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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滴
体落
杯中，恰好达到杯沿。
莫捷欢呼一声，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小
孩。
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托盘中央，然后俯身亲吻裴钰汗湿的额
：“看，妈妈就知道你能做到。”
裴钰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视线模糊一片，只能感觉到莫捷在为他清理身体——湿巾擦过敏感得可怕的
茎，药膏涂在
损的皮肤上，甚至还有温度恰好的蜂蜜水喂到嘴边。
“睡吧，”莫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给你请假。”
在陷黑暗前的最后一刻，裴钰看见莫捷正将那杯混合体倒展示柜中的一个玻璃杯。
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同样的杯子，在
灯下像某种扭曲的战利品收藏。
最新加的这杯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像被稀释过的血。
莫捷哼着歌锁上展示柜，转身时发现裴钰还睁着眼睛。她微笑着走回榻边，手指梳理着他
湿的刘海。
“对了，”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明天开始改用新规则——每天至少要满半杯，保持前列腺健康。”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皮，“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窗外，一
满月悬在夜空，将展示柜的玻璃照得像一排咧开的嘴。
裴钰闭上眼睛，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坠梦乡。
梦里他站在学校走廊上，裤管不断滴下色体，而莫捷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一遍遍重复着：“规则就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