽在王府后园暖阁中,对着“第一纺织”送来的最后一批吉服绣样做最后斟酌。

暖阁内炭火融融,映着衣料上璀璨的金线。

姽的手指抚过那威严华美的玄鸟纹,嘴角带着浅笑。

当她听完姬宜白的低声禀报,那笑容瞬间冻结,眼底猛地窜起两簇冰冷的火焰,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听闻部下受辱便欲提刀雪耻的镇北都统。

“哪来的鼠辈,敢如此污蔑!”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寒意,手中的绣样被无意识地攥紧,发出细微的丝帛呻吟。

我挥手让姬宜白先行退下,继续追查。暖阁内只剩下我们两,炭火噼啪声格外清晰。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取过那被捏出褶皱的绣样,展平,语气平静:“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不想看到我们的大婚顺利举行,更不想看到西凉上下因此更加团结。”

她抬眼望我,眼中的怒焰渐渐被一种沉的、混合着委屈与凌厉的复杂神色取代:“是朝歌?江南?还是……我们内部的某些?”

“或许皆有之。”我淡淡道,“大婚越是隆重,越显西凉之稳,便越刺痛某些的眼。散播此等谣言,成本最低,却最能搅心,尤其能动摇那些对礼法伦常仍有执念的士与百姓的看法,甚至……离间你我。”

“他们休想!”姽猛地站起,近两米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