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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受难曲:凛的九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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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日:赢家的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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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是在一片温暖且浮动的柔软中醒来的。>ltxsba@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没有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板,也没有刺鼻的铁锈与消毒水味,鼻尖萦绕的是一淡淡的、安神的佛手柑香气,那是冯伟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唔……”

她眼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是升腾的白色水雾,浴室的暖灯调得很暗,不刺眼,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朦胧。

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里,两一同浸泡在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中,水温被控制在最舒适的40度,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酸痛僵硬的四肢百骸,让那些因为昨夜剧烈痉挛而紧绷的肌得以舒缓。

“醒了?”

顶传来冯伟低沉磁的声音。

凛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记住了昨晚的痛楚,但下一秒,一只大而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银发,动作轻柔地帮她按摩着皮。

“别怕,凛。已经结束了。”

冯伟拿起一块吸饱了热水的海绵,避开了她身上那些敏感的伤,轻轻擦拭着她手臂上的污渍。

“昨晚你身上弄得很脏,全是汗和血……不过我已经帮你洗净了。”

听到血这个字,凛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低看自己的身体。

“嘘——别动。”

冯伟像是哄孩子一样,单手托着她的后背,让她浮在水面上,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纯白泡沫,完美地遮挡了水下的景象,也遮挡了可能会引起她晕血反应的视觉刺激。

“乖,把腿张开一点,如果不洗净,里面会发炎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拿着花洒,调到了最柔和的水流档位,缓缓探水中。

凛红着脸,顺从地分开双腿。

温热的水流极其细致地冲刷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腿心,带走了昨夜残留的粘涸的血痂,冯伟的手指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粗侵,只是在周围轻轻打转,用指腹轻柔地揉按着那些充血的软

“疼吗?”他轻声问。

“唔……有一点……嗯……”凛软软地哼着,这种被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让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感动。

明明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可现在,也是他在温柔地帮她清理。

“真是个娇气包,这也哭。”

冯伟无奈地笑了笑,关掉花洒,拿起旁边的一管药膏,他将凛从水里稍微抱起来一点,让她的上半身露出水面。

那对新穿了银环的房经过一夜的折磨,依然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银色的金属环嵌在里。

冯伟挤出一点清凉的药膏,用小指尖挑着,无比耐心地涂抹在穿孔的伤周围。

“嘶……”药膏的刺激让凛吸了一冷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忍一忍,涂了药好得快。”冯伟低下,在她那挂着泪珠的睫毛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可是为你特意挑选的饰品,要好好护,知道吗?”

接着,他的手滑向了那个昨晚刚纹好的小腹。

黑色的荆棘纹身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妖冶,冯伟的手指沿着那复杂的线条描摹,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这里也肿了。”他叹了气,语气里充满了令沉溺的怜惜,“看来昨晚凛真的很努力地想要取悦主。”

他在纹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好孩子。”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无可救药的魔咒,彻底击穿了凛心中最后的防线。

在这一刻,所有的疼痛、恐惧、羞耻,都被这个吻和这句夸奖所掩盖,她忘记了昨晚在地狱边缘的挣扎,只记得此刻这个男带给她的温暖和安全感。

“主……抱……”

凛转过身,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猫,赤地钻进冯伟的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蹭着。

“凛很乖……凛以后都会很乖的……”她抽泣着表忠心。

冯伟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光的后背,嘴角在那片影中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但声音依然温柔得无可挑剔:

“我相信你,所以今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他哗啦一声抱着凛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起那条早已烘得暖烘烘的巨大浴巾,将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小东西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擦身体,我们要换那件你最漂亮的裙子了。”

冯氏集团大厦顶层,拥有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傲慢高度,这里是权力的心脏,而在董事长办公室处,那间更加隐秘的行政休息室,此刻却安静得有些令窒息。

为了防止凛因为长时间的分离而产生应激休克,冯伟不得不冒险将她带在身边,但这已经是极限了——接下来的东会议是冯家内部权力的绞机,充满硝烟与算计,他绝不能带着一个随时会昏倒的宠物上场。

“站好。”

冯伟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凛乖顺地站在昂贵的地毯中央,她今天被打扮得像个真正的洋娃娃,身上穿着一件极尽繁复的高定洛丽塔风格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如同白色的花堆叠在脚边,腰部被鱼骨束腰勒得极细,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胸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繁复的珍珠链饰垂落在她如凝脂般苍白的皮肤上。

这件衣服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布料都写满了金钱的味道,但也脆弱得不堪一击,它是为展示而生的,完全无法抵御这顶层办公室里冷彻骨髓的中央空调,凛露在外的洁白圆润的肩因为寒冷而泛起了淡淡的青色,整个都在细微地打着摆子,膝盖因为虚弱而时不时地并拢摩擦。

冯伟皱了皱眉,解开了自己那件黑色羊绒风衣的扣子。

这是一件剪裁利落、质地厚重的长款风衣,带着只有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他将风衣脱下,带着还未散去的体温,直接兜罩在了凛的身上。

“唔……”

沉重的羊绒面料瞬间吞没了凛那娇小的身躯,那件原本占据视觉中心的华丽洋装彻底消失在黑色的布料之下,风衣的下摆长得直接拖到了地毯上,袖子也长得盖过了她的手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了大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透着一禁忌的诱惑。

冯伟将她抱起,放在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她那双灰色的眼睛瞬间就被水雾填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哭的天,也是因为那种病态的依赖症正在发作。

她本能地从风衣那长长的袖管里伸出几根苍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冯伟衬衫的袖,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别走……我不行……”她抽噎着,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碎掉,“这里好大……好冷……我怕……”

冯伟眉紧锁,低看着这个缩在自己大衣里发抖的小东西,那件高定洋装致的蕾丝领从风衣的翻领处露出一角,这种极致的奢华与粗犷的男士外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反而激起了一种想要进一步坏的欲望。

他抬起手,有些粗地揉了揉她凌的银色长发,然后强硬地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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