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

关灯
护眼
全1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发白的男式和服,重新穿上。

我将发束起,将那把无名的打刀和雪村的胁差一并在腰间。

镜中,那个冷峻的武士,“阿吟”,又回来了。不,比“阿吟”更加锋利,更加决绝。

因为这一次,我不再是为了生存而战。

我是为了信念。

经过两的跋涉,躲过数次新政府军的斥候巡逻队,那座巨大的、拥有五角星形状廓的西式棱堡,终于出现在了风雪弥漫的地平线上。

五棱郭。

这里,就是旧武士最后的梦。

我刚刚靠近,便被一队手持夏普斯步枪的士兵拦了下来。他们穿着混杂了式与西式的军服,脸上带着久经战阵的肃杀之气。

“来者何!此地为军事要塞,速速离开!”

我翻身下马,将刀放在雪地上,以示没有敌意。

“我找。”我抬,看着为首的队长,“我找你们的陆军奉行并,土方岁三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警惕的神色。

“你是什么?凭什么见土方先生!”

“就凭这个。”我解下腰间的胁差,扔了过去。

那名队长接过胁差,拔出寸许,看到了刀身上雕刻的铭文和刀锷的样式,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认得,这是新选组队士的配给之物。

“你……是新选组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可你是个。”“是不是,让他亲自来看便知。”我平静地说道,“你只需告诉他,斋藤一组的橘梓,从地狱回来了。”

……

我被带进了五棱郭的核心,一座被称为“奉行所”的式建筑。在这里,我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男

土方岁三。

他比我想象中要清瘦一些,一身笔挺的西式军服,留着短发,但那双眼睛,却比我见过的任何都要锐利,仿佛能刺穿的灵魂。

他就是新选组这“壬生之狼”的脑与魂。

他没有坐着,而是站在我的面前,沉默地、审视地,看着我。那种压迫感,甚至比斋藤健吾给我的感觉还要强烈。

“你说,你是斋藤一组的橘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但我得到的报告是,斋藤在鸟羽?伏见之战后便已下落不明,他麾下的队员,非死即降,无一生还。”

“报告,有时候也会出错。”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吗。”他冷笑一声,“一个,出现在斋藤的队伍里,本身就是一件奇事。你说你是他的,如何证明?”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房间中央的空地上,缓缓抽出了我那把无名的打刀。我摆出了一个架势。

那不是任何流派的起手式,而是新选组内部,在进行组内对练时,斋藤健吾最常使用的,一种结合了无外流剑术与我流技巧的独特架势。

姿态看似松散,实则杀机暗藏。

土方岁三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架势,除了斋藤本和他最亲近的队员,外绝不可能知道。

“……看来你没有说谎。”他沉默了良久,终于开,“斋藤……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坦然地回答,将那晚发生的事,以及斋藤为了救我而生死不明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土方岁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

“是吗……那家伙,还是老样子。”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缅怀。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我,但这一次,眼神中的审视,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那是对一名优秀战士的认可。

“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寻求庇护吗?”

“不。”我收刀鞘,挺直了脊背,“我是来战斗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新选组的‘诚’字旗,还没有倒下。只要它还在,我就有挥刀的理由。请允许我,橘梓,作为新选组的一员,战斗到最后!”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土方岁三看着我,看着我那张沾着风雪,却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脸。

许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些许欣赏与残酷的笑容。

“很好。”

“欢迎回来,新选组队士。”

明治二年,春。

箱馆的冰雪终于开始消融,但五棱郭上空的战争云,却愈发浓厚。

新政府的舰队已经彻底封锁了港,山道上,天皇的赤熊麾军团也已经完成了对我们的最终合围。

这座星形的堡垒,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孤岛。

而我,橘梓,则在这座孤岛之上,蜕变成了一真正的恶鬼。

自从正式归土方岁三麾下,我便成了他手中最锋利、也最无的一把刀。

我被编了直属的“差图役”部队,负责最危险的侦察、突袭和斩首任务。

每一次任务,都意味着一场杀戮。

我渐渐发现,自己开始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只有在刀锋切开敌的瞬间,那温热的触感和涌的鲜血,才能让我暂时忘却心中的空和那一声纠缠不休的枪响。

斋藤健吾的影子,高杉信司的狞笑,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记忆,只有在杀戮的极致兴奋中,才能被短暂地压制下去。

我的剑法,也在这一场场生死搏杀中,变得愈发狠厉、简洁。

不再拘泥于任何流派的招式,一切,只为了最高效地夺取生命。

我甚至开始像传说中的宫本武藏一样,在混战中同时使用打刀和胁差。

左手的胁差用于格挡、牵制和近距离的刺杀,右手的打刀则负责致命的斩击。

二刀流的技艺,在我的手中,变成了一曲死亡的舞蹈。

同伴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艳和好奇,逐渐变成了敬畏与恐惧。他们私下里,称我为“五棱郭的赤色罗刹”。

我不在乎。

罗刹,总比任宰割的玩物要好。

那一天,我们接到命令,突袭一处位于七重滨的新政府军前哨阵地,意图烧毁他们的弹药补给。

夜色如墨,海风带着咸腥的气味。我们一行二十,如同鬼魅般潜行在海岸边的松林之中。

然而,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当我们靠近那处哨站时,迎接我们的,是早已埋伏好的、密集的枪火!“砰砰砰!”

林中火光四溅,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我们身边织成一张致命的网络。几名同伴瞬间中弹倒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是陷阱!撤退!”队长大吼。

但在这种况下,转身逃跑,只会成为活靶子。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退路,在他们身后。”

我低语一句,不等队长反应,整个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掩体后冲了出去。

我没有走直线。

我的身体以一种惊的柔,在树木与岩石之间,划出一道道z字形的轨迹。

我的步伐轻盈而迅捷,每一次落地,都恰好能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