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平静的日常

关灯
护眼
第66章 化茧(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摔下的瀑布;有的是拼尽全身力气,一朝山岩绝壁奋力撞去的花,不肯回身碎骨,哗啦啦洒在沿岸,化作白色飞沫。

歌声自盛怒转向零散,似一把鲜花束拢,千颜万色一根绳上悬挂。

“我说化茧成蛾!”

“憧憬的向往的编织出执着。”

“等待自己开花结果。”

“我说化茧成蛾!”

“愚蠢的肤浅的向黑夜高歌。”

“不为谁青眼赞可。”

奔腾而下的江流啊,似沙场上冲锋的千军万马,每一次转向、碰撞、厮杀、飞落,都只能浸润大地的一粒沙。

从洪水怒涛到山间激流,从山间激流到一抹水,有如最后的将军带着残兵败将,高举武器,奏响诀别的高歌,继续这场不见尽的冲锋……

“有一只丑陋的飞蛾。”

“灰白不明,生来浅薄!”

“双翼燃尽,仍向烛火!”

“我也非那只丑陋的飞蛾。”

“我是滚烫的死茧,静静落寞。”

再怎么高扬的歌声,终究有落下的一刻,缓缓归于抒的轻柔徐缓。

雪之下阳乃安静地演奏着,逐渐单薄的灯光披在她身上。

有过高扬,有过低落,有过迷惘,有过质问。

这跌宕错的曲子,最终要坠哀伤的谷,如同偶然自湖泊里倾泻下来的洪流,奔跑着,咆哮着,最终把自己留在山崖、岩石、沙土和泥泞上,平铺在如此广袤复杂的大地上。

我不是被母亲要求、生成功所缠绕束缚,被期望茧而出的蝴蝶——蝴蝶怎么会化茧?

茧都是别编织的,只是有一个“大家认可的我”会从这副残骸里跃出去,我只是那些被剔下来,凝结成枯蛹,空的东西。

我不是吐出最后一带血的丝,自己作茧,自己茧,在夜里扑棱着翅膀的飞蛾——不是所有茧都能活着化为飞蛾,尤其是家养的蚕,当蚕吐丝结茧之后,就会被丢进滚水中烫死,等着被抽丝剥茧。

要不是怕被母亲以武力修正,自己那天晚上吼完,或许只是在宿舍混着过子吧?现在也差不多,捡起无所谓的音乐,混着无所谓的时光。

哪怕将那层看着坚固,实则脆弱的茧房砸碎,依旧无所事事,找不到,撑不起一个自己。

达不到别的期望,找不到心中的自己,撞垮理所应当的高墙,也不过是坐在废墟上仰望天空。

这明明是混球该负责的事吧?

你看他负责吗?不仅嘻嘻哈哈,还写这种歌词来嘲笑你。

大家快来看呀,这里有一个的枯蛹,沉甸甸的死茧,做不成蝴蝶也当不了飞蛾。

这首歌叫化茧,只是化茧,仅仅是化茧。

哎~这也是混球本色了吧。

雪之下阳乃回过神,指尖低沉的旋律即将收尾。

“哇——你看那个无聊的,简直和你一样,居然按部就班地照着唱。”

有些沉寂安静的舞台下,忽然传出一声指指点点。

樱岛麻衣:?

雪之下阳乃:#!

登——!

一声扫弦如裂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