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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猎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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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五色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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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鞘也。

刀鞘。盛放我曹孟德锋芒的容器。无关,唯有征服与占有。这便是我与她婚姻的注脚。

————

清晨,洛阳北部尉官署门前,十根碗粗细、丈二长短的五色硬木,被牢牢竖立起来。

赤、白、青、黄、黑,五色斑斓,在初春微冷的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如同十柄直指苍穹的利剑!

衙署两侧的壁上,新贴的告示墨迹未,赫然写着:“夜行宵禁,犯者杖毙!斗殴盗窃,严惩不贷!有犯禁者,五色下,绝无宽宥!” 落款:北部尉曹

告示前,早已围满了各色等。

有缩着脖子、面露惧色的平民;有接耳、面带不屑的市井游侠;更有几个身着锦袍、趾高气扬的豪,对着告示指指点点,发出刺耳的嗤笑。

“五色?什么玩意儿?吓唬谁呢?”

“就是!这新来的曹北部,怕是不知道咱洛阳北边是谁的地界吧?”

“蹇常侍他老家的叔父,昨儿个还在这条街上纵马驰骋呢!谁敢管?”

“看着吧,这子,迟早得生虫子!”

议论声、嗤笑声,清晰地传廨舍。

我端坐案后,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铜印。

昨夜丁氏那痛苦弓起的脖颈,那充满恨意却最终屈从的眼神,那腰腹上狰狞的疤痕,还有那紧窄疯狂绞紧的触感…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旋。

征服的快感与冰冷的权力欲织在一起。

“报——!” 尉丞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明廷!不好了!蹇…蹇常侍的叔父蹇图,又…又犯夜禁了!还…还当街鞭打巡夜士卒,出狂言,说…说…”

“说什么?” 我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

“说…说这五色,只配给他老家当烧火棍!” 尉丞的声音带着哭腔。

来了!我心中冷笑。昨夜房是私域的征服,今这五色,便是我曹孟德在这洛阳公域,向这腐朽规则挥出的第一刀!

“点齐衙役,持,随本尉拿!” 我霍然起身,玄色官袍无风自动,抓起案那根早已摩挲得温热的、漆成黑色的硬木,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衙署外,长街之上。

一个身着华服、脑满肠肥的老者,正骑在一匹高大马上,手持马鞭,对着几个被打倒在地、血流的巡夜士卒唾骂不休。

周围远远围着看热闹的群,却无敢上前。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蹇爷我的路也敢拦?知道我是谁吗?我侄儿是蹇硕!中常侍!陛下跟前的大红!你们这劳什子五色?呸!给爷当柴火烧都嫌细!” 蹇图挥舞着马鞭,唾沫横飞,满脸的骄横跋扈。

我排开群,走到街心,正好迎上蹇图那嚣张的目光。

“哟?这不是新来的曹北部吗?” 蹇图勒住马,斜睨着我,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却充满轻蔑,“怎么?曹北部这是要亲自来‘请’老夫?”

我面无表,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士卒,最后定格在蹇图那张油腻的脸上。

昨夜,丁氏那充满恨意却最终屈从的眼神,与眼前这张仗势欺、视王法如无物的丑脸,奇异地重叠在一起。

冰冷的杀意,混合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在胸中升腾。

“蹇图,”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条街道,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你身犯夜禁,鞭打官差,咆哮公堂,藐视国法。按《尉律》,当杖毙!”

“杖毙?” 蹇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哈哈哈!曹阿瞒!你失心疯了吧?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侄儿…”

“拿下!” 我厉声打断他的狂吠,手中漆黑的五色向前一指!

身后如狼似虎的衙役早已按捺不住,一拥而上,将猝不及防的蹇图从马上拖拽下来,死死按倒在地!

“曹孟德!你敢!我侄儿是蹇硕!是蹇常侍!你…你不得好死!” 蹇图杀猪般嚎叫起来,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挣扎。

我充耳不闻,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昨夜,丁氏那痛苦弓起的脖颈,白皙而脆弱,最终在我的身下屈从。

此刻,蹇图这肥硕肮脏的脖颈,匍匐在地,如同待宰的猪羊。

“行刑!” 我冰冷的声音如同判官的勾笔。

两名强壮的衙役将蹇图死死按住,另两高高举起手中漆成赤、白两色的硬木

“不——!饶命!曹北部饶命啊!我…我知错了!啊——!!!”

求饶声瞬间被凄厉到非的惨嚎取代!

“砰!砰!砰!”

沉重的硬木,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蹇图肥硕的腰、大腿上!

沉闷的骨撞击声令皮发麻!

第一下去,华丽的锦袍便碎裂开来!

第二,皮开绽!

第三,鲜血混合着脂肪碎末飞溅而出!

“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蹇图的惨嚎撕心裂肺,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挣扎,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我面无表地看着,手中的黑色五色杵在地上,如同定海神针。

脑海中,昨夜丁氏在我身下痛苦痉挛的身体,那紧窄疯狂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眼前这血横飞的残酷景象,诡异地织、重叠。

征服的快感,无论是对,还是对规则,都同样令迷醉!

权力,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化为最直接的力,才能碾碎一切阻碍!

“继续!杖毙为止!” 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影翻飞!

赤、白、青、黄、黑,五色硬木番砸下!

蹇图的惨嚎声由高亢变得嘶哑,最终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他的身体从剧烈的挣扎,到间歇的抽搐,最后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

以下,早已是一片模糊的血,森白的骨茬刺露在空气中。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压过了街市所有的气味。

当最后一根黑色的五色,由我亲手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蹇图那早已不成形状的后脑上时——

“噗嗤!”

一声令牙酸的闷响!红的血,白的浆,如同炸开的浆果,溅在青石板路面上,也溅上了我玄色的官袍下摆。

长街死寂!

唯有浓重的血腥味在春风中飘散。

所有围观者,无论是平民、游侠,还是那些豪,全都面无色,噤若寒蝉,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看着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

我拄着那根染满红白之物的黑色五色,立于长街中央,玄袍染血,目光如冰,扫过鸦雀无声的群。

一种掌控生死、践踏规则的巨大快感,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数根染血的五色,声音如同寒铁,掷地有声,响彻整条死寂的长街:

“自今起,洛阳北部,曹某槊锋所指,即为此律!违者——犹如此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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