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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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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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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菲尔德1853,英国货,米涅式子弹打得准,程远。这枪好用,可得会养。瞧这儿,枪管得常擦,不然火药渣堵了就哑火。”他拿起块油布,慢条斯理地擦枪管,手法熟练。

我跟着学,拿了块布模仿他擦枪管,手指摸着那冰凉的钢,脑子里却想起当年在洋行看洋试枪的场面。

霍克一边擦一边说:“这枪拆开得快,装回去也得快。战场上卡壳了,能修就活,修不了就死。你试试拆。”

我接过枪,照他说的拧开螺丝,把枪管和枪托分开,零件散了一桌。

霍克点点说:“不错,有底子。再教你修滑膛枪,那玩意儿老,可南方民兵多用这个,便宜。”他从木箱里找出英制把1842式滑膛枪,枪管上有几道划痕,像是用旧了。

我们研究完枪械,一起吃完晚饭,霍克船长甩给我一个小木箱子,我打开看看,里面有,朗德·莫林,是英国利物浦莎兰公司驻加拿大蒙特利尔分公司员工证明,和朗德·莫林在加拿大的住址,商行登记等全套信息。

我不免有些吃惊的抬眼看向霍克船长,他狡猾的嘿嘿一笑:“这都是卡特先生让我整的,这个莎兰公司已经1860年11月就在英国注册,现在都过去几个月了,我是老板,就为了应付以后的封锁而做的提前布局,现在你已经是合法的加拿大商了,以后用这个身份去英国活动才方便。”

有天晚上,他喝了点酒,靠在椅子上笑着说:“兄弟,你觉着这仗南方能赢不?”

我一愣,想起码那堆进货,摇摇说:“不好说。棉花换枪,换布,啥都靠外子长了怕是吃力。”

他话中带刺的说:“我也觉着悬。加拿大那边的商都说,北方工厂多,船多,南方光靠棉花,撑不了几年。不过我不管,赚一票是一票,而且你看看现在的南方,采购货物靠外,码管理靠外,跑船运货还靠外,南方自己除了庄园主,律师和军,明明依赖国际市场购销货物,南方在这方面居然拿不出几个能用的来,迪克西还一个劲的盲目排外,我和马里诺都没少受这方面的气,你就更难了。”

我感到心中如咖啡般苦涩,只好说:“到时候再说吧。”

当初我刚来萨凡纳时我选的这个屋里有一张旧木床,后来安置斯蒂芬妮和玛丽,又添了张旧木床,两张床靠墙摆着。

我拍拍其中一张说:“霍克,你睡这张,我睡那边。这屋挤是挤了点,可总比库房强。”

霍克咧嘴一笑,把帆布包扔在床上,低声说:“行,兄弟,够讲究。”他脱下外套,胡子拉碴的脸在灯下晃了晃。

我回瞅了眼斯蒂芬妮,她正跪在床边收拾被子,金发披在肩上,蓝眼睛偷瞄着我,像在等我发话。

我低声说:“斯蒂芬妮,今儿起你搬到仓库去睡。霍克在这儿住半个月,我跟他有事忙。”

她愣了下,咬咬唇,低声说:“主,我……”话没说完,我摆摆手打断她说:“快去,别磨蹭。”

她眼睛低垂有一丝失落,可没多嘴,她走到外面我追过去,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来了外,我不想跟别分享你。这两天低调点,非必要别出来。”她抬看我,一副娇羞的样子,蓝眼睛亮了点,低声说:“谢主……”像觉着自己还是被优待的那个。

我转对玛丽说:“仓库那张小床是艾米的,三个挤不下。你跟斯蒂芬妮拿几个空木箱,把床加宽点,或者拼个满意的样儿,随你们。”

玛丽点点,低声说:“主,我知道了。”她瞅了眼库房角落,低声嘀咕:“有箱子垫着,总比睡地板强。”

我听着这话,想起刚来萨凡纳那天,在卡特庄园里看到的景象,白待客,隶们都睡在木棚的粗糙地板上,好一点的也只能给地板铺上一层布和稻,清晨土地湿时冻的哆嗦。

我又拉过玛丽,对她说:“霍克在这儿住着,他想要你了,就让他要。他要斯蒂芬妮,你主动拦着点。这事儿办好了,等他走了,我给苏珊和艾米多分点食物。”

玛丽感到一丝意外,略作迟疑说:“主,我明白,可是我想知道你愿意给多少,比如我陪他一次给半块玉米饼如何?”

我觉得有点新鲜了玛丽居然跟我讨价还价上了,那我就得往下压一压了:“2次给半块玉米饼。”

玛丽看样觉得这个易有点亏,但好像还可以接受,于是说:“那2次给半块黑面包如何。”

我表示:“可以。但你可得对他主动点。”

看着玛丽的背影,我觉得这两个,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学会跟我谈条件了,但这也是我给惯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码送来了那100把恩菲尔德1853步枪,木箱子堆在店门,像堵墙似的。

霍克拍拍箱子,低声说:“兄弟,咱俩得活了。这批枪得检查擦拭,上油调整,半个月都用不上。”。

我跟霍克把枪箱搬进卧室和后院,拆开一箱,里躺着黑黝黝的恩菲尔德,枪管冷得像冰,刺刀挂在旁边,泛着点寒光。

霍克拿起一把,低声说:“先擦枪管,火药渣得弄净。”他拿块油布,慢条斯理地擦起来,我学着他的样儿,拿了把枪,拆开枪管,看看应该都是新枪,但多擦拭免得用的时候卡顿。

那天中午,玛丽端了盘土豆汤和面包进来,递给霍克。

她弯腰时,胸那块布料绷得紧,显出二十七岁的丰满。

霍克接过盘子,手一伸,抓着她胳膊,低声说:“丫,这一个月在海上,连个母羊都看不到。斯蒂芬妮那小丫娇得跟玻璃娃娃似的,没劲,我就喜欢你这种,成熟有的。”他眼里有野劲儿,嘴角咧着,像饿狼。

玛丽愣了下,随即笑起来,低声说:“船长,您瞧得上我,我哪有不应的。”她语气轻快,像觉着这男有趣。

她瞅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便低声说:“晚上我来伺候您。”说完转身走了,腰扭得比平时软了点。

我站在一旁没说话,心里寻思,霍克这家伙果然是个糙汉,海上憋久了,见着玛丽这种成熟的混血姑娘就下手。

我也没拦,毕竟跟玛丽都说好了,玛丽应该能应付。

我觉得我越来越堕落了,居然出这种事来,这要是在中国,如果玛丽是我的丫鬟。

我必须给玛丽安排婚配,不然会犯致使成年婢孤寡罪,被杖责八十。

我要是让她和男婚配后和她上床,有夫之仆的处罚,再加仗责四十。

要是再让玛丽陪客,犯占夺仆之妻罪,要被流放黑龙江的。

但现在在这里,就得守着这里的规律,我想下次霍克回来,应该把他介绍给露西认识,不知道露西和她妹妹佐伊会不会做这个生意,就算霍克不喜欢黑姑娘,露西应该也知道哪有便宜的穷白

半个月里,我跟霍克白天忙擦枪,晚上各睡一张床。

卧室里满是火药味,霍克每晚鼾声如雷,我睡得浅,可也习惯了。

有几晚,玛丽悄悄进来,钻进霍克的被窝,床板吱吱响一阵,夹着她低低的笑声和霍克粗喘。

我翻个身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有点怪,玛丽伺候他,比伺候我时还带劲。

枪械活儿按部就班,100支1853步枪得一把把过手。

枪管擦净后,霍克教我上油,关键的扳机和击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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