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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睁大。
“你……你说什么？”
林诗姬重复。
“我原谅你了。”
“我知道……你也是一时冲动。”
“我也……有错。”
“我不该放纵你。”
“我不该……在你身下求你。”
“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
。”
摄影师的呼吸变了。
从恐惧变成震惊。
再变成一种诡异的……狂喜。
“你真的……原谅我了？”
林诗姬点
。
“嗯。”
“我原谅你了。”
“我甚至……有点感谢你。”
摄影师笑了。
笑得扭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实很喜欢……”
林诗姬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摄影师的眼睛亮起来。
“可以！当然可以！”
他挣扎着想爬起。
被君姹的鞋跟压住。
他愣了一下。
看向君姹。
君姹对他笑了笑。
“不用起身。”
“让她抱。”
“她想抱多久。”
“就抱多久。”
（抱着一起死吧，顽固不化。）
林诗姬慢慢凑过去。
手臂环住摄影师的脖子。
子夹住他的脸。
“我原谅你了。”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永远不会。”
摄影师还沉浸在狂喜里。
没有听懂最后一句。
林诗姬闭上眼。
就当奖励他最后一次了。
她握紧钻。
往喉咙压。
两厘米。
一厘米。
半厘米。
负距离。
【噗呲。】
摄影师开始尖叫。
渐变成嗬嗬。
身体拼命往后缩，想躲。
动不了。
他只能强行扭脖子，只能蹬腿，只能用后脑撞地毯。
撞得咚咚响。
“嗬嗬，新娘……新娘求你……”
声音已经模糊。
还能挣扎。
林诗姬没有动作。
君姹的声音贴着她耳朵。
“一。”
停三秒。
“二。”
又停三秒。
“三。”
停止了。
不再有动静。
君姹故意拉慢时间。
让林诗姬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去害怕。
去崩溃。
去恨。
“四。” 诡异。
“不。”
林诗姬突然发出一声声音。
“厉。”
然后。
把钻拔起来。
很高。
举过顶。
这一次没有抖。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钻刃直直扎下去。
扎进脖子。
是偏左一点。
钻没
。
她拔出来。
又扎。
再拔出来。
再扎。
第二钻扎得更
。
第三钻。
第四钻。
第五钻。
动作开始连贯。
从生涩到顺畅。
从迟疑到凶狠。
直到钻变成红钻。
她开启了另一套装扮。
奢华的微
批用户。
眼睛赤红，天秀。
血衣带罩，独秀。
发丝闪光，神秀。
气质
冷，星秀。
面容浑圆，大秀。
双指
，扣扣秀。
君姹羡慕装扮。
想问出：“秀儿，是你吗？”
一旁指导。
“往下一寸，不能发出声音。”
林诗姬开始找最能让对方发不出声音的地方。
噗呲。
摄影师的声音渐渐变小。
从安卓变成冒泡。
从冒泡变成杂牌。
归于平凡。
林诗姬没有停。
她继续扎。
继续割。
继续划。
钻上沾满血。
钻柄也被血浸湿。
她手滑。
握不住。
就用两只手一起握。
十指
叉。
用力往下。
直到钻刃完全没。
直到拔不出来。
直到男眼睛睁到最大。
眼白全是血丝。
瞳孔扩散。
光彻底消失。
她才停手。
红钻还在脖子上。
“很好。”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君姹走近一步。
一个摆手。
房间内一切，都化为虚无。
只有刘凡，与林诗姬，还有君姹三。
任何事
都未发生过。
君姹蹲下身。
“听好了，诗姬。”
“敢于亵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
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
我者，无用控杀！”
伸出手。
指尖在林诗姬脸颊上抹了一道。
抹
混合着血和泪的
体。
举到自己眼前。
蒸。
她看着林诗姬。
“记住今天的感觉，诗姬。”
“记住你是怎么被他到哭。”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高
。”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求饶。”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流眼泪。”
“记住他
在你身体里时那种恶心的满足。”
“然后再记住——”
“你是怎么亲手钻
的。”
“怎么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
“这些，都会变成你最锋利的武器。”
“以后任何——”
“只要敢再用那种眼神看你。”
“只要敢再把你当成玩具。”
“只要敢再以为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