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关灯
护眼
第24章 婚前筹备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嗯啊……好夫君……妾身的主……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不行……要去了……嘶啊——!”最后一声拔高的锐叫中,她猛地仰,樱唇狠狠咬住我的肩,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与此同时,一灼热的激流从她花心涌而出,重重浇淋在我最敏感的顶端。

那致命的湿润与紧裹内壁骤然发的、痉挛般的收缩吮啜,如同最准的打击,瞬间摧毁了我所有摇摇欲坠的防线。

尾椎骨窜起灭顶的酥麻,眼前白光炸裂,我闷哼一声,腰眼酸麻,积蓄已久的炽热华不受控制地、汹涌地而出,尽数灌注她那孕育过我的胞宫处。

的余韵如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瘫软的躯体和擂鼓般的心跳。

我仍埋在她体内,不愿抽离,仿佛一旦退出,某些刚刚确证的东西便会随之溜走。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

我喘息着,手臂穿过她汗湿的颈下与腿弯,试图将这个比我高大健硕许多的躯体整个抱起——一种幼稚的、想要完全掌控的冲动。

第一次,纹丝不动。第二次,只微微抬起便无力为继。第三次,臂膀酸软颤抖,险些将她摔回榻上。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与了然的笑叹从她喉间溢出。

后的面颊红未退,眼眸却恢复了清明,甚至有一丝戏谑。

她抬手,用指尖拭去我下上的汗珠,语气是无奈的了然:“傻月儿……以后,多练练膂力才是。” 言罢,不待我反应,她已轻松挣开我的手臂,翻身坐起。

那具高大丰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躯体,竟反过来将我稳稳抱起,如同抱起一个疲倦的孩童。

我略显狼狈地蜷在她怀中,鼻尖盈满她身上事后的麝香与汗味,脸颊贴着她仍旧急促起伏的柔软胸脯。

她步伐稳健,穿过寝殿重重帷幕与幽回廊,竟是一路向着王府西侧,那处我们最初居住的、早已闲置的镇守府旧院走去。

一路无言,只有她沉稳的心跳与我尚未平息的喘息织。

旧院一如往昔,仆役显然打扫,洁净无尘,只是少了气,显得空旷寂寥。

屋内没有王府地龙的暖热,被褥虽是崭新,触手却一片冰凉。

她毫不在意,将我轻轻放在那张我们曾共眠数载的旧床上,随即自己也俯身钻了进来,用厚重的锦被与毛毯将两紧紧裹住。

寒气瞬间被彼此的体温驱散。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欲炽燃时的掠夺,而是细碎绵密的,带着温存的余韵与一丝秋后算账的嗔意,流连在我的额角、眼皮、鼻梁、嘴唇。

“你这个小混蛋……”

她低声呢喃,气息呵在我耳边,痒痒的。

“胆子真是肥了……竟敢这样……这样欺负你的妃……” 话似责备,语调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抚过我发丝的手更是温柔至极。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身体里那点属于少年的得意与慵懒冒了出来。

腰身故意向上顶了顶,那尚且半硬、仍与她湿滑之处紧密相贴的物事,立刻引来她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的闷哼。

“嗯……别闹……”

“谁叫我家娘们这般迷?”

我凑近她耳廓,学着她方才的语调,压低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惫懒,“肥水不流外田……你说是不是,我的……妃?” 最后两字,刻意咬得缠绵。

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紧地搂住我,将我的脸压她丰腴的颈窝。

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初次欢好,耗尽了我积攒多——或者说积攒多年——的、混杂着证明、宣泄与某种坏欲的蛮力,也让我清晰地感知到这具年轻躯体处蕴藏的、令自己都暗自惊心的蓬勃力。

短暂的眩晕与空白之后,力量便如退后再次涨起的水,缓慢而坚定地重新灌注四肢百骸。

我侧过身,手臂搭上身旁那具温热汗湿、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指尖在她光滑如缎的腰背处流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一按。

“姽儿,”

我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已恢复了平的语调,甚至添了一丝戏谑的命令,“转过身去。”

姽——我的妃,我的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依言缓缓翻身,由仰躺变为侧卧,背对着我。

月光透过帐幔缝隙,在她宽阔圆润的肩、凹塌的腰线与骤然隆起、如同饱满山丘般的部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那起伏的弧线在影中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似乎预感到什么,身体微微绷紧,却又放松下来,透出一种全然付的顺从。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就着方才未曾完全退出的黏连,从后方重新进

这个姿势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掌控一切的侵感。

她高大丰满的身躯在我怀中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似痛似愉的抽气,随即努力放松自己,向后贴合,将主导权完全让渡。

这一夜,成了无声的征伐与探索。

龙榻之上,凤帐之中,我们褪去了所有的身份、顾虑与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男

我凭着年轻气盛的冲动与一丝不肯服输的劲,近乎贪婪地索取,尝试着记忆或想象中各种令面红耳赤的姿态。

而她,这位昔令三军辟易的统帅,此刻却成了最驯服包容的领地,任由我翻弄摆布,只在承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冲撞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几声碎的呜咽,或是用那双能挽开三石强弓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或腰身,指尖陷我的皮

直到窗外隐隐泛起蟹壳青,不知是第几次攀上极致的战栗后,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她才终于从那迷中找回一丝气力,反手摸索着,轻轻握住我仍在她体内不肯退出的手腕,声音酥软得几乎化掉,带着恳求的颤抖:

“月儿……够了,真的够了……你……你还年少,莫要……莫要贪欢伤了根本……”

她艰难地半转过身,在朦胧的晨光里凝视我汗涔涔的脸,眼中欲未退,却已漫上切的忧虑,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本能关怀,超越了此刻肌肤相亲的旖旎。

“妾身想与月儿长长久久……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她抬起沉重的手臂,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怜惜的微颤。

我心底那点逞强与证明的心思被她看,却故意板起脸,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气息灼热地低语:“可为夫……还未尽兴。”

她身体明显一僵,那双因动而愈发明媚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真实的惶然,高大的身躯在我怀中竟瑟缩了一下。

但仅仅一瞬,她便重新舒展眉眼,甚至努力勾起一个安抚的、带着宠溺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有些虚弱:

“好……月儿若还想要,妾身……便给你。”

吸一气,将我搂得更紧,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声音轻如叹息,

“只是……月儿,妾身盼的,不止是这床笫之欢。妾身要你心里真真切切地着、怜着姽这个,而非只贪恋这具身子带来的快活……你可明白?”

她的话像一缕清凉的泉水,浇熄了我心最后那点因不安而燃起的烈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