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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受难曲:凛的九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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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日:自愿加冕的血色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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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伟走到床边,松开手。

“咚。”

凛被扔在了那张鲜红的大床上,柔软的真丝陷了下去,包裹住她娇弱的身躯。

刚才在怀抱里的热源瞬间消失,凛慌了。

药物的作用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空虚得要命,痛得要命,如果不抓住眼前这个男,她会死的。

“不……不要走……”

凛哭喊着,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想要去抓冯伟的衣角,随着手臂的抬起,脖子上的项圈带动银链,狠狠扯了一下她那两颗刚刚穿了环,正处于极度敏感和红肿状态的

“啊!!”

凛疼得瑟缩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也就是这半拍,冯伟已经退到了门

“好好享受这个晚上,凛,这是你作为雌觉醒后的第一个夜晚,你要学会自己和身体相处。”

冯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咔哒。”

厚重的门锁上了。

死寂。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凛急促且碎的呼吸声。

凛躺在鲜红的床单上,身上那层遮羞的毛巾早就在挣扎中滑落,她现在的模样凄惨而靡:银发的少浑身赤,脖子上扣着项圈,银链牵引着贴满胶布和血痂的双,平坦的小腹上纹着刚刺好的黑色纹,正红肿发亮,而两腿之间那个不堪重负的,正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流出混合和血丝的体,弄脏了身下昂贵的红绸。

“热……好热啊……冯伟……主……”

凛抱着自己的肩膀,在床上无意识地打滚。

体内的药物开始发力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粗地对待。

但是没有

只有无尽的空虚。

“呜呜呜……别丢下凛……凛听话……凛不出去了……”

她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边哭一边在偌大的床上爬行,泪水糊满了脸庞,灰色的眸子因为充血而变得迷离。

她难受得想要抓挠身体,但手刚碰到胸——

“嘶——!痛!”

指尖碰到了环的伤,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让她缩回了手。

可是如果不碰,体内那瘙痒又得她发疯。

这是一种无解的酷刑。

她试图去抚慰下身,手指刚触碰到小腹那片红肿的纹区域,火辣辣的触感又让她浑身一抖。

最可怕的是,她低看了一眼。

身下的床单是红色的,但这红色上,又晕染开了一滩更的,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刚穿好的环和不断渗血的下体流出的血。

“血……好多血……”

凛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骤停。

晕血的症状瞬间袭来。

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让她恶心得想吐,眼前一阵阵发黑,若是平时,她早就昏过去了。

但今晚不行。

那强效的催剂就像是一根吊命的绳索,强制兴奋着她的神经,不允许她通过昏迷来逃避。

“呃……呕……救命……好难受……要坏掉了……呜呜呜……”

凛翻着白眼,在红绸上抽搐,她一边呕,一边因为下体的空虚而不得不将大腿用力摩擦着床单,试图通过摩擦那鲜血淋漓的私处来获得一点点可怜的缓解。

一墙之隔。

巨大的单向玻璃背后,是一间光线舒适,放着轻音乐的观察室。

冯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舒适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叠,目光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上游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张鲜红的大床就像是一个美的展示台。

而凛,就是那个被摆在台中央,正在遭受凌迟的祭品。

他看着凛在床上蠕动。

看着她因为想要抚慰自己却又被身上的伤痛退,只能无助地用撞击枕,看着她被自己的血吓得脸色惨白,翻着白眼呕,却又因为药物作用不得不夹紧双腿,在那滩红色的污渍上磨蹭。

“真是……太美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冯伟轻轻摇晃着酒杯,抿了一猩红的体。

这才是艺术。

那种彻底摧毁了一个男的尊严,将其重塑为一只只会通过感受痛苦和渴求媾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雌生物的过程,比任何都更让他感到兴奋。

尤其是凛现在的表

纯粹的,找不到任何出路的绝望。

她在哭,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并不是放我出去,而是——

“给我……求求你……进来……痛……好痒……”

冯伟站起身,走到了玻璃前。

他就站在离凛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隔着这层玻璃,像是神明俯瞰蝼蚁。

虽然凛看不见他,但或许是经过这几的调教,她对冯伟的气息产生了一种近乎直觉的感应。

床上的凛仿佛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她挣扎着,拖着那具残不堪的身体,叮叮当当地拖着银链,一点点爬向了这面巨大的镜子。

“哈啊……哈啊……”

凛爬到了镜子前。

她看不见冯伟,她只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啊?

银色的长发糟糟地黏在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上,眼睛红肿不堪,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随着她的爬行,环将那对房拉扯成畸形的锥状,血水顺着雪白的皮肤蜿蜒流下,流过那个黑红色的纹,最终汇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这……这是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了颤抖的手掌,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呜呜呜……好丑……好痛……主……主你在看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诉,甚至开始用那张贴在镜面上的脸去蹭那冰冷的玻璃,试图寻找一丝冯伟存在的痕迹。

玻璃那的冯伟,就看着凛那张放大的,扭曲的,满是泪痕的脸贴在自己面前,她甚至伸出了舌,在那因为药物折磨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的疯狂驱使下,开始无意识地舔舐镜面。

她趴在镜子前,高高撅起,露出了那个红肿的一开一合的后,对着虚空,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冯伟……救救凛……凛要死了……凛好想要……呜哇啊啊啊……”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药水味与雌悲鸣的夜晚。

凛被困在名为欲望的炼狱中,正在进行一场甚至称不上是自慰,而是近乎自残的求救。

“哈啊……哈啊……好痒……哪里都痒……”

凛躺在那片猩红的丝绸中央,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正在进行着濒死的弹跳,体内的药物如同岩浆般滚过每一根血管。

她本能地想要去揉弄自己的胸部——那里涨得发疼,每一根重新发育的腺管都在突突直跳,渴望着被粗的挤压。

她哭着抬起手,却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僵住了。

“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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