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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怀孕的魔法少女还能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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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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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便成熟了,学会跟客骂俏、撒娇卖萌、用眼神勾,懂了根据裙子搭配好看的丝袜,懂了怎样站怎样坐最感最漂亮。

婊子该弄明白的东西,不知不觉都已烂熟于心。

说来好笑,以前他们轻视我,当我是随便戏弄的婊子,可我真做了婊子,他们反而彬彬有礼,温柔了起来,甚至怀念我以前倔强的样子。

那些让我丢尽脸、受尽讥讽的纹和魔兽特征,在我当了婊子后,反而变成受追捧的特色,就连过夜的价格都比其他婊子贵一倍。

但那些特征毕竟太独特了,风言风语传到爸妈耳朵里。

妈妈很难过,一直哭,不想与我说话,爸爸则是捂着心怒,扬言要跟我断绝关系,把我逐出家门。

害怕把爸爸气死,没有抵赖什么,我自己主动逃走……

孑然一身地回家,又孑然一身地离开家门,天地广阔,也不知哪里才有我的容身之地。

总不能……月宫?

噗呵。

重新租了住处,购许多假跳蛋,一边当婊子陪客,一边自自弃地到处玩。

流连于欢场和酒吧,在不同男怀里卖笑买醉。

大腿比唇瓣都擅长于分开,不过还是后者迎进去的更多。

魔法少不会得病,也不会被普通搞怀孕,真是太好了,可以随意地和任何做,什么都不用顾忌。

也尝试过……恋了大概三十多个男朋友,最长的十天,最短的五分钟,做完就被分手,真是太有意思了。

彻底放弃一切之后,感到好开心,好寂寞。

就是独自一吃廉价盒饭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落泪。

不过这种时候,只要随便找一个自慰聊,或者做就行啦。

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很快。

四年过去了。

又到了一年中最庸俗无聊的节,也是我最讨厌的节,不过从去年开始,我就找到一种很的媚药,可以帮助我渡过像节这种糟糕透顶的子。

每次吃药以后会发到意识崩坏,勾引身边的一切水像拧开水龙一样止不住,随便搓两下,就爽得要高,抽五分钟我能吹四次……

可惜,缺点是每次打完以后,身体都会变敏感不少,子也发育不少,渐渐就连走路时内衣布料的摩擦都能爽到吹,衣服只好越穿越薄,越买越轻,估计迟早会变成不穿。

离不开这种药了,一周不吃就会疯狂抑郁,难受到自残都压不住。

节当晚,我一如既往地给左肩注药剂,跌跌撞撞走出门,开始“星光の奇妙冒险”。

意识很快就迷失了,沉沦在极致的饥渴和欲中,脑子是糊的,大庭广众下隔着衣服自慰,冲每一个见到的撒娇卖骚,嘤咛娇喘着求

我不知道自己被谁拉走,或是被拉到了哪里,反正很快就有塞满

本能咿咿呀呀地摇摆,制造快感的同时榨取香的汁,后面进来一根接一根,嘴也没有闲着,积极地索吻和献媚,不管是不认识的嘴还是不认识的,亦或者不认识的手指,都卖力积极地去舔。

第二天早上,是在垃圾桶里醒来的。

衣服早就被剥光了,身上写满羞辱的话,骚货啊便器啊母猪啊司空见惯的恶趣味,还不如身上透的斑色。

肚子被灌到又圆又涨,也不知道被内进多少发,也塞不少东西,一滴都没漏出来,估计又一堆烟臭袜子啤酒瓶什么的,想弄净得花不少功夫。

水接近被榨了,估计都被过,红肿又流血的,不过也不是第一次,早习惯了,上次被塞进两个小塞那才叫痛。

“我好烂……好犯贱……”

忍不住失神嘿嘿笑。

“星光姐,你。”

嗯?药效还没结束吗?竟然会听到岁夭的声音。

茫然回,恰与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眼神中充满不敢置信的岁夭对视。

“……”

“……”

“对不起大爷~您认错了~”我迅速反应过来,装出媚笑,“小婊子不认识什么星光呢~”

“你确定?”

“嗯,我确定……所以,需要我当一次代餐吗?包夜50,快餐一瓶饮料哦。”

物价虽然最近平抑下来,但50依然是个低到刻意作贱自己的价格,希望岁夭能从中理解……我的态度。

“好。”出奇地,他点点,答应了。

我也长松一气。

虽然知道,这大概率只是心照不宣,但如果能默契糊弄过去,也算是,给彼此留住最后一丝体面。

我把岁夭带回我的出租屋,房间打扫得很净,就是有满地小玩具和假,我手忙脚地收拢回橱柜。

他站在背后,一直看我,眼神很微妙。

“来吧,来这儿。”

收拾好地上的黄色糟糕物,我热地把岁夭招引到沙发上,像个真正婊子那样勾引他、挑逗他。

他还是如以前那般,揽腰搂住我,低温柔索吻。

我其实是不太喜欢客亲我的——除非打药以后,但这次却莫名主动回应了起来,水,吸吮他的唇瓣,直到嗯揪嗯揪的声音响遍客厅。

“客,您好大呢……”有些痴迷地抚那根久违的,真是,已经好长时间没摸过了。

也不知在我之后,它又经历过多少只柔软的手呢?它的野蛮和壮硕,又征服过多少比我娇媚的孩子?

“唔,差点忘了,下边两个都塞满了……我用嘴吧。”

打算坐上去的时候,才骤然意识到是堵着的,只好换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刚想低含住岁夭的,却被岁夭轻轻阻住。

“我看看。”他示意我背对他。

挣扎几秒,挨不过他,我只好幽怨转过身,有些不愿地撅起,大抵后面的惨状把岁夭震惊到了,他吞唾沫,沉默许久。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他问我。

“我打了点药,然后就很发,再然后,就,找发泄了一下……”

“找谁?”

“遇到谁是谁。”

这个答案再度将岁夭震到,乃至他下意识打默契,脱而出:“星光姐,你好骚啊。”

“都说啦,我不认识星光。”勉强笑了笑,低嗫嚅,“或许,你的星光姐,早就死在哪处战场上了吧。”

岁夭又沉默起来。

良久,他说:

“战争很忙碌,我一直在前线,没机会回去,只能找机会给星光姐写信,可她从来没回信过。”

五味杂陈,回家第二个月,我就因为做婊子的事被家里赶出去,信自然再也收不到了。

“后来又托朋友帮我探访,结果被星光姐她父亲给打了出去,还说他们家根本没这个。”

“……”

“战事稳定后,我回来找她,结果依然没找到,可能她真的已经不在了吧。”

“你非要找她是想做什么呢?”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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