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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柜子里，失去了我的支撑，又处于高
后极度脱力状态的她，在我打开柜门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闷响。
她直接从柜子里摔了出来，狼狈地跌倒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橙色的鱼尾无力地拍打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她仰躺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之间——不，是鱼尾与
身连接的下腹处。
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此刻微微红肿张合的小
，正无法控制地、缓缓溢出一大
混合着白色浓
与透明
的黏稠体，这其中还夹杂着鲜红的血，那正是妍处
的证明。
那体顺着她光滑的腹沟流下，沾染在鲜艳的鳞片上，留下一道
靡不堪的痕迹。
她瘫在那里，像一条被彻底玩坏、丢弃的鱼，浑身沾满灰尘与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休息了片刻，呼吸渐渐平稳。然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瘫软失神、满身狼藉的她。
眼神里没有怜惜，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多少温度。
我转过身，拉开储物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将一室靡的气息和那条被抛弃的、仍在轻微抽搐的鱼，重新锁回了黑暗与寂静之中。
我不知道妍是以什么模样被发现的，但从那以后，我的前桌便永远空着，而等我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是在电视上的一篇新闻报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