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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录:玉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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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奴新貌,官坊玉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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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秦子青为虏侯,食邑千户,依旧为燕山关总兵,兼提督北疆一应军务!至于那‘祥瑞’苏氏……着其即刻押解上京,朕要亲自‘查验’一番!”

天子此言一出,殿下的文武百官,心思各异。武将们自然是欢欣鼓舞,文官们则大多暗自皱眉。

就在此时,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从文官之首的队列中,缓缓走出。他手持象牙笏板,躬身下拜,正是当朝丞相,魏伯允。

“陛下,”魏丞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秦将军大北虏,扬我国威,此乃不世之功,陛下赏赐,理所应当。然,自古圣君治国,皆以德服,以正风气为要。那苏氏本是犯事官,又身陷虏营,被蛮夷百般蹂躏,早已是污秽不堪之物。此等尤物,诚如秦将军所言,或有动心魄之能。然,正因其动心魄,若陛下将其纳宫中,恐为天下所非议,亦恐其以媚术惑主,耽误朝政,此乃商纣妲己、幽王褒姒之覆辙也,不可不察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捧了天子的“圣君”之名,又搬出了亡国之君的例子,让天子骑虎难下。

天子脸上的笑容,果然僵住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下面这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心里早已把他骂了个狗血淋

可魏伯允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又是天下士子之楷模,他的话,天子也不能不听。

“依丞相之见,该当如何?”天子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冷冷地问道。

魏伯允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陛下,此既是‘祥瑞’,又是‘尤物’,更是我朝大北虏的‘战利品’,弃之可惜,留之有患。臣有一策,或可两全。陛下可下一道圣旨,彰显陛下不为美色所惑的圣君之德,言明此虽美,却终是污秽之物,不堪侍奉君王。遂将其充京城总教坊司,为官家,永世不得赎身。再命其赤身体,遍游京城,将她这副被蛮夷改造过的、充满了靡风体,作为‘战利品’,展示于我朝万民面前。如此一来,既能彰显陛下圣德,又能震慑蛮夷,还能让京城百姓,都看个乐子,岂不美哉?”

天子听完,沉默了半晌。

他心里清楚,这老狐狸,是断了他品尝这“绝品尤物”的念想。

可他这番话,确实是滴水不漏,将里子面子都给他挣足了。

他想象着那具雪白肥硕的玉体,在京城的大街上,任观赏、评论足,那场面,似乎比自己一在后宫独享,还要来得有趣和刺激。

“准奏。”天子终于缓缓开,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就依丞相之言办理。”

一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到了秦子青将军的军中。

秦将军虽有些失望,没能凭此尤物,获得直接面圣的机会,但天子赏赐的侯爵之位,已让他心满意足。

他立刻派出一队最为锐的亲兵,将苏玉桃这件“贡品”,如同押送一件稀世珍宝般,一路护送,前往京城。

这一路,苏玉桃的待遇,与之前又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被关在四面透风的囚车里,而是坐上了一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装潢华丽的巨大囚车。

囚车四周,镶着金边,雕着龙凤,唯有那四面的栏杆,依旧是冰冷的铁,将她牢牢地锁在里面。

她的身上,依旧是寸缕不着。

里,都有专,为她送上最美的食物和最甘醇的美酒。

那些太医院特制的、能让子皮生香、漾的丹药,更是如同寻常饭食一般,供奉。

不过短短一月路程,她那副本就丰腴的体,竟被养得愈发珠圆玉润,那身皮,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当这辆华丽而又怪异的囚车,缓缓驶京城那高大的城门时,整个京城,都彻底沸腾了。

百姓们早已听闻,那个在北疆被蛮夷俘获,又被秦将军解救回来的传奇,今就要进京游街。

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传说中能让皇帝都动心,又被丞相斥为“妖物”的,究竟是何等模样。

囚车所过之处,万空巷。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连房顶上、树梢,都爬满了看热闹的

当囚车行至主街,当百姓们终于看清了车中之的模样时,群中,发出一阵惊天的、充满了震撼与邪意味的吸气声!

“我的天……这……这就是那个苏玉桃?” “你看她那身皮!白得跟玉石一样!在太阳底下都反光!难怪要献给皇上!” “可……可她那身段……怎么跟传闻中的南国子不一样?你看她那,我的娘,比咱们家磨盘还大!还有那子,乖乖,一个怕不是就有七八斤重!这哪是啊,这简直是个做的妖怪!” “你们懂什么!这才是极品!这叫‘玉体番’!是吸收了北虏的气,才变成这副模样的!你们看她那骚样,啧啧……被这么多看着,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骚却已经湿了一片!”

苏玉桃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之中,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惊恐与倔强,只剩下一片空的、如同娃娃般的麻木。

她听着耳边那山呼海啸般的、羞辱的议论,身体却仿佛与她无关,只是本能地,随着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那对硕大的子,如同两只熟透了的白桃,颤颤巍巍;身后那两瓣肥硕的,则像两座山,随着每一次晃动,都漾出惊

就在众议论纷纷之时,群中,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穷酸秀才,为了在众面前卖弄自己的文采,指着囚车,摇晃脑地高声吟道:“此肤白如玉,体态丰腴如豚……”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粗鄙的屠户,便一唾沫啐在地上,扯着嗓子,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什么他娘的‘如豚’!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玉猪’吗!”

“玉猪!”

这个充满了粗俗与形象意味的浑名,竟比那酸腐的诗句,更能抓住此此景的髓!群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雷鸣般的、认同的哄笑声!

“对!玉猪!这名字起得好!” “哈哈!又白又肥,可不就是玉猪吗!”

“玉猪!”

“玉猪!”

“玉猪!”

一时间,“玉猪”的呼喊声,响彻了整条长街,如同,一波高过一波。

苏玉桃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之中,听着这个将伴随她一生的、崭新的名号,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竟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游街的队伍,在禁军的护卫下,如同移动的庙会,缓缓前行。

那辆装潢华丽的囚车,便是这庙会中最核心的、也是最引注目的神龛。

而神龛里供奉的,便是苏玉桃这尊活色生香的“身神像”。

按照圣旨,他们要在城中几处最热闹的所在,停下囚车,向百姓们“展示”这件战利品。

当队伍行至京城最繁华的东市时,这里早已是海,被围得水泄不通。

囚车缓缓停下,那领的太监,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走上前,对着海的看客,展开一道明黄色的诏书,扯着他那如同公打鸣般尖细的嗓音,高声宣布:

“圣上有旨!罪苏氏,已顺应民意,赐名‘玉猪’!此蒙天恩,得不死,其身已非凡体,乃我朝大北虏之祥瑞!其筋骨皮,皆已脱胎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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