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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少量的血，在水中形成淡淡的白色雾状。
过了好一会儿，森才慢慢退出。妍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疼吗？”森问，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背。
“还有点……”妍小声说，“但是……很舒服。”
她游到池边，双手撑住池沿，背对着森：“后面……也想要。”
森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游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探向那个更紧致的
。
那里很
涩，他沾了些池水作为润滑，慢慢推进一根手指。
“啊……”妍的身体绷紧了。
森耐心地扩张着，直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然后，他扶着自己的
器，对准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缓缓推。
“唔……”妍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
后面的紧致感远超前面，即使有水的润滑，进时依然带来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
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森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推进都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妍身体的紧绷，听到她压抑的喘息。水波随着他们的节奏
漾，拍打着池壁。
“可以……快一点……”妍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森加快了速度。
后的姿势让进更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处。
妍的手指紧紧抠住池壁，指节发白。
她的鱼尾在水中剧烈摆动，拍打森的双腿。
“森……森……”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
碎而甜腻。
森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
房，手指揉捏着挺立的尖。
妍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要……要去了……”妍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森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顶，滚烫的
再次
而出，填满了那个紧致的通道。
妍的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
，几乎要瘫软在水中。
森抱着她，两
在水中漂浮，大喘着气。
和少量血的混合物在水中缓缓散开，被巨大的泳池水体迅速稀释，但妍还是下意识地感到一丝羞耻——在公共泳池做这种事，哪怕是在无的黄昏。
有时间还是清理一下吧…
“还好吗？”森吻着她的肩膀问。
“嗯……”妍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她转过身，抱住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森，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接受这样的我。”妍的声音有些哽咽，“还对我这么好。”
森抱紧她：“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
妍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和一丝羞涩。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吸一气，潜水中。
在水下，她靠近森的下身，张开嘴含住他半软的器，小心地吮吸前端，把残留的清理净。
几秒钟后，她浮出水面，侧过脸轻轻吐掉中的混合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都是你的味道……”她小声说，脸更红了。
森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怜
和占有欲。他游过去，捧住她的脸，吻了她的额
。
“我你，妍。”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妍把脸埋在他肩，轻轻“嗯”了一声。
两就这样在水中相拥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然后妍游到泳池中央，开始清洗身体。
她仔细地搓洗着胸和手臂，然后再次潜水中，让水流冲洗更私密的部位。
和血的混合物被水冲走，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还在——特别是后
，因为刚才的扩张和进，现在有种异样的饱胀感。
清洗完后，她游回池边。森已经穿好了裤子，坐在那里看着她。
“过来。”森说。
妍游过去，趴在他腿上。森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鱼尾，那些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明天……”妍突然说，“明天还能这样吗？”
“只要你愿意。”森说。
妍笑了，那是森见过最美的笑容。
森扶着妍爬出泳池，用毛巾仔细擦她的身体。当毛巾擦过胸和背部时，妍轻轻吸了气——那些地方被池壁摩擦得有些发红。
“疼吗？”森问。
“有点。”妍老实说，“但是……值得。”
天色完全暗下来。
妍的鱼尾开始发出淡淡的光，然后渐渐暗去——鱼尾消失了，变回了一双修长的腿。
但变回双腿后，妍才真正感觉到刚才行为带来的影响。
大腿内侧有些酸痛，私处传来隐隐的胀痛感，走路时能感觉到轻微的不适。
两并肩走出泳池区。妍走路时稍微有些别扭，大腿的酸痛和私处的不适让她无法像平时那样自然。森注意到了，放慢了脚步。
“能走吗？”他小声问。
“嗯。”妍点，脸更红了，“就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校园里已经亮起路灯。走到教学楼拐角时，妍突然停下脚步。
“森，”她小声说，“今天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对吧？”
“当然。”森握紧她的手。
“那……”妍咬了咬嘴唇，“明天……我走路可能会有点奇怪。要是别问起来……”
“那就说体育课扭到了。”森立刻说。
妍笑了，踮起脚尖，在森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回到家，妍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也冲走了泳池水的氯气味。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她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
一种隐秘的、属于
的甜蜜和满足，悄悄在心里蔓延，她想起森进她时的感觉，想起高时的颤抖，脸又红了。
第二天上学，妍果然走路有些别扭。同桌生关心地问：“妍，你腿怎么了？”
“昨天……体育课不小心扭了一下。”妍按照森教的说，脸微微发红。
“哦，那你小心点。”同桌没多想。
课间，森在走廊遇到妍，偷偷塞给她一盒止痛药和一片卫生巾。
“可能会有点出血。”他小声说，“如果疼就吃药。”
妍接过，心里暖暖的：“谢谢。”
妍每次坐下或站起来时，私处还是会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这种不适持续了两三天才慢慢消失，但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却印在了身体里。
那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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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不舍地、绝望地将贴在玻璃上的手掌收了回来。
长久的海洋馆生活渐渐侵蚀了她的思想，她唯一能想象到的温暖，居然只是这样简单的、被占有和被需要的瞬间。
她为自己感到可悲——连幻想，都如此贫瘠。
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