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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从未对此感到后悔过。
倒不如说,此时此刻想要凌虐冬马的欲望已经高过了任何理智,使得这位曾是天使般的少
最终堕落,不再是以圣洁而是
邪的方式去对待她的友
——
正如此时此刻一般。
“真好啊,我也一直想买一条来着,蕾丝内裤。”
瞥了一眼裙底下的诱
风光,雪菜轻轻叹了
气,也不管冬马那羞得足以滴血的脸色,随即双手顺着她黑丝顺滑的表面慢慢抚摸,一直到了脚踝——她有些在意这对至美尤物的质感,于是便将这一对脚后跟托起,眯着眼睛去自习端详着冬马的黑丝美足。
不得不说,古往今来的
们钟
于“黑巧克力”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就眼前的感受而言,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让
看上一眼就无法再挪开视线了。
无论是那优雅圆润的足部曲线,还是黑中透
的脚心、若隐若现的小巧脚趾,这一切似乎都在勾引着雪菜的欲望,迫使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小
,在那大脚趾月牙的指甲盖上轻轻咬了一下——
“呀!”
这
来自身体末端的疼痛实在怪异,以至于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意识到是被咬了脚趾之后,冬马顿时又羞又恼,直冲雪菜吼道:“雪菜,你到底在做什么啊雪菜!”
雪菜却依旧不理,只是自顾自地伸手抚上了冬马的大腿根,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后者心惊胆战,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等会儿还要做出更过分的事来——雪菜却突然一把扯下了她右脚的吊带,手指抓住了丝袜的边沿缓缓往下拉,看着那大片大片的黑色疆土露出了雪白的一隅,然后变得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灿烂……
感觉到了右腿上的不妙,冬马下意识吞了吞
水,低
去看时才发现那条丝袜已经被她褪下了大半。
大概是由于过于贴身,那些黑色布料被轻而易举地从麻绳的缝隙中抽走,势如
竹地穿越了几条防线,连带着将其挽留住的阻力都显得微不足道,一直到显现出了少
纤弱的脚踝为止。
冬马都有些不认识眼前的雪菜了,只觉得自己的这位挚友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陌生过。
别的不说,光是感受着雪菜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便能看出对方那下流的企图——无疑是要狠狠地占据自己的身子吧!
再加上她又总是盯着自己的脚,而且还毫不在意地上下其手,弄得自己不仅脚痒痒,心也同样是痒痒的……可恶,为什么当初的那个天使会变成这种模样啊!
“你……绝对是喜欢脚的变态吧……绝对……是!”冬马盯着雪菜,几乎是咬着牙叫了出来。
“也许是,也许不是吧。”雪菜脸上依旧笑眯眯,说出
的话却让冬马越听越惊悚,“可能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这份欲望就已经在心底孕育而生了。说到底,我本就很喜欢看到
孩子被绳子捆住的模样,当看到她们纤细又柔弱的娇躯陷
粗糙的麻绳中时,心
就会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我喜欢她们身上的每一处,无论是或大或小的胸部,还是可
亦或是
感的脚丫,每每看到的时候都会心痒难耐,恨不得把她们从里到外吃
抹净,一点儿不剩。”
“所以,作为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小和纱——今天让我吃掉你,可以吗?”
听着雪菜那宛若告白般的变态宣言,冬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忍住这满腔的怒火与羞涩,硬气地一歪脖子:“你做梦。”
谁料雪菜不怒反喜:“我就喜欢这个回答。”
眼见冬马惊疑地瞪大了眼,她又笑着补充道:“不会反抗的宠物,反而会让
感到无趣呢。”
言罢,雪菜也不再犹豫,将这条黑丝
脆利落地抽走,最终让这只娇憨可
的玉足重见了天
。
冬马已经失望到不愿去看了,便闭上了双眼,只是脚底突然的凉意让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虽说是平时串门时也能经常见到的
足,但这么近距离去看的时候还是令
忍不住啧啧称奇。
该怎么去形容它呢?
太美了,美到她竟一时词穷,只能感慨着天生尤物难自弃,然后默默地捧在手里接着细细端详。
此时此刻,掌心的质感是极其柔软的,感受到的是脚掌
和脚心的温热,轻轻一贴紧就会得到有力的回弹,仿佛这只脚丫根本没有多少骨
、肌肤又q弹得像果冻一样;足背纤瘦,足尖也是轻巧自然,圆润的脚趾看起来白白
的。
雪菜
不自禁用指尖去摩擦趾缝,一下子便看到可
的脚趾一缩一张,既惶恐又似是有些期待地等候自己调教的模样,可谓是美妙至极了。
“……你还有什么变态的话想说吗?等、等一下,你这是要——”
冬马正准备用恶毒的言语回击这位变态,怎想到雪菜竟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她猝不及防之下嘴里便被硬塞进去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牙关被迫打开、舌根被毫不留
地压住,又有一
熟悉且浓郁的汗味顿时从
腔一路通到鼻腔,顿时熏得她直翻白眼,好半天都没能从中回过味来。
这味道是……自己刚刚穿的丝袜?!错不了!
“乖乖张嘴哦。”
当冬马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并着急着反抗的时候,雪菜只是用手指按着那湿漉漉的一大团,顶着对方舌
的力量硬生生摁了进去,直到将喉咙彻底堵死。
随后,她不慌不忙,一手按着冬马的脑袋,另一手则是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条备用的丝袜,再将其一把勒住冬马的嘴
,熟练地在其脑后打了个死结。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样,就足够了。
眼前的是被全身束缚住的无助少
,她的嘴
被一黑一白两条丝袜堵得严严实实,此刻只能用凶狠但毫无威力的眼神瞪着自己——倘若她现在还能说话,想必会像一只发疯的乌鸦一样把自己骂得狗血淋
,但雪菜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倒不如说现在的冬马正沉溺在令
上
的气味之中,她的
脑都无法正常思考了,那被脱下丝袜的玉足脚底上很快又冒出了汗珠,以至于脚趾都被汗
黏在了一起,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我早就说过了,你只有在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雪菜很满意此时此刻冬马的模样,她也能够想象到这一位在嘴里塞满了香汗味浓重的丝袜时内心到底有多么想把自己给痛揍一顿——当然,只能想想罢了。
嘿嘿,吃自己丝袜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吧?
没准她最后也会
上这种感觉也说不定?
雪菜如是想着。
随手抓住了就放在身旁的
足,雪菜挑衅似的在冬马通红的脚底上吹了一
气,即便是这般微不足道的轻风,在足底
上一阵轻抚之后,还是让她
不自禁地缩起脚趾来。
自然,这个小动作也被雪菜敏锐地察觉到了。
“和纱同学,想必你的脚丫……很怕痒吧?”
雪菜的这句话无疑让冬马心惊不已,她下意识地想要嘴硬上几句,结果努力了半天却连嘴都张不开,再一次意识到自身处境的少
又气又恼,又是甩
又是牙齿猛咬,只是这会儿的反抗怎么看怎么无力。
“真是个可
的孩子啊,好想从
到尾把她吃
抹净”——不知何时,雪菜的心底已经萌生出这样子古怪的念
了,于是她便张开五指亮出指甲,第一时间五指齐上,用指尖轻轻在那柔软的脚底板上扣动起来。
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