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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似的慌张窘迫和窃喜。
事后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发现的,但她笑着聊起的时候,我很开心。
不知不觉之间,我有了个写诗词的好,无论写诗也好,写词也好,都喜欢挑字最多的。
给别看终归太为难,全都记在笔记本上,偶尔挑挑韵脚,斟酌平仄,都能排解心的烦躁。
“我也许能当个诗也说不定。”
我喜滋滋地想着。
就这样,带着耍帅成功的雀跃,高高兴兴地写给她一首送别诗。
真是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