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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号给了谢添天。
第一站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至少可以联系上程子了。
谢添天把车钥匙抛给孙永福，坐上了副驾驶，迎着冬
的阳光三
开车去了柏宇的学校。
上了车，谢添天拿出电话拨打了程子的号码。
“喂，你好。”程子的声音官方、清晰，但她身处的环境似乎有些吵闹。
谢添天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我是谢添天。”
“我知道。”程子暂停工作，拿着手机去了僻静的地方，声音官方且疏离：“不知谢警官找我什么事？”
谢添天不动声色：“有些关于案件的事
需要和你当面谈谈。”
程子轻笑一声，带着试探：“我理解的是程序
问题，不知谢警官想从我
中听到什么？”
谢添天并不想和一个记者玩文字游戏，语气转为疏离与严肃：“方便的话还请程
士明早十点，到刑侦支队重案组来一趟，我们当面聊。”
他觉得她有些难搞，不愧是文字工作者。稍有不慎，就会被她从话语中抓住把柄。
程子沉默了几秒，内心在权衡利弊。
她是个聪明，谢添天能找到她就意味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事。
与其躲避被猜疑，不如迎面而上，和他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