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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军营对alpha有特别条例，你真的会被抓去军事法庭。】
【唉呀，在里面憋太久了，出来第一件事一定要好好发泄一下啊。】
廖书宜熟练地倒了一杯酒，推到庄容恩面前。
【乖
儿，陪我多喝点。】
自从廖书宜知道自己的名字与庄容恩妈妈的名字相似后，总
叫庄容恩为儿。
【有你这种带儿上酒店的妈妈吗？】
庄容恩接过杯子，语气懒洋洋的。
【教导儿正确的
知识，也是妈妈的义务。】
廖书宜语气一本正经，却笑得欠揍。
包厢内的灯光昏黄，墙上的霓虹光影一闪一闪。
廖书宜没注意到的是，自己那句话一出
，庄容恩手指微顿，身体轻轻一震。
她的神
在光影间变得晦暗不明，像是被某个身影突兀地刺了一下。
【喀！】
包厢门被推开，酒店少爷带着几个打扮艳丽的beta小姐进来。
?【廖书宜，你怎么又点这么多
？】
?【多热闹啊，】廖书宜招了招手，让小姐们在沙发上坐下，【出来就是要放松。】
包厢里的音乐越放越大。
几个小姐笑着掷骰子、玩惩罚游戏，香水味与酒气
织成一种让微醺的热度。
【小庄也来一杯嘛～】
其中一个笑得娇嗲，举起酒杯。
庄容恩原本想拒绝，看见廖书宜朝她眨眼，只能失笑地接过。
【你们真是一群灾星。】
她嘴上抱怨，还是喝了下去。
游戏进行得越久，笑声越
，几个围在沙发上，唱歌、闹闹哄哄。
廖书宜玩得最开心，还跑去跟其中一个小姐合唱，唱到一半直接搂上对方的肩。
庄容恩靠在沙发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嘴角还带着笑，但眼神已经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廖书宜转过
，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时间差不多了。】她伸了个懒腰，朝身旁的小姐勾了勾手指，【走吧，陪我续摊。】
庄容恩抬起，对廖书宜喊道。
【小心点，别喝太多。】
廖书宜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知道啦，乖儿。】
包厢门重新阖上，外的笑声逐渐远去，只剩下她与一桌散的酒杯。
玄关的电子锁传来解锁的声音。
庄昕悦从餐桌旁抬起，立刻站起来迎了过去。
【姊姊，你回来啦……】
话音还没落，她就闻到了那
混杂的气味。
酒
的辛辣、香水的甜腻、还有浓厚的烟
味。
那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的眉不自觉皱了皱。
庄容恩靠在门边，动作有些懒散，鞋也没脱好。
她浑身酒气，看起来喝得不少。
【还没睡啊？】
【嗯，在弄学校的东西。】庄昕悦快步上前，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外套，却被那一浓烈的味道再次呛得微微一顿，【你……去喝酒了？】
【嗯，】庄容恩把包包随手放在客厅桌上，【我大学室友回来，拉我去喝酒。】
庄昕悦点了点，她的手在半空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替她把外套接过。
那布料上沾着的香水味让她有点想退后，但又不知为什么，脚就那么站在原地。
【姊姊肚子饿吗？要不要我煮点东西给你？】
【不用，我先去洗澡了，你也不要忙太晚。】
她转身进了房间，走廊里只剩下那挥之不去的酒气。
庄昕悦仍站在客厅里，眼神落在手上那件外套。
【铃、铃、铃。】
突兀的提示音打
静止。
她低一看，是庄容恩的手机。
萤幕亮起的瞬间，庄昕悦本来只是想帮忙拿去房里，却在那一眼间看清了讯息内容。
【今天看你没什么兴致，下次带你去另一家店，那里的小姐比今天的漂亮。】
那行字像一根细针，准的扎进她胸。
从外套散出的香水味似乎更浓了，甜得发腻，带着陌生的气息。
她的喉咙有些紧，像是被堵住了什么。
手机还亮着，讯息的字在光里显得刺眼。
她伸手将萤幕盖住，然后
吸一气，把手机放回包包里。
水声从房间传来，规律却又遥远。
庄昕悦站在那里许久，才慢慢抬起。
她走到窗边，打开窗，让夜风灌进来。
冷空气带走一点酒味，却带不走她心底的酸意。
她转身，关上灯，整个客厅陷
一片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