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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因为刚才并腿太紧，侧开叉处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吊带袜四厘米宽的蕾丝边；
最要命的是大腿内侧，那一小片
色水痕正一点点往下洇，像无声的宣判。
她忽然想起昨晚
吹完瘫在洗手台上那会儿，自己也是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
、却又爽得发抖。
电梯“叮”一声到底。
汤妮踩着高跟鞋走出去，每一步珍珠都卡在
缝里滑动，磨得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酒店房间门一关，她终于崩溃。
文件夹被狠狠扔到地上，a4纸散落一地。
她整个
滑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眼泪砸下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恨自己。
恨自己准备了半个月的方案被一句话否定；
恨自己在汉三余面前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连反驳都反驳得那么软弱；
更恨自己，在被那样羞辱、那样贬低之后，下身却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珍珠链已经完全嵌进了
唇里，稍微一动就是一阵让发疯的酸麻。
她抖着手掏出手机，想给张哲发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她怕自己一开
，就会哭着问老公：
“老公……我今天谈判不顺利……”
末尾加了个委屈的表
。
对面过了整整五分钟才回：
【老公：没事，慢慢来。】
【老公：老婆今天穿了什么内裤？拍给老公看看。】
汤妮盯着那行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笑完又哭，哭完又笑，像个疯子。
她跪在地毯上，撡起裙子，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
开档的珍珠丁字裤已经被水彻底浸透，珍珠链陷进红肿的唇间，两片肥厚的被勒得向两边敞开，蒂肿得发亮，
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
拍完发过去，她把自己摔进床里，把脸埋进枕
，声音闷得发抖：
“张哲……你老婆真的要坏掉了……”
而千里之外，张哲看着那张照片，下身硬得发紫。
他盯着屏幕上那条被水浸得晶亮的珍珠链，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宝贝，再坏一点……老公
看。”
而这些举动都被房间里的隐藏摄像记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